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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自焚了差不多半个府衙还是让一部分敌人逃了,他简直捶胸顿足,他拔剑一剑砍在身边的一颗上好的桃树上,“噗嗤嗤”桃树应声而断,清香扑鼻中,半空中下起了一阵桃花雨

周瑜还不解气,又连续挥剑将一大丛盛开的玫瑰花斩的稀巴烂。

“报报告军师刺客向城东跑了啊”

周瑜面色扭曲的一剑捅进了传令兵的小腹,歇斯底里的大吼,“没用的废物没用的废物统统去死统统去死”

“咕叽”

周瑜拔出宝剑带出一道温热的血泉,喷了他满头满脸。

“咕咚”软了吧唧的传令兵捂着不断涌出血液的小腹,栽倒在周瑜脚边,眼神不甘的望着周瑜,死于非命。

城外刘佚军大寨军中帐。

望着灰头土脸,战袍褴褛破烂,像个刚从煤矿下面掏了几个月煤矿的老矿工一样的陈到,刘佚张着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叔叔至,怎么会这样”

“主公”陈到“噗通”一声跪倒在刘佚面前,膝盖重重的捣进了泥土里,满脸黑灰的脸上流下了泪水,“主公末将给特战队丢脸了请主公亲手毙杀末将以全末将荣耀”

“叔至”双手重重的拍在陈到肩上,刘佚强制将他托了起来,望着他血红的双眼,语重心长的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失败一次就轻言生死,不是一个合格将军的作风”

“主公”

“把眼泪擦干”

“是”

“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刘佚往案己上一坐,神色如铁的望着他。

“是”陈到一五一十的将行动细节一点不漏的传达给了刘佚。

“这么说”听完了陈到的叙述,闻着他身上战火的气息,刘佚思索了一下说,“看来周瑜早知我要派人偷袭于他不对,不可能或许,他一直做着这种准备。谋一步而看十步,是他的作风;或许上次的曲阿突袭让他警觉了。唉,这厮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还伤了我的一只左右手这个王八蛋”

“叔至”刘佚望向陈到,伸手在他破烂不堪的肩头铠甲上拍了拍,烈火灼烧的滚烫的热度依然没有消失,“带兄弟们回后方治伤,找张仲景馆长好好医治。阵亡的抚恤金加倍。”

“回去好好休养训练”刘佚双手攀住他的肩头,眸子深邃的望着他,“战斗才刚刚开始,勿要轻言放弃。失败要拿敌人的鲜血来洗刷。”

第一百六十九章十不存一

毗陵府衙。

周瑜提着滴血的宝剑迎着灼热的气浪站在燃成一堆黑灰的废墟边缘,脚边躺着一名尸体还未完全僵硬的传令兵,小腹处如婴儿嘴巴一样的伤口在忽明忽暗的余火中触目惊心。

“踏踏踏踏”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军师”缠着红丝带的左臂上如烤串一样插了一根对穿的箭矢,一身紫色锦袍的朱桓和若干残兵败将奔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行动失败,铁卫十不存一”

“怎么会这样”周瑜闻之更怒,滴血的宝剑在手中颤抖。

望了一眼地上尸骨未寒的传令兵,朱桓咽了口唾沫,舔了舔腥咸的嘴唇,神色复杂的上前向周瑜叩首说:“刘佚奸贼早有准备。我方侥幸突进核心大帐,刘佚奸贼与他的副将早已早已”

说到这里朱桓脸色尴尬的红了一下,继续说,“咳早已执戟而待。末将等恐被刘佚匹夫屠戮或陷入大军围困,只能冒死突围。”

“王八蛋可恶”周瑜挥剑在虚空中一阵乱砍,披头散发的状若疯狂。

假如他知道刘佚那么晚了还没有安歇的真正原因的话,估计要直接吐血而亡了。

第二天晌午,阳光灿烂,军士养足了精神饱餐一顿。

刘佚带领所部兵马直抵周瑜驻守的毗陵城门。

一只猎鹰从城池上空盘旋而过

苍穹之下,数万大军密密麻麻组成的人海几乎将这一座不算太大的城池给湮没,滔天的杀气让猎鹰根本不敢驻留片刻。

它掠过蓝色的如纽带一般环绕在城池周围的护城河,逐渐振翅飞向远方,路过潜藏在大军中的一架架土黄色的投石车、冲车、云梯、井阑、轒辒车。

刘佚打马上前,挥剑指向城头朗声大喊,“周瑜孬种村夫,有胆出来跟我堂堂正正的决一死战吗”

城头上响起一阵喧哗声,人头攒动,诸军皆有怒色。

“军师”左臂上缠着绷带的朱桓望向周瑜。

“哼”周瑜鼻孔哧了一下,端起案己上的美酒自顾自的喝了一盅。

“军师”圆睁着怪眼,五大三粗的董袭急吼吼的跑了过来,拎着大刀望向周瑜说,“让某去把刘佚小儿的头砍下来”

“有出战者”周瑜端着酒杯顿了一下,目光中突然精光爆射,“皆斩”

“这”嘟囔了一句,董袭瞬间做了缩头乌龟,朱桓等跃跃欲试的将校也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毕竟周瑜目前的精神状况已经徘徊在走火入魔的边缘,一个不留神真的会丢了性命的。

“周瑜,你个龟儿子缩头乌龟有种出来”

“周瑜,你个王八蛋。手下败将,有种出来决战”

“周瑜,你个”

刘佚都快骂的嗓子冒烟了,可是城门关的紧愣愣的,周瑜连根头发都没有出来冒一下。

“狗日的”吐了吐舌头,刘佚无奈的大骂了一声。

“主公”身后传来一声猥琐的男音,李玉从后面点头哈腰的凑了过来,将一只皮囊递到刘佚的手中,谄媚的说,“喝口水吧,润润喉咙”

“嗯”接过鼓囊囊的“咣当”作响的皮囊,刘佚套着嘴灌了一口,一股清凉的还带着甜丝丝的味道在齿间蔓延,“甜的”刘佚望向李玉说。

“嘿嘿加了蜂蜜天气干燥喝了不上火”

刘佚向李玉竖了竖大拇指,微笑着说,“李先生有心了”

“不敢当”李玉忙摆了摆手,说,“这功劳在下可不敢冒领,是灵绮那丫头专门为主公准备的。”

“灵绮”刘佚摸了摸鼻子,“这丫头有进步,不是那么没心没肺了。”

“主公”李玉手撘凉棚望了望遍插旌旗,戒备森严且毫无出战意图的城池,向刘佚说,“您骂了这么久,城内也没有任何动静。看来周瑜竖儒是铁了心坚守了。”

“是啊”刘佚无奈的叹了口气,使劲的拂了一下衣袖上沾染的尘土,说,“某正想趁机激怒周瑜逼他出来野战,可这厮现在竟然这么能忍了。”

“没有办法了”李玉晃了晃脑袋,“主公您只能下令强攻试探一下虚实再作商讨了。”

“呜呜”

一阵悠扬的号角声响起。

“军师,刘佚奸贼攻城了”

“知道了,通知各部务必小心谨守,有什么紧急军情立刻向我汇报。”

“是”

周瑜坐在城楼上风轻云淡的品着美酒,一点也不为接下来的攻城担心。

攻城开始双方只是试探,做些准备工作没有什么好担忧的,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正是这个道理。

gu903();“噌噌噌”一名传令兵踩踏着土石夯实的城墙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