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擅自面报。他感到奇怪,
楼下的六名星宿为何不阻止来人慌乱登楼
房门悄然而开,香风入鼻,一个艳丽的少妇出现房门口,用甜甜的嗓音道:“爷,何必
和她捉迷藏可把她折磨够了,何必呢快请进来吧。”
九幽天魔没进房,笑道:“这不叫捉迷藏,叫做杀鸡给猴看。先让她从血腥中冷静的权
衡利害,她便不会撒野乱来,了。”
“进来啊。咦谁”艳丽少妇讶然向楼口注视。
脚步声已到了楼门外,叫门声响了,“笃笃笃”一连响三记,这是奎宿传来的有人紧急
求见的信号。
九幽天魔将如霜交与少妇,道:“有急事要见我,好好照料她,别让她撒野。等会儿好
好地问她,看她如何解释下毒害我的原因又受谁指使”说完,重新转回厅中。
如霜穴道被制,浑身力道全失,无法动弹,但并未昏厥,看到房中出现的人赫然是桂兰
英,绝望地叹息声,心里暗骂自己该死,暗说:“我真该死在下毒之前,我该到房中看
看是否有人,毒茶定是这鬼女人换掉的,但她怎知道我用的是师鱼毒珠,怪事”
桂兰英抱着如霜,似乎相当吃力,一眼便可看出她是个不会武功的女人。她退回房中,
两名侍女立即迎出,将人接过往床上一放。
房中灯光明亮,满室生春。
“你你何时到达的”如霜惊愕地问。
桂兰英倚坐在妆台旁的锦墩上,微笑道:“比你先到,一早便来了。”
“是你将茶换了的”
桂兰英摇摇头,走近床沿坐下,柔声道:“好妹妹,你太过天真我那冤家手下的弟兄
何止万千在江湖称雄道霸,更要争社稷夺江山,仇敌满天下,如何不小心提防这怪你太
天真大意,你不感到不容易下手么假使你这样便可如意,这世间早该没有九幽天魔这种人
物了,还用得着你下手茶没有换,你的珠子却早就易手了。”说完,她在床头取下九幽天
魔挂在帐栏上的一件外褂,在贴身暗囊中掏出一只小锦囊,倒出一颗大珠,幌了幌又道:
“你认为我真喜欢和你称姐道妹吗你错了,大错特错了我与天下其他女人并无不同,决
不会喜欢丈夫身畔多一个女人,夺走一份爱。和你接近周旋,那是假装的。你还记得从德兴
启程的第二晚么你我在一块投宿,晚间一杯放了蒙汗药的茶,便让你一觉酣睡到天明。你
身上的东西全经详密的检查,二堡主的师鱼珠我那冤家怎会不认识”她又在如霜的腰带秘
囊中,取出了盛师鱼珠的珠囊,掏出一颗一般大小色泽全同的大珠,笑着道:“你瞧,两珠
外表全同,师鱼珠巳非你所有,你这一颗是玉珠,玉珠怎么有毒”
如霜绝望地长叹一声,痛苦地尖叫:“我好恨,死不瞑目”
“你不会死的。我倒真希望你死。我那冤家对你所说的话,我听了个字字入耳,难受极
了。你死了,我少了一个可怕的竞争者,多开心可惜他不想要你死。我感到奇怪,为何你
要甘冒大不韪下此毒手”
如霜恨恨地道:“除了要我的命,你们别想从我口中套出来。”
桂兰英收了师鱼珠,笑道:“好妹妹,你为何这样”
“不许你叫我妹妹,你这鬼女人我恨不得吃你的肉,你破坏了我的复仇大计。”如霜悲
愤地大叫。
桂兰英率领二女往内间走,一面道:“也用不着吃我的肉,同样的,我也希望弄死你永
除后患。”
房中只剩下如霜一个人,她开始打算脱身。首先,她想出路。房间右首的窗户,用绵纸
糊得密不透风,按方向估计,毁窗而出决不会有问题,窗户定有银杏树的枝干伸至窗口附近,
只消破窗出,利用银杏树逃走,太理想了。
她定下心神,行功提聚真气,要用真气解穴,解开被制的右期门穴。可是,经过一再努
力试探,她失望了,绝望已令她做不出任何举动,九幽天魔的制术太高明,她根本无法凝聚
先天真气,更用不着说自解穴道了。
“完了我死定了”她喃喃地低叫。
死亡的阴影已向她掩到,死神的魔手正向她伸出,继而九泉上的春虹身影从她的下意识
中朦胧地出现,像在向她召唤。
“春虹”她心中在呼号,眼前一片模糊,冷冰冰的泪水流下眼角。
厅中,九幽天魔满面怒容,坐在虎皮交椅上,神情冰冷,露不悦之色。
下首,站着大总管上官唯真、乐夫子,奎、毕二宿和一名中年黑衣人,地上,半趴伏着
三名浑身血迹的大汉,三名黑衣人正替他们包扎伤口。
“你确知是魅影阴魔下的毒手”九幽天魔向中年黑衣人大声问。
中年黑衣人躬身答道:“属下赶到肘,惨斗已经结束。但已看清了刚离开的背影,穿着
打扮是魅影阴魔。属下曾经仔细思量过,除了魅影阴魔之外,其他高手想在片刻之间,杀死
本堡十九名外七坛辖下的高手,并重伤五名轻伤三名,不会有人有此能耐。”
“属下到晚了一步,追之不及,人影一闪即逝,去势如石光电火,属下无能为力。”
“好吧今晚加强戒备。你带受轻伤的兄弟好好调养,叫人坛急派五名高明的治伤师傅
来料理。”
“遵命”中年大汉带着人走了。
“唯真,你认为魅影阴魔卓老贼已得到风声,抢先下手和咱们公然作对”
上官唯真摇摇头道:“恐怕不会得到咱们要杀他的风声,但与咱们公然作对大有可能。
卓老贼为人亦正亦邪,亦神亦魔,做事常出人意料,妙不可测,谁惹了他准倒霉。可能是摇
光坛的弟兄偶然遇上之后,态度傲慢嚣张,致以招来了杀身大祸,事情就弄糟了。”
九幽天魔略一沉思,最后道:“你好好查问以便及早绸缪。”
“是属下理该查问清楚。堡主晚安,属下告辞。”
他和乐夫子行礼告退,半途转身低声道:“请堡主忍耐,免得花魔日后兴问罪之师,虽
无伤大雅,但咱们不可自断得力的臂膀。”
“我理会得。”
乐夫子哼了一声,冷冷地道:“小丫头既然胆大包天,下毒谋害堡主,罪不可恕。她一
个小女人怎敢如此大胆八成儿是花魔故意作成的圈套,预定下的毒计。目下人赃俱获,如
不立处极刑,何以服众”
九幽天魔不耐地站起,挥手道:“我自有主意,不必多说。”
“希望堡主以霸业为重。”乐夫子一字一吐地说。
但九幽天魔已经向门口走去,他二人只好乖乖下楼。奎、毕二宿开始将灯火一一弄熄,
只留下长案上的明灯,也下楼而去。
床上的如霜已经试了好几次,真气始终无法凝聚。她急得浑身香汗淋漓,五内如焚。
房门悄然而开,九幽天魔出现在床畔,向她娇笑道:“好乖乖,你在枉费心机。假使在
我的指风制穴下你能自解穴道,你怎会毫无反抗地被擒。即使你再苦练三十年,恐怕也无法
gu903();在我的指风制穴下自解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