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大概不会。”林羽哲想了想,“但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当然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了。”
林羽哲吐了吐舌头,什么叫一见钟情,当然就是那个时候了。
他对感情当然是没有什么经验,一见钟情也好日久生情也罢,只要是喜欢上了就能在一起谈谈看。他本来也就是抱着这个想法,才会决定向钟轶表白,所以钟轶这么说,他并不觉得失望。
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我,林羽哲这么想着,他拉着钟轶的手,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也懒得追究了,自己所做的一切,也只是出于喜欢他,这样的话,反倒是让林羽哲安心了不少。
但是,一想到将来的事,又让他觉得有些恐惧。
对于未知的事物,他当然会害怕了。
林羽哲红着脸羞愧地说道:“我没怀疑过你,也有些吃惊。未来的事我想过一些,但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而患得患失,不想往前踏出一步,生怕会失败会万劫不复。呃,现在想想杭裕他比我勇敢,或许有些事也只有做了才知道对或错。”不去做的话,永远都是懦夫。
钟轶不说话,似乎在期待某些事的到来。
林羽哲一向对自己的预感抱有信心,他觉得差不多该到了这个时候,所以可以说了。
“之前我唯唯诺诺,一定让你觉得十分恼火。”林羽哲说着看到身前的钟轶摇了摇自己的头,他笑了起来,“我也觉得我太胆小,唯一敢做的事情踏出的事情也只有向你表白,也是大概我做的最对的事情。”
钟轶又连忙点头,攥着的手又紧了一些。
从相互表白到在一起生活,一切看起来如此顺遂却遇到了瓶颈,如果再躲避下去的话,只会把感情消磨殆尽,林羽哲觉得是时候鼓起勇气再往前走一步了。
林羽哲道:“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那个书房,我很想看看成品。”
“好,我给你看那个书房。”
一瞬间,林羽哲觉得很轻松,正因为眼前这个人是钟轶,他可以理解自己所说的一切的话,哪怕再含蓄,他都能读出其中的奥秘。
钟轶站了起来,为数不多的几次拥抱中,这一次却是最用力最温暖的。钟轶说:“我一直以为我做的很好,但还是让你没有了安全感。”
这是在给他的退缩找理由吧,林羽哲心想,不能对他这么好啊,不然他又想要退缩了。
杭裕说的对,林羽哲对钟轶说道:“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周末我搬到这里来,你欢迎我吧”
钟轶几乎看愣了,他大概也没想到一下子会跳到了这一步,他觉得自己很有耐性能等到林羽哲想通的这一天,甚至,他不在乎林羽哲什么时候想通,他只要慢慢来就行了。可是,林羽哲却在此时,突然毫无征兆地提出了这个要求,这回到是轮到钟轶没有准备了。
“嗯”钟轶站直了身子,“好,欢迎你。”
林羽哲会心地笑了起来。
周末,是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清明时节时阴时雨的天气终于过去,少了那种潮湿的感觉,多了半分干爽。
林羽哲一早就起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房间。说到底其实不过就是从这间屋子搬到另一间屋子里去住,走走也就几步路。
“叩叩”
林羽哲敲了敲房门,大门本就敞着,刚才还是听到了钟轶的喊声他才拿了行李过去。探头进去看,好像有点儿和以前不一样,似乎是稍微整理过更干净了。腾出了半个衣柜给他放东西,椅子也变成了两把,双人大床上的枕头成了一双,被子也多了一条。
钟轶也是准备过的。
“打扰了。”
“欢迎。”
副本进行中第119章第一次
虽然杭裕已经搬走了,但是林羽哲与他还是时不时会在游戏上多聊两句。以前住在一起倒是会说一些游戏上的事,现在分开了,倒是只在游戏上说平常生活的事。
好友怀清风:屋檐底下就你们俩人,有没有什么进展啊
好友向晚笑:什么进展,那你呢
好友怀清风:啊呀是我问你,你怎么问起我来了。
好友向晚笑:关心一下呗。
好友怀清风:反正除了不能生孩子也扯不了证之外,其他的事情能做都做了。
好友向晚笑:啊
林羽哲稍稍有些吃惊,知道杭裕比他勇敢些但没想到居然这么豪放。
好友向晚笑:什么都做了
好友怀清风:是啊,总要先试试看吧,万一就这个合不来,再有感情也不行啊,总不见得当和尚吧。
这么一说林羽哲觉得颇有道理,虽然是人之常情但也的确要看看是不是合适。万一他不习惯这种事怎么办为了这个分手他说不出口。
“诶想什么呢”坐在他身边的钟轶看到向晚笑在待机,已经朝他这里投来好几个眼神,但林羽哲都没察觉。
林羽哲回过神来连忙笑了笑:“噢,没,没什么。”
还在与杭裕聊天,副本也是刷的七零八落的。他不会在心里藏什么东西,哪怕藏起来也容易别人挖掘。
好友怀清风:哎你们俩是不是啥都没做过
好友向晚笑:谈不上吧
好友怀清风:真看不出来你居然清纯成这个样子啊。
好友向晚笑:你你什么意思
好友怀清风:咳咳没什么意思。
好友向晚笑:我问你做完啥感觉
好友怀清风:嘿嘿嘿,就知道你要问。
好友向晚笑:
好友怀清风:这个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了。
好友向晚笑:这么复杂
好友怀清风:你有经验不以前我们在寝室看过a片吧
回忆起这件事就让林羽哲的心情有些纠结,虽然说但凡是经历过长时间集体宿舍生活的男生来说,是一定会有这样的经历的,但对于林羽哲来说却并不是什么所谓美好的回忆。
那时他本来就显得挺不合群的,不知道是谁提议了这件事,还嘲讽林羽哲说这件事上他应该可以合群了吧可结果别说周围的人都兴致勃勃,他却有点儿想吐的感觉,事后甚至一个人偷偷溜走了也没有察觉,就此之处除了杭裕就真没什么人愿意搭理他了。
林羽哲也不知道杭裕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正满腹疑惑。
好友怀清风:这个就要看你是上面还是下面那个,反正除了爽就是疼。
好友向晚笑:你是哪个
好友怀清风:咳咳咳,我不能殴打老板
好友向晚笑:懂了,你也打不过他。
好友怀清风:不要这么直白地就说出真相,嗯哼哼你也逃不过的。
好友向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