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三毒(重生) 青浼 2284 字 2023-09-27

原来是有背景。

难怪敢如此嚣张,放任店中酒客书生肆意编排驸马状元郎。

顾阳转头无奈地看了姬廉月一眼,似乎在说:看吧,我就说了他们不买账。

眼下,那人见呵斥住了这气度不凡的一群人,以后怕不是又有得吹嘘某年某月某日惩奸除恶,制住了刁蛮护公主

正洋洋得意,忽然听见外面一阵马蹄混杂着马鸣,一声铿锵有力的:锦衣卫办案,谁敢拦!!!

众人一愣。

回头望去,只见客栈门外忽然杀到一群高头骏马,骏马蹄下尘土扬起,骏马之上,十余名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俊郎少年动作利落翻马而下

如鱼贯入,井条有序地从门外依次进入。

众人看傻了眼。

那些衙役,在看见飞鱼服华丽刺绣摇曳的瞬间,已经扑通扑通干净利落跪下几个!

最后进入客栈的是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只见其,剑眉星目,鼻挺如天堑,薄唇轻抿露出一丝冷淡,不是锦衣卫指挥使陆丰,又是谁?

他立于人群中央,强健手臂一收。如一头蛰伏黑豹,高大挺拔,那充满力量的指尖仿佛无意间一拂腰间绣春刀,足够叫在场所有人落下一背冷汗。

包括顾阳。

他也不知道陆丰是他娘来撑场子的还是来大义灭亲的这人什么事干不出来啊,锦衣卫一群猴子见了他都像孙悟空见了佛祖。

正心中忐忑,忽然见陆丰转向姬廉月,目光淡淡从姬廉月身边霍显一扫而过,又收了回来,看向姬廉月:嫁人了,就不能消停两日?

他一开口,顾阳的心就落地了。

姬廉月扬扬下巴。

陆丰收回目光,抬起手轻轻招呼了下身后一众锦衣卫:砸。

众锦衣卫狞笑一声,一脚踹开碍事衙役,撸袖子开干。

霍显抱臂站在旁边,肆无忌惮上下打量陆丰,又转头看姬廉月,品味片刻,在心中不带什么感情地评价:情郎来得挺快,看来情书没白写。

第50章

霍显没觉得自己有多酸,反正锦衣卫不来,他也能带着姬廉月从这全身而退至于砸客栈这种事,他自认为没有那个义务纵着姬廉月乱来,外头编排他们的故事够写几本册子了,没必要还给人家来个快乐番外篇。

有了鹰犬效劳,那小小的云来客栈果然在太阳落山前就被砸得毛都不剩,没有一片全乎的瓦片,房顶都叫顾阳抡着不知道从哪搞来的流星锤砸得稀巴烂

客栈老板站在旁边目睹了全程,从哭天抢地到灵魂出窍,最后店门口摆着的状元菜牌示被陆丰抽刀干净利落一分为二时,他嘎地一下倒吸一口凉气,两眼一番两腿一蹬

气死啦?姬廉月惊了。

顾阳凑过去探了个鼻息,撇撇嘴:晕过去而已。

哦。姬廉月又松了一口气。

杀鸡儆猴闹剧结束,至此大概整个京城再也不会有哪家客栈老板还敢打着百家争鸣的旗号招揽客人,姬廉月满意地拍拍手,给陆丰和顾阳道谢,这才慢吞吞爬回王府马车。

对闹剧不感冒,霍显早就上车闭目养神去了。

这会儿已经睡醒一觉,姬廉月在马车下面站着的时候他就睁开了眼,马车宽敞,中间茶几煮沸了一壶茶,壶盖被滚水水蒸气发出轻微声响。

姬廉月搓着手上马车,坐稳了,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眉眼之间被冻出来的寒气散去,他从茶杯边缘扫了眼霍显。

马车哒哒地往外走。

霍显不说话,姬廉月却憋不住了,抬脚踢了下他:今儿多亏了陆丰才找回场子,你改日见着了好好谢人家。

仿佛听见什么荒谬的话,男人掀起眼皮子扫了眼姬廉月,不知道他是真的傻还是在演戏,我谢他什么?

本来应该是你护着我砸场子的。姬廉月嘟了嘟嘴。

居然为这个。

霍显懒得提醒他今儿要不是他在,他那张如花似玉的脸怕是早就被掌柜的劈个稀巴烂

他是不屑跟他争论这种的,显得他多在意一般。

男人只是冷笑:后悔了?公主殿下大可以休书一封赠予在下,改嫁陆指挥使,在下感激不尽,大家皆大欢喜。

姬廉月其实也就随口一说,只是觉得今天陆丰确实威风过了霍显,有些不太高兴眼下见霍显这种反应,也是醒悟过来自己大约是说错了话

哪个男人愿意听别人抱怨自己不行?

他知错就改,厚脸皮蹭过去挨着挤着霍显坐下,小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从来没想过要招陆丰为驸马的,他不合适,骨头硬的要命,面冷心冷,又是陆家的大公子

陆丰的父亲陆国华是内阁大臣,权势滔天,观月帝不可能让这样的家族再有受宠的皇子下降增加势力,而陆国华也不可能让儿子娶一个不男不女性别定义成迷的正妻。

他俩不可能。

姬廉月将利弊掰开来跟霍显分析,他是不可能和陆丰有什么的

谁知道大概是他表达能力不太好,霍显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姬廉月一口气说完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哎哟,这他娘不是暗示,霍显软骨头,面冷心软好妥协,背后没势力,没爹没娘

姬廉月小心翼翼打量霍显数眼,见他额角青筋狂跳,似乎是随时想要一掌劈死自己

心中心虚,蹭过去抱了霍显的臂膀,软绵绵地赔礼道歉:当初我在父皇面前上蹿下跳三天三夜,他才勉强松口答应试探当军武状元爷是否愿意尚公主你能答应,我很开心的。

这话语里多少增加了一丝丝真诚。

不管有没有多么的喜欢与非君不可,这份开心至少是真的,他确确实实从未想过别的人。

然而霍显却显得并不是那么在意他的真心,抬手将自己的手臂从他的手臂里抽出来,面上只是一丝丝被人拿来对比的不快而已。

晚上两人亦是没犹豫便回了驸马府。

王府主院反而成了什么摆设。

姬廉月洗手作羹汤给霍显做了之前想好的豆腐宴,霍显动了两筷子意思了下就放下了,转身去了别院。

姬廉月钻进厨房沾了一身油烟,见辛苦捣鼓出来的菜霍显都没怎么动,他心想这人当真是铁石心肠。

然后唤来女官,让她去隔壁问问某个人,他准备再给他做几套平日穿的里衣,问他要什么颜色和样子的,他可不想辛苦缝一下午眼睛都要瞎了,天一黑劳动成果又进了火盆里。

那女官听了姬廉月的吩咐,一边应着一边心想:这皇子殿下果然是憋屈惯了的,这都能像个没事人一般打发人凑上去问这些亲密的问题。

女官问回来的答案是:你省省吧你。

姬廉月:

狗咬吕洞宾,这京城别人想求他的女红都求不来的,不识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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