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你和时间藏起来》TXT全集下载_36(1 / 2)

沈千盏问:“那你呢?你吃哪套?”

他似漫不经心地笑了下,“倒没那么复杂,你就够了。”

——

很快,日子眨眼到了周末。

季清和与明决去香港出差。

沈千盏走不开,让苏暂代自己去送一程。

她这几日将从季老先生那借来的四座古钟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盯梢。负责看守古钟的几个场务被她搞得险些神经衰弱,一个个紧张得不得了。

邵愁歇生怕戏没杀青,剧组先疯了。

季清和尚在剧组的那两天,他将有古钟的戏份全堆到了一起,集中拍摄。

这日,午后小憩。

沈千盏正卧在躺椅上打养生游戏,见邵愁歇背着手走进来,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踢了条塑料凳过去。

见她没个好脸色,邵愁歇拎过凳子坐下后,怏怏道:“不是来找你要钱的。”

沈千盏这人,就是人间真实。

一听说邵愁歇不是来要钱的,立马换上一张笑脸,嘘寒问暖:“这是怎么了,瞧着不太高兴啊,是今天中午的饭菜咸了,还是味道不够可口?”

邵愁歇瞥她一眼,吐槽:“你有空打麻将,赶紧去催催宋老师那边吧,女主演到现在还没进组,怎么跟男主培养感情?”

“这你就别操心了。”沈千盏说:“傅老师和宋烟都是专业的,哪用得着提前培养感情啊。你信不信,你一开机,他们立刻进入状态?”

邵愁歇撇了撇嘴,还是不高兴:“不管,宋烟再不进组我也不拍了。天天对着一帮大老爷们,谁能有创作欲望啊。”

沈千盏打出一张发财,乐不可支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创作欲望得靠女主发电?”

邵愁歇这会是真的没法少愁些了,他嘟囔:“不是说这两天就能杀青进组了?”

“是啊,我昨晚没跟你说?”沈千盏摸了一圈牌,见邵愁歇满脸疑惑,故意卖了个关子:“那可能是你最近要经费要得太多,我忘记说了。”

邵愁歇沉默。

他既不敢对着沈千盏拍桌子,也不敢当面掀凳子,只能坐的四平八稳,权当没听见。

“《春江》那边下午杀青,不出意外,宋烟今晚就能进组。我瞧她这段时间有些辛苦,不忍心。就让监制把她的戏排到了明天下午,你没拿着表呢?”话落,她似乎想起什么,故意自言自语了一句:“嘶,我是故意没让人拿给你来着。”

邵愁歇翻了个大白眼:“你也就欺负欺负我们几个,季老师那你也敢这么折腾他?”

沈千盏呵的笑了声,没反驳。

她怎么折腾季清和的,能让他瞧见?多少儿不宜啊。

邵愁歇见她不搭话,没深究,立刻换了话题:“《春江》也是命运多舛,又是遇上雪灾停工,又是组内斗殴误伤主演的,我听说有家影视公司之前已经定了和萧制片合作,就等《春江》杀青。结果一连多事,甲方立刻反悔了。”

沈千盏正可惜自己手误打错了一张牌,闻言,漫不经心地问了句:“组内斗殴的消息不是压下去了吗?”

“压是压下去了,但当时动静那么大,周边剧组大多都知道,萧制片再手眼通天也没法一个个封口。”邵愁歇轻叹:“影视圈最灵通的就是消息了,谁去吹个风,眨眼十里八荒全知道了。”

沈千盏:“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邵愁歇看了她一眼,说:“那倒没听说,甲方可能就是觉得连续出事的剧组不吉利。要不是《春江》早就定了平台,估计这会连平台都难谈下来。”话落,他忽的想起萧盛与沈千盏的同事关系,顿觉自己失言,赶紧闭了嘴,当做无事发生。

沈千盏碰了对红中,划出白板,打听道:“哪家甲方啊?”

邵愁歇想了想,说:“无锡本地的一家影视公司,蓬莱辰光影业。”

他话音刚落,沈千盏的对家清一色自摸,游戏背景音效下,她顿觉最近令她很是上头的养生麻将也变得索然无味。

——

傍晚,宋烟带着助理、经纪入住酒店,正式进组。

正巧沈千盏见不得光的家属出差,她今晚无人管束,便自掏腰包请宋烟一行人吃顿便饭。

饭后,刚回到酒店,季清和的视频通话邀请便如约而至。

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着地板,坐入沙发。

视频接通前,她还特意瞧了瞧窗户里自己的倒影,稍稍整理了下头发。

画面接通后,先涌入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季清和似刚察觉视频接通,握着手机,避入休息室内:“我以为你还要一会才能接起来。”

沈千盏怀疑狗男人是在内涵她过于注重外表,赌气不吭声。

他坐进沙发,终于得空打量她:“喝酒了?”

沈千盏晚间就喝了一小盏,被他料中,有些诧异:“有这么明显?”

“诈一诈不就知道了?”他低笑数声后,没话找话:“喝了多少?”

沈千盏对着手机比了个指甲盖大小:“就这么点,意思下。”

“你开完会了?”

“中场休息十分钟。”他一顿,说:“所以离座就开始给你打电话,生怕浪费一秒。”

沈千盏抿了抿唇,笑起来:“这么想我?”

她说这话时,语气微扬,藏了丝她自己也没发觉的撒娇。

季清和受用。

他的目光仿佛透过屏幕看到她盘膝坐在沙发上的模样,让他瞬间回忆起年前在北京时,她在鲲山小筑攒局,请他吃日料。

他来时的动静引得她挽发相望,那一眼侧目,佳人眉目如画,顾盼生辉,恍如昨日。

他微微调整了下姿势,倚着沙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我挺想你的。”沈千盏唇角轻抿,笑容狡黠,语气一听就很不真诚:“你要不要问问我哪里最想你?”

