gu903();如此绕过数十根高耸锋利怪石,眼看已将龙砚秋远远甩开,气喘如牛,依靠在一块嶙峋怪石上喘口气。
突听一声暴吼,震的他脑中轰然作响,急忙抬头望去,但见狂风怒卷,一道寒芒当头砸落
原来是龙砚秋追击不上,索性冲天而起,御剑环绕搜索,发现段逸鸣后,悄无声息接近,暴起凌空怒劈。
势如雷霆万钧,咫尺瞬息,段逸鸣想要闪避已是来不及。
电光石火之间,段逸鸣用脚一点怪石,身躯闪电般的疾冲而出,抱著落雁尸首向左侧翻滚。仓促间,还不及挥动断龙金刃格挡,龙砚秋剑气已然飞射而至。
“嗤”段逸鸣耳边疾风锐响,急忙偏首。鲜血飞溅,右肩一痛,已被剑气贯穿。
他闷哼一声,拼命躲开。爬起身来,右肩鲜血洇散,撕裂如割,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呲牙裂嘴。
龙砚秋施施然走到他面前丈余处,冷笑道:“臭小子,你还妄想逃脱么嘿嘿,这里地广天阔,风水极佳,正好可以当你的埋骨之处”
段逸鸣忍住剧痛,怒目而视,不屑的说道:“龙砚秋,凭你也能杀了段某只怕你没有那本事”
龙砚秋怒极而笑,说道:“死鸭子嘴硬好,龙某就见识见识你仙瑶门的神法玄功接招”手捏剑诀,如狂飙似的猛扑过来。
龙砚秋手中仙剑仿佛一只狰狞巨蟒,蜿蜒扭曲,蛰伏翻舞,一股凶冽气息蓬然扩散,四周光波登时剧烈的荡漾起来。
段逸鸣衣襟簌地后翻,掠掠狂舞,周身如被狂风拍卷,直欲离地飞起。
他面色巨变,忍痛挥舞断龙金刃奋力抵挡。身子宛如风中芦苇,摇摆不定,几欲倒伏,苦苦支撑。
他现在双肩巨疼如刺,又要护著落雁尸首不受伤害,不过几招之后,便难以为继,脸颊汗珠滚滚流下。
龙砚秋眼中阴寒之色闪烁狂炽,突然厉喝一声,衣裳卷舞,蓦地疾冲而出。剑芒笔直如电飞射,青光旋绕,鬼魅无比。
段逸鸣躲闪不及,浑身已被青光卷住。
只见眼前炫光夺目,如若群蛇纵横,寒气凛冽,肌肤欲裂,惊骇欲绝,断龙金刃狂挥护身。突觉一阵剧震,手臂酥麻,断龙金刃嗡然争鸣,虎口震裂。
不待他反应过来,胸口又被一掌劈中,身躯高高飞出,口吐鲜血,腥甜冲鼻,几乎闭过气去。
他眼前模糊一片,胸闷郁结,气血翻滚如沸,痛彻心扉。
龙砚秋得意洋洋的逼近,嘲笑道:“姓段的,你还有什么神功,尽管使出来呀”
段逸鸣大口喘著气,胸腹起伏如鼓。
龙砚秋瞧他挣扎模样,感到从未有过的快意,仰天大笑不绝,满脸狂妄自得。
段逸鸣不动声色,默念真诀,聚起丹田真气,猛的一跃而起,用力猛劈。
龙砚秋突然感到一阵森寒冷意,心头大惊,这小子重伤之下,竟然还有余力还击念头方动,便觉耳中锐响狂起,护体真气刹那间被刺破。小腹一痛,向后翻倒。
“啊”
厉嚎声刺破长空,龙砚秋直撞在乱石上,腹痛如绞,低头俯视,但见右腹上赫然出现一道血洞,鲜血喷溅如注。
他疼得撕心裂肺,差点晕过去,勉强伸手撕下衣摆,包扎住伤口。心下又骇又怒,这小子分明屡受重创,双肩几乎被废,却不知哪里来的神勇,竟在须臾之间将自己击倒,简直匪夷所思
段逸鸣刺出这一招,真气耗尽,力竭倒地,脸容扭曲,晦暗如土。
龙砚秋一见,旋即醒悟,原来这小子竟是强弩之末,真气衰竭当下大喜,摇摇晃晃的站起,走到段逸鸣身前,举起仙剑,寒声说道:“姓段的,你就和相好的死在一起好了,明年今日便是你的祭日哈哈哈”
说罢,凝力下刺
段逸鸣周身经脉麻痹,真气如丝,再也提不起来,只有闭目等死。
可是他等了许久,却没有觉到死亡的来临。
四周突然死寂一片,静的出奇。
段逸鸣睁开眼睛,却看到龙砚秋身体僵硬,神色古怪的盯著自己身后,一动不动,目中惊恐骇异,如见鬼魅,说不出的恐怖可怕。
段逸鸣惊讶难当,突然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阴寒气息缓缓弥漫过来,压的他呼吸不上。心中惊骇,缓缓转过身来,凝目细看。却见背后一块怪石上赫然站著一个黑衣蒙面人。
此人竟然是在混沌炎母腹中和紫玄真人、青虚道长争夺骊珠内丹之人
黑衣人站在巨石上,长发凌乱飞扬,衣裳掠舞,傲然向天,浑身散发出一种凛然霸气,令人不敢逼视。
段逸鸣只瞧了一眼,便觉意夺神摇,心中乱跳,惧意遍体。
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如此凶厉
龙砚秋目中惊恐,结结巴巴的说道:“尊驾是谁”
黑衣人缓缓看来,涩声说道:“你又是什么人”
龙砚秋判断来人并非鬼魅,逐渐回过神来,一挺胸,说道:“在下乃是天剑派门下。此乃敝派私事,尊驾请勿插手。”
黑衣人目中精光灼灼,冷冰冰说道:“天剑派门下嘿嘿,好,很好。”
龙砚秋满头雾水,不解其意,呆呆的望著黑衣人。
黑衣人寒声问道:“这么说,紫玄真人也在此处了”
龙砚秋浑身一颤,蓦地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怖,缓缓后退。
黑衣人眼神一冷,微哼道:“小子快说,紫玄真人到底在哪里”
龙砚秋吓了一跳,如被蜜蜂蜇中,掉头就跑。
黑衣人眼睛微眯,衣袖一扬,伸出手臂隔空一抓。
只见龙砚秋“哎呀”一声,前冲之势戛然而止,突然倒飞而起,半悬在空中,似被捏住脖颈一般,凭命挣扎,双脚乱蹬,面容憋的紫红。
龙砚秋眼前已金星乱冒,死亡的阴影笼罩。
黑衣人望著龙砚秋,手掌微微一松,阴恻恻问道:“说,紫玄真人到底在哪里”
龙砚秋嘴巴张合,双目惊恐,肝胆俱裂,心中防线顷刻间崩溃,骇的语不成声,说道:“掌门师伯他、他,就在前面不远处”
黑衣人远眺片刻,猛的用力将龙砚秋甩出去。龙砚秋如断线纸鹞一般落入乱石之间,不知死活。
段逸鸣心头升起恶寒,黑衣人出手凛厉毒辣,毫不留情,直如凶魔。
不等他多想,黑衣人缓缓转身,凶目紧盯著他,犀利如刀。
段逸鸣浑身寒毛乍起,鼻息大寒。
黑衣人桀桀怪笑,不见他怎么动作,竟然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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