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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仿佛听到了周瑜的谩骂声,刘佚不屑的笑了笑,下令说:“让将士们加紧填河,敌人的霹雳车只是纸老虎雷声大雨点小。”

双方你来我往,巨石抛上抛下,劲爆感十足,但是取得的效果简直可以说微乎其微。

因为命中率实在感人,除了特别霉运的被砸成肉饼的倒霉蛋以外,大多数石块都不知道抛哪里去了。

周瑜显然早就预估到刘佚会有投石车,城墙上很多要害部位都蒙了湿牛皮,侥幸有巨石抛了上来也很难造成可观的伤害,且不少地方布置了生牛皮缝制的“木幔”,很多石块都被拦截了下来,缓冲着弹了出去。

等到双方把石块弹药报销一空,双方除了士气有点下跌以外,正真的伤亡连三位数都没有超出,简直就是辣瞎了狗眼。

刘佚知道投石车攻击不是目的,想靠投石车就能拿下有强将镇守的坚城无异于痴人说梦,武力恫吓挫敌锐气才是正真的目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刘佚在乎的,这些小动作只是跟周瑜决战的开胃菜,反正他的间接目的填平护城河已经完成了。

“子义,兴霸。”坐在马上,刘佚一挥肩头银白色的披风,意气风发的望向身后的两员得力大将,笑着说:“第一阵你俩谁先上给周瑜村夫见识一下我军的神威。”

“还是华丽的大爷我先来吧”瞥了眼身边的太史慈,甘宁抢先请战,挥舞着他金属感十足的蘸金刀,风骚的说,“大爷我华丽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

“哎”太史慈拉长了嗓音,望了一眼甘宁说,“杀鸡焉用牛刀,兴霸你神勇无双,拿下这些土鸡瓦犬哪里用得着您出手,还是让给在下好了。”

“子义您一定是在跟华丽的大爷我说笑。”甘宁鄙视的望了一眼太史慈,说,“华丽的大爷我武艺低微,哪里是什么神勇无双,在子义您面前,在下哪里敢班门弄斧。这些软脚蟹还是留给在下提升提升武艺比较好。”

“说的跟真的一样。”太史慈挑衅的望着他,“要不咱俩比试一下”

“哎”甘宁长长的呻吟了一声,做了一个怕怕的表情,畏缩的说,“子义您莫要吓坏华丽的大爷我。我还要留着这颗华丽的头颅喝酒吃肉顺带勾引良家小妹妹呢。”

“你”

“好了好了”望着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互相吹捧恭维,刘佚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赶紧出言制止,伸出一根略带老茧的手指指向甘宁说,“还是兴霸先打头阵吧记住,给我好好的挫一挫周瑜村夫的锐气”

“主公您就瞧好了”得意的望了一眼义愤填膺的太史慈,甘宁耻高气昂的挥舞着蘸金刀耍了个漂亮的金属质感十足的刀花,一提缰绳策马奔了开去,马蹄荡起的尘埃喷了太史慈一脸。

“咳咳”太史慈揉了揉眼,咂巴了一下嘴,嘴巴里尘尘的,都是泥土的味道;太史慈抹了一把脸,坐在马上大骂,“我画个圈圈诅咒你爬城摔死”

“哎”刘佚假装不悦的拉长了嗓音,在马上装逼的想去拍太史慈的肩膀,谁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用力过猛,屁股一滑,一下竟然从马上摔了下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勇猛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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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太史慈一惊,大叫一声,在马上慌忙伸手一捞,强壮有力的臂膀差之毫厘的刚好扯住了刘佚的勒甲带。

“呵呵”刘佚头下脚上的倒挂在马上,无所谓的尴尬的笑了笑,说,“没事没”

然而当他看到地上与他脑袋近在咫尺的某物时,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地下坚硬的泥土里竟然竖着一块尖锐的山石,尖利薄刃的边缘如锯齿一样,倘若不是太史慈眼明手快一把凌空揪住他的话,他现在的下场是

被嵌在泥土里的这块像锯子一样的尖石,一下切断喉咙

死于非命

望着锯齿状的尖石,刘佚喉结滚动了一下,冷汗“唰”的就流了下来,嘴巴里溢出咸咸的唾液。

“怎么了”太史慈一用力,胳膊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一下就把刘佚孱弱的身躯拎了起来。

太史慈榆木脑袋想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觉得刘佚差点摔下马,之后表情就有点奇怪,别的也想不出什么。

“没没什么”刘佚惊魂未定,想到差点就嗝毙了,而且还是这么窝囊的死法,刘佚摸了摸脖颈,感觉到一阵的后怕。

“怎么会这样老子的运气也太背了吧从马上滑了一下就差点要了老命,难道是被我坑死的人太多了报应”

“妈的,抽空得烧烧香。”

“杀”

“咚咚咚咚咚”

战鼓声擂的震天作响。

远处传来喊杀声打破了刘佚的沉思,镇定心神,刘佚抬眼望去

只见一身锦衣锦袍的甘宁头插七彩翎羽,挥舞着蘸金刀胯下一匹通体黑亮的战马,呼啸着扬刀杀向城池,身后山呼海啸的奔涌着蚂蚁一般的攻城士卒,十几架飞梯高高的悬浮在队列之中快速的靠近城池。

喊杀声中坚硬的泥土地面被踩踏出一个个破烂的脚印,泥沙飞溅的到处都是,甚至有些钻进了鞋子里,蹂进了大脚丫,颗粒状的凸起磕的脚丫生疼。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混杂着泥土的青草的气息。

“上”

“噗噗噗”

“啪啦啪啦啪啦”

一架架飞梯被架到了城头,发出沉重的声响,飞梯顶部的钩状凸起牢固的撘住了城墙的边缘,青灰色的城墙上瑟瑟的掉下不少灰色的泥土,甚至有些掉在了下面仰着脑袋向上瞧的士卒的脸上。

“杀啊”

攻城士卒张开大嘴将带着铁锈味的尖刀的刀背在牙齿里牢牢的咬住发出“叮”的一声,攀着光滑的竹制飞梯扶手手脚并用的向上攀爬,一个接一个的,大量的攻城士卒顺着飞梯蚁附而上。

“叉杆”城墙上的一名伯长手提一把钢刀红着眼睛指手画脚的大声咆哮,马上有麾下士卒操着一根长长的顶端带横刃的竹竿奔了过来,“杀剁了他们不要让他们上来。”

两名士卒合力操持着长长的叉杆伸了下去,用顶端泛着寒光的横刃对着攀爬在半空中的敌人使劲一拉

“噗嗤”

“呃啊”

一声快刀斩在鲜肉上的切割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带着热度的鲜血爆射而起,喷溅在青灰色的城墙墙壁上绘出一大片血红色的地图,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两截鲜活的人体从半空中栽了下去,如瓢泼般的热血淋的下面的战友满头满脸。

“哚哚”两声利刃斩击木质器具的声音传来,城墙上的伯长挥刀斩断了飞梯的搭钩,木屑横飞。

伯长眉毛上粘着黄白色的木屑,张嘴大吼,“推下去”

“嗨”操持着叉杆的两名士卒双脚在青石地面上狠狠一踏,溅起一阵的灰尘,遒劲有力的胳膊一齐使劲。

叉杆钩着飞梯向外一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