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嘴上,一手捂着自己的脸:“请你不要再说这种让人感到羞耻的话了好吗老板”
“啊”林羽哲一脸迷茫地看着杭裕,“什么意思”
反倒是钟轶回答了他的话:“请自便,不过房租不退。”
“不退房租,你等着收律师信吧。”袁麒牵着杭裕的手,“你的房间哪间收拾一下东西我马上带你走。”
话题的走向让林羽哲越来越摸不着头脑,唯一反应过来的则是杭裕要离开了为什么啊
“你、你要搬走”林羽哲把杭裕拉到一边,“怎么会突然说要走的老板逼你的是不是”
杭裕露出了苦瓜脸:“我也不想啊,我都付了房租了,但是老板说你们好像随随便便就能上我的电脑,觉得不太隐私安全啊什么的”
林羽哲一听,想到了上次他用杭裕的电脑上去分装备,还顺便给袁麒“打了招呼”的事情。难不成因为这件事情,让袁麒有所介意了
杭裕拍了拍林羽哲的肩膀,朝着钟轶的方向挑了一下眉毛,“我过去也挺好的,这样就不会打扰你和房东打情骂俏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林羽哲脸一红,以关心的角度问道,“你们老板不会别有用心吧住过去要不要紧啊是不是胁迫你去的啊”
“胁迫有一点。”杭裕叹了口气,那头袁麒朝他看了过来,“哎呀没事的,那个什么,小羽哲啊你跟我过来帮我收拾一下东西咯老板你坐一会儿啊,不好意思啊房东大大麻烦你了。”
说着,杭裕连拽带拖把林羽哲拉进了房间里。
站在客厅里的钟轶与袁麒两人面面相觑,钟轶呵呵笑了一声,指着沙发说,“你自个儿坐吧。”
“都不倒杯水啊,待客之道呢”袁麒大咧咧地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对走进厨房的钟轶说道,“我在帮你的忙啊,你不感谢我吗”
钟轶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抬眼瞄着袁麒,“你帮我什么”
袁麒笑了一下:“我把杭裕带走,你这里不是少了个电灯泡吗”
钟轶的眉头皱了一下:“那我还得感谢你咯太多余了吧,你不觉得你这个借口找的太有企图了吗”
“什么有企图,分明就是天衣无缝”袁麒喝了一口水,“你也不是挺想单独与那个副帮主在一起过日子吗”
“有没有别人我无所谓。”钟轶耸着肩膀。
袁麒叹了口气:“你就嘴硬吧,记得请我吃饭吧。”
“该请吃饭的应该是你不是我。”钟轶没有坐下,居高临下看着袁麒还颇有些压力感,但袁麒个子也不矮,全都是所谓“能呼吸到上层新鲜空气”的男人。
袁麒看了他两眼,表示不解。
钟轶却道:“你家那个帮主还是我家的副帮主帮忙开导的,要不是我们帮忙,你还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才能追到你家的帮主。”
“你别提这事儿,提了我心里就有火,那个星期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啊之后杭裕一周都没理我我还要找始作俑者出来谈谈啊”袁麒翻了个白眼,“就知道是你们”
“少来”钟轶呛了他一声,两人就在客厅里聊了起来。
而躲进屋子里的两个人,却反而安静多了。
杭裕蹲在地上收拾自己的衣服,习惯了到处搬家所以自己的东西也不多。本来应该是来帮忙的林羽哲靠在墙壁上,看着自己这个关系好到不行的兄弟要搬出去。他们从读大学开始就一起生活,一直到今天。
想到杭裕是搬去袁麒的居所,林羽哲心里稍微有点儿担忧:“为什么你会同意搬去跟老板一起住”
“原本我还挺介意的,但现在我好像是想通了。”杭裕的脸上露出了坦然的表情,“你说的对,如果我有稍微一点点恐惧的话,就应该完完全全地拒绝他但是现在因为我犹豫了,所以给了他这个机会,我也要为我自己的感情做出交代。”
“那么将来”
“将来的事等来了再说,除非那家伙要撇开我逃掉,不然我大概还会走下去。”
林羽哲沉默下来,连他都不敢想的事情,杭裕却比他想在了前面。以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没办法与杭裕相比,而这次,他是被彻彻底底地甩在了后面,别说去追赶,连背影都要看不到了。
东西是没多少,主要还是得把电脑带走。
装好了两个箱子,杭裕站起身来,他看着林羽哲,笑着就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开朗地说道:“把你留在这里我还稍微有点不放心呢,搬走了也要跟我联系啊,别光顾着谈恋爱。”
“谁、谁会啊”林羽哲红着脸急急忙忙狡辩,“你才是吧”
“咳咳咳,我还是会好好玩游戏的。”
“恐怕你们老板天天给你加班,不让你玩游戏。”
“他敢”
“嘿嘿,这个时候就开始管上了。”
“你少开我的玩笑,下回就轮到你。”
杭裕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屋子,客厅里的袁麒一听便站了起来,直接迎了上来。
“走吧。”袁麒一手接过行李箱,一手拉过杭裕,“最重要的带走就行了。”
林羽哲站在旁边都感觉到了他们俩发出的闪光弹,下意识地朝旁边缩了一下,却撞到了温暖的怀抱中。身后的钟轶十分自然地搂着他的腰,对袁麒说道:“走的那么急啊,不留下来吃个晚饭什么的”
袁麒摆了摆手:“我不会带他去吃吗不用客气了,上次那顿饭还不够吃啊”
想到上次那顿饭,简直像是惨痛的回忆,这两个人果然不适合坐在一起吃饭。
袁麒指着林羽哲:“别忘了退房租。”
“你不是很有钱嘛还在乎这点房租”
“原话还给你。”
杭裕紧张地拽着袁麒,生怕他们俩又呛起来:“走,走啦。小羽哲掰掰啊游戏上见”
“再见”
一路目送杭裕离开,林羽哲听到钟轶在身后说道:“这么舍不得啊”
“不管怎么说都同吃同住了那么久了。”林羽哲耸耸肩,“不过杭裕比我厉害,能这么快就接受了而且努力去做了,真是让人羡慕。”
钟轶看了他一眼,只是轻轻说道:“走吧,我们也回去了。”
已经入春的晚风吹在身上还是凉飕飕的,刚才在夜幕之下,袁麒带着杭裕离开,脚步没有什么不情不愿的样子,就算杭裕老说是袁麒逼他的,自己也不想当电灯泡,其实也是想跟他走。
回到楼上的时候,窗外已经完全黑了,还没有吃晚饭的林羽哲有些饥肠辘辘,忽然回忆起了儿时的画面,也是一个人回到家,家里很大没有人,饥肠辘辘又找不到东西吃。不好的感觉蔓延上来,接着,被一只温暖的手给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