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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别人放的

“这位先生,听说听说”

女人扶着扭着的腰摸着脚腕,撅着比王曼还大的大腚,牛仔裤似乎随时要绷破,有些颤的眼韵不时看一眼算命长街那边。“您能医生死,我公公前两个月还还好的,一个多月前咱家那口子梦到公公跟着一个带尖帽子的人走后,没过几天公公就去了。我梦到公公与那口子大半夜坐在台阶上点灯喝茶,风吹灭蜡烛我就醒了,没过几天我那口子就下不了地了。”

看样子是那些算命的神棍闲着无聊,找了个治疗不好的病人来找我麻烦。

“这事您应该去找那边解梦的,我只会医病。”

指了指地上的招牌,闻着尸臭我本能的想起了关家养尸,其实已经打算接活了,嘴上却说:“无钱无财莫进来。”

“那个那个”女人脖子涨的通红,憋了口气说:“那边解梦的先生说您能行,如果您不答应我,就让我转告您,年纪轻轻别干这一行,会折寿的。”

嘴贱,谁他妈的这么缺德

“您回去告诉那人,如果我把人医好了,让他跪在医院门口唱国歌,看他答不答应”我嘿嘿笑着。

女人离开后,不一会领着个带着墨镜的瞎子过来,瞎子说:“后生,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病你能治”

瞎子把“治”咬的有些重,不是有些道行就是深得神棍三味。

没本事但有经验的神棍与干这一行的陌生人说话,都会故意表现出模棱两可的语气,这打的是心理战,表达的是气势。又能通过对方的反应,试探对方的虚实。

“您会唱国歌吗”我答非所问。

瞎子微愣,转而笑着说:“还真是年轻气盛。”

年轻气盛这女人身上的尸气从裆部散发,要不她是死人,要不胯部接触过尸体,瞎子居然拿人家当枪真不知死字怎么写。

第二章扬名

正与瞎子较劲,两外几个摊主断断续续以看热闹的样子走过来,周围慢慢围上了四五个人。

“看这字写的多灵性,说不定有些本事。”围观妇人对旁边人嘀咕。旁人接口:“再有灵性也太年轻,都不晓得拜码头。”

小声嘀咕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被我听到,有人面相和气的老头站出来,说:“老瞎子,你也真是。”转头,他亲切的对我说:“小伙子就凭你这几个字,喊一声师父这事就过去了。”

师父

稍微懂点行的都知道师父如父,让我喊一声爹亏他们想的出来。

“出门不外乎一个理字。”我指着地上的招牌说:“我挂的是医字头,您知道我没有拜过码头”

医院门口有个禁忌,能有医托但不能有跑江湖看病的,这群人这次可打眼了。

和气老头瞬间微低一些腰杆,比之前更和气的说:“小兄弟,听老哥说”说着。他拉着我到一边,小声说:“能在这儿挂单,医院的面儿也熟,谁不认识谁说不定大水冲了龙王庙。”

这话有技巧了,面儿熟,自然能打听出我拜码头没如果我是假货,必然会心虚,说不定就有耗子药等着我吃呢

“您会唱国歌吗”女讨杂弟。

我甩手走到瞎子面前,看热闹的人群慢慢走过来,你一句,我一句,用好心的口气说:“小伙子咋个这么不懂事听一句劝。赔声歉意,这事就过去了。谁不是为了碗糊口饭。”

说着,一个个用手不着痕迹的拉着我的衣服,瞎子对女子说:“把你家那口子的情况说出来。”又对我说:“只要你根据情况判定那口子大概什么病属于那一累,瞎子就去跪着唱国歌。”

拉我的人加了些力气,我用劲一甩,和气老头慢放到地上,起身严厉的说:“好心跟你说话,你杂推人”

小伙子、小兄弟、你,三种称呼在老头嘴里变化的相当顺溜。

他的声音有点大,算命街道上的人过来了一些。有帮忙演戏给不懂的人下套子的、有扒手、有路人都好奇的为了过来,和气老头嘀咕着之前发生的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是爱唠叨的老头。

看热闹的有人跟着一起哄,周围的人都议论起我的不是来,此刻已经分不清那些是过路的,那些是帮着演戏的,总之瞎子在没动手前已经控制了全场。

“呵呵”

我冷笑的看着瞎子,说:“怎么能保证我赢了,你一定跪着唱国歌”

“老瞎子的招牌。”瞎子说。我摇了摇头,说:“听个病情就推断出大致情况你真以为我是神仙。外加这位姑娘可是您指点过来找我的我这可有录音做证明,谁知道是不是合伙坑我并且谁能证明,我诊断对了病情”说着,我掏出手机。其实里面什么也没有。

看热闹的人议论声更大了,之前围在我身后的人,偷偷用匕首顶了一下我的后腰,又缩了回去。不一会,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人诈唬:“听说这些摆摊算命都有派系,不会是真的欺负人吧有录音赶紧放啊”

顺着声音看去,人头涌动,根本不知道是谁说的话。

先用匕首威胁,人群再跟着起哄把瞎子的气势压了下去,一般人有证据都不敢拿出来了,这样人群转过头再议论我,瞎子的气势会瞬间反冲,很简单的先抑后扬。

“得罪了。”我按着手机键,调试着音量。“大伙都能听到”

我的话还没说完,女人慌忙的摆手说:“我不是瞎子找的托。我家住虎丘镇,后湾村”她一股脑的报出了详细地址,还拿出了身份证,说:“我那口子真病了,这位老先生指点我过来找这位年轻先生的。”

女人着急的差点哭了,以哀求的语气说:“我只是想救我那口子。”

眼泪一流,看热闹的人顺风顺水的,把事儿引导到了怜悯心上,什么证据不证据的已经不重要了。

接着依旧是一顿口水仗,不一会,带着眼镜框的老头杵着拐杖过来,搞清楚什么事,旁人议论出他的名头,原来是医院一位退休骨科老医生。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裁判不可能是顺道遛弯出来的,我说:“一把定输赢,就用这女人的病怎么样”

“我有什么病”女人迷茫了。

在场的所有人,我都能弄清楚立场,唯独这女人让我弄不懂,说她是老头的托吧她家真可能有人快死了,一举一动的神情很难演出来。说她不是吧,她表现的就像老头的托。

“您是骨科老先生,小辈不敢班门弄斧,这骨头的病就不说了。”我恭维这老医生,意思就是论骨头。老医生也八面玲珑,表情受用的说:“无证行医是违法的,不过嘛咱们县有些特殊,就说这事了。”

对我打完官腔,老医生对瞎子说:“老瞎子,你这神算盘也有敲落子的时候,给年轻人提个醒也是好的。我看一下这位姑娘的身子骨,随后问两个问题,后生回答上来了,你让他在这挂单。答不上来,他叫声先生,陪个不是就过去了。”

随着老医生的话,看热闹的议论声越来越小,看这气场,一听就显得德高望重,一碗水端平了。

gu903();不是瞎子找茬我反击赌老瞎子唱国歌吗无形的就变成了,长辈教训小辈了,小辈输了还得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