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沿坐下了,伸手轻抚她的粉颊,仍然微笑着问:
“如霜,你我无怨无仇,我与令堂相处一向十分融洽。一无利害冲突,二无世仇夙怨,
你为何向我下手我感到十分奇怪,百思莫解,希望你从实道来。”
如霜不睬他,装聋作哑。
“也许你我之间有误会,你应该坦诚相告。”九幽天魔有耐心地往下问。
如霜恍若未闻,嘴唇闭得紧紧的。九幽天魔将她的脸拨过,他接触到如霜饱含怨毒的一
双眼睛,这双眼不再可爱了,仇恨之火似乎已夺去了动人的神采,也将美丽的脸蛋加以扭曲,
不再动人了。
他剑眉略轩,道:“你的眼神中饱蕴着怨毒,第一次见面时我曾在你的眼中发现这种怪
异的眼神,为了什么你说吧,你我之间,不容有误解。”
如霜死死地瞪着他,颊肉不住抽搐。
九幽天魔的脸色逐渐在变,变得阴冷而凝重,往下道:“你如果定心不说,不啻自取其
辱。你如果认为拚一死便无所忌,这种念头未免太天真可笑。比死更悲惨万倍的事,你大概
还未领教过哩。”
“呸”如霜用一口痰作为回答。
但没有用,九幽天魔早有准备。食指一拨她的嘴,一把揪住她的髻结,凶狠地摇摇她的
头,切齿叫:“小贱人,你说是不说”
没有回答,如霜仍狠毒地死盯着他。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一连串的吼叫,得不到如霜的回答,九幽天魔火了。
“啪啪啪啪”他出手快逾闪电,抽了四记正反阴阳耳光,口中恶毒的咒骂:“贱种
你这小母狗卑贱货”
如霜感到头晕目眩,脸如火烙般痛,口中咸咸地,几乎闭了气。
“杀了我,你永不会在我口中探出任何消息。”
九幽天魔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冷笑着问:“是你那千人骑万人跨的贱母亲叫你来下毒
的”
“放你的狗屁”她高声骂道。
“到底谁指使你来的”
“无可奉告。惟死而已”
九幽天魔冷哼一声,凶狠地道:“我不要你死,死比活便宜多了。我要将你先赐给十个
分坛的弟子,让你在羞辱中痛苦,生不如死”
“你做梦”她傲然地打断他。
“哼你认为你有机会寻死,是吗不会的,除非我允许你死。退一万步说,万一你侥
幸死了,我会替你特制木驴,将你的尸体剥光竖在木驴上。你该知道,怀五山暂时栖身的银
老叟有两种奇药,一叫绛雪丸,一叫玄霜傲,都是保存尸体的圣品神药,可以保证你的尸体
在百日之内决不会腐坏变质哈你知道我会怎么办”
如霜大吃一惊,铁青着脸尖叫:“无耻你这人性全无的畜牲你要侮辱我的尸体”
九幽天魔阴阴一笑,狞恶地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李文宗如果不够狠,怎
配称九幽天魔怎会有今日的风光我决不怕世人咒骂,我要向世俗挑战,无所不为。哼,
我要将你用木驴推着,示众天下,然后在东海奇域的海岸向令堂叫阵,用你的尸体诱你的令
堂远离老巢决战。有你的尸体为饵,令堂怎能不上钩”
如霜的意志动摇了,坚持不吐露内情的精神崩溃了,还不等她开口,“嘶”一声裂帛响,
她的衣衫被九幽天魔撕掉了。
“畜牲你一一”她恐怖地叫。
九幽天魔嗤嗤笑,三把两把解除了她的胸围子的束缚,她成了半裸的待宰羔羊,晶莹的
肉体,在九幽天魔的眼下。
九幽天魔一把扣住她的玉乳,五指徐收,口中嗤嗤怪笑,笑完厉声问:“你说不说”
“哎呀”她尖叫,叫声凄厉刺耳。
九幽天魔抓住她的乳房向上提,右手抓住她的裤腰,作势往下扯,狞恶地问:“你说不
说嗯”
如霜痛得几乎昏厥,已不知人间何世,除了叫号之外,她已答不出任何话来。
“嗤嗤”她的下衣也脱离了下身,她成了个裸人。
她只感到天旋地转,大叫一声,昏厥了。痛苦与焦急,令她的肉体和精神皆禁受不起这
种打击,失去了知觉。
“取冷水来。”九幽天魔叫。
内间里出来了桂兰英和两个侍女,一名侍女端了一盆冷水,放在几上道:“老爷,冷水
取来了。”
九幽天魔将床单撕成一条条,将如霜的双脚分别绑了倒吊在窗框的横条上,推开了沉重
的窗户。
寒风凛凛,从窗外涌入,如猛虎厉啸,猛地刮进房内,温暖如春的房间,刹时气温急剧
下降,其冷彻骨。
侍女迅速给桂兰英裹上了狐裘,三人挤成一团。
九幽天魔不住暴怒,变得阴森可怕,端起水盆往如霜的裆下猛倒,“哗啦啦”水花四溅,
冷流四溢。
如霜赤条条一丝不挂倒吊在窗口,寒风吹得她的身躯不住摇摆。其冷彻骨的冷水,从下
直流至头部,冷得她从魂游太虚中急急回头,醒来了。
九幽天魔信手撕了一条小布带,伸手一拂,小布条像一条铁棍般坚硬,呼呼厉啸。
“叭叭叭叭”他在如霜的腰胯之间连抽四记,一抽一血痕,抽得结结实实。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他阴森森地发问。
如霜真到了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悲惨地步了。倒吊起来打,以及彻骨其冷,如在平对
在一个修为有成的人来说,算不了一回事。但目下穴道被诡异的指风所制,不但无法运功相
抗,连平时的力道也完全消失,令她受不了。同时,她已发觉已被九幽天魔剥光,而室中却
有四双眼睛,凶狠地盯着她赤裸裸的肉体,她怎受得了
她想说,但吐不出声音,心中有一个声音在阻止她开口,心上人在向她呼唤。
“招不招招不招说”
九幽天魔的阴森语声,令她魂飞魄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刀,狠狠地向她的心头猛扎;
每一字,都令她的每一条神经震动。
“叭叭叭”布带子像皮鞭,在她的身上狂抽。
“哎呀”她情不自禁地嘶叫、呻吟。肉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羞辱,使她勉力地不将
实情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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