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有凡点点头。
“这个忙我肯定帮。”阿德没有异义,毕竟有人胆敢在小姐的生日晚会上干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绕了这混蛋的。
“汤锅,请跟我来一下。”有凡得到他的支持后,便来到那人面前说。
汤锅愣了下,问:“请问有什么事”
“还有点事需要询问你一下。”
汤锅极不情愿地站了起来,临走前,他偷偷地朝棋子使了个眼色。
汤锅跟在有凡身后出门,阿德走在最后,堵住了汤锅的退路。
陈嘉涛脸色苍白地瞟了他们一眼,又紧张地低下头去,杨嬅有些奇怪地望了望他。
几分钟后,唐震回来了。
他直接走到蔓兮身旁坐下,大口大口喝着果汁,蔓兮柔声问:“怎么样了”
唐震叹了口气,一边望着众人,一边轻声对她说:“有进展了,确定了嫌疑人,但还是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咦汤锅去哪儿了”
“刚才有凡带他出去了。”蔓兮说。
“糟了。”唐震顿时紧张起来,有凡太性急了,他这么做很可能打草惊蛇的
唐震虽然认同有凡的推理,但他还是对自己在甲板上看烟火时的那古怪感觉耿耿于怀,他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
但他隐隐之中有种感觉:这个不对劲的地方一定就是破案的关键所在
陈嘉涛此时面部肌肉抽动了几下,他咳嗽了两声,见唐震望向自己,便朝他招了招手。
唐震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如果还是感情方面的是,那对不起,我可没那个时间同你瞎扯。
“什么事”唐震心情实在没多好,口气也就比较生硬。
陈嘉涛声音很小,但透露着嫉妒和幸灾乐祸的口气:“嘿,不错嘛,没想到唐大天才还能探案,不过你好像到现在也没什么头绪,不是吗难道你以为你是福尔摩斯哈哈”
唐震不悦地指着他,严厉地说:“一个好人,或者说一个想做好人的人死了,我和有凡都在努力找出凶手,可你却还在这里说三道四,你帮不上忙最好就闭嘴”说罢转身要走。
“谁谁说我帮不上忙”陈嘉涛羞愤难当,霍地站起来,晃悠了下他酒还没完全醒,“我就知道一件你们都不知道的事”
“你”唐震停下脚步,回头望着他:“你说说看”
就在这时,原本在陈嘉涛座位后面说话的艾斯卡和杨嬅两人同时惊叫起来,她们都一齐指着陈嘉涛的裤子,面带惊愕。
“怎么了”唐震急忙将陈嘉涛的身体扳了过来,这一看不要紧,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陈嘉涛的裤管上有血迹
血迹不多,而且有些淡,但的确有他本身穿的是白裤子,所以分外明显。
所有人都呆住了,就连陈嘉涛也呆住了,他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裤子,如在梦中。
“是、是你”郑经理大叫起来,“你是凶手”
“不、不是我”陈嘉涛惊慌失措,结结巴巴地说,还不停地摆着手。
“是你杀了船长”船员们激动地站起来,纷纷逼上来质问他:“为什么腰杀他他和你到底有什么恩怨”
陈嘉涛只是一个劲儿地说着:“不是我”他脸色惨白,已经惊慌到了极点。
杨嬅也不敢相信会是他,他为什么要杀人难道是因为被蔓兮甩了,又在醉酒种中,神志不清地杀了船长
“真的是你”就连唐震都不太相信他会杀人,如果说陈嘉涛搞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龌龊事,他绝对相信,但要说他会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他还是不信的,而且凭陈嘉涛的身板,想杀健壮的船长是不现实的。
即使船长当时在睡觉,陈嘉涛也不可能找得到那把枪除非船长傻到将枪直接放在桌子上等他用来杀自己。
“不是我”见唐震问自己,陈嘉涛的情绪顿时由惊慌转为愤怒,几乎是咆哮着在回答他。
“我想也不太可能是你。”唐震说,他必须要让陈嘉涛说实话,就得先稳定对方的情绪。
陈嘉涛万万没料到唐震居然会相信自己,内心竟然涌起一丝感动。
蔓兮也暗暗赞赏唐震这种不落井下石的大度气量。
“但我希望你能说实话,”唐震劝他,“刚才我和有凡逐个检查了休息室、厨房等处,根本没发现血迹,而你之前的回答是你只在二、三层的通道和休息室待过,如果真是这样,请问你裤子上的血迹是从哪儿来的”
“好我说”陈嘉涛一屁股又坐回椅子里,他用手使劲抹了把脸,略显痛苦地说:“本来我一直犹豫要不要说,但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还是说了吧,其实,我被那个叫旗子的水手拖回休息室后,我的确睡了很久,可大概在11点左右吧,对,是10点50分,我看了表的,当时我醒了,我承认我撒谎了,我没有一直待在休息室里,而是从通道上到了甲板,我想去吹风。可当我觉得通道的地板我指的是从甲板到通道里这一段好像有些水渍。”
唐震立即靠近了他一步,他隐隐感到这件事对案件非常重要。
甲板上的水渍10点50那正是发现船长死亡的前十分钟吧。
见所有人都把目光注视着自己,蔓兮也望了过来,他不由得打起了几分精神,吐了口气,接着说:“我起先没在意什么,毕竟这是在船上,甲板上有水渍很正常,可当我走到甲板上,扶着船舷继续走时,忽然被一个什么东西给滑了一跤。我很生气,也没太在意,然后我就听到扩音器里叫所有人去舞厅集合,我就这样过来了。”
“你这次不会又隐瞒了什么没说吧”唐震问。
“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了”陈嘉涛急忙说。
唐震点点头,心里凉他也没这个胆子再隐瞒什么了,不然可能真的导致他成为嫌疑犯。
“你说的那个滑到的地方能带我去看看吗”
“可以啊,不过你自己都找得到,从舞厅小门出去,走到通道尽头,上了甲板就到了。”陈嘉涛显然不想去吹深夜寒冷的海风。
“还是请你也一块来一趟吧,另外,我还需要一名助手,请问谁去”唐震问。他不能只和当事人两人去,因为他不是警察,所以,为了取证,必须再找一个人同去。
所有人都沉默了,过了小半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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