季清和失笑,无奈道:“香港回无锡的航班还有一趟凌晨的。”

“沈千盏,你想好了再说。否则,后果自负。”

作者有话要说:这题我会!我可以!

小灯灯,你就告诉妈妈一句话,你是想手软还是腿软。

啊,17号了。

我要抓紧撒糖了,再不撒糖都要完结了

今天!又是安利好书的一天!

超棒超可的律政文!又A又飒又好看!

《劝你趁早喜欢我》作者:叶斐然

距离宁婉被“流放”成正元律所驻扎街道的社区律师后,

总所终于又“流放”了一个人过来——

男的,活的,英俊高大,斯文温和,礼貌绅士……

对方周身只散发出一种气息——

在宫斗剧里死的连个镜头也不配有,做社区律师一天就会被大妈大爷骂到怀疑人生哭成泪人,一个大写的傻白甜!一个行走的菜鸡!

宁婉决定好好敲打敲打这位冷宫新人——

“傅峥是吧?新人在我们这儿,得顺从,有眼色。”

“我挖坑呢,你就填土,我吃肉呢,你就喝汤;我往东呢,你不能往西……总而言之,天高皇帝远,我就是爸爸。”

只是虽是个傻白甜,但这位新人长得略有几分姿色,听话乖巧,宁婉一心软,决定把毕生咸鱼绝学传授给他:怎么甩锅;怎么摸鱼;怎么对老板阳奉阴违,真心实意,毫无保留——

“实话说,我这套绝学传给你,也不是没有代价的,我劝你趁早喜欢我,我给你分析分析喜欢我的好处和不喜欢我的弊端……”

傻白甜傅峥果然不敌威逼利诱,最终屈服,当晚就委身了宁婉。

半年后,宁婉去参加总所年会,会上隆重介绍新引进的合伙人——

男的,活的,英俊高大,斯文温和,礼貌绅士……

对方露齿一笑:“大家好,我是傅峥,我加入这个所,希望改掉这个所里甩锅、摸鱼、对老板阳奉阴违等坏风气……”

草泥马的傅峥!神他妈委身!这是有预谋的骗财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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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幕

第八十二章

季清和说话时,有个习惯——会有偏重音。

平时正常交流不明显,可一旦情绪到位,他哪个字咬字清晰,哪个字又断音如断尾,就很容易被察觉。

无法面对面沟通时,沈千盏通常靠分辨他的偏重音去判断他的情绪。

尾音扬起即满意,尾音暗抑即不悦。

很显然,季清和此刻心情愉悦,宜乘胜追击,摇旗击鼓。

她寻了个支靠点,将手机架起。故作不知:“什么后果?”

季清和不接茬。

有些话就是要雾里看花隔着一层才有意境,太直白露骨,既不高级还欠缺情趣。

“我的眼睛,它很想你。”沈千盏凑近屏幕,笑盈盈地看着他:“它快二十个小时没见到你了。”

“鼻子也想。”

“不闻着你的味道,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嘴巴倒是还好,它今晚尝了毛肚鹅肠笋尖黄喉牛肉年糕土豆冬瓜板栗,一时半会还顾不上想你。”

季清和打断她:“今晚吃的火锅?”

沈千盏抿了抿唇,嗯了声:“不想听完?还有好多地方也想你呢。”

明知她是故意的,季清和仍是像一尾衔住鱼饵便舍不得松口的鱼,自觉上钩:“不用细数,十分钟全给你也不见得你能数完。”顿了顿,他又补充:“你哪寸皮肤不想我?”

沈千盏乐不可支:“那还是有的,想不想听?”

季清和瞥了她一眼,唇角不自觉勾起:“哪不想,明晚就重点照顾哪。务求政权统一,疆域完整。”

沈千盏一噎。

到了嘴边的黄色废料就这么被他一句话全堵了回去。

她轻哼了声,取下皮筋叼在唇边。

随即双手一拢,将披散在肩后的长发挽成一束,两指扩开皮筋,利落地扎了个马尾:“你等会忙完,把航班时间发我一份。明天如果有时间,我去机场接你。”

季清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目光落在沈千盏含着几丝碎发的嫣红唇间,喉结轻滚,忽然有些不自在。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转移话题:“宋烟进组了?”

见他关心,沈千盏主动汇报:“对,今晚带着经纪和助理住进酒店了。我让苏暂把她的戏安排在了明天下午,你的航班要是不晚点,正好能赶上她的第一场戏。”

季清和轻嗯了声,并不是很感兴趣。

片场能看到的,全是一幕幕零碎的戏。剧组租用拍摄场地需付租金,通常会集中在租用期间内将这个场景所需的所有戏份集中拍完,很少连贯地从头演到尾。

可能上一场还是情绪激烈饱满的肢体冲突,下一场就变成了剧情初期刚相遇时的生疏冷淡。

他回忆了下剧本,问:“明天需要用到蓬莱八仙进宝的黑木珐琅雕花古钟?”

“是啊。”沈千盏手边就有剧本,她翻了翻,拿起给他看:“而且还要拆。”

她幽幽叹了口气,保持着皱眉也要很好看的姿势,说:“我压力好大,万一拆坏了,我岂不是要提头见你?”

“不至于。”季清和想了想,说:“要是拆坏了,你就准备好户口本。”

沈千盏没反应过来:“户口本?”照本屠?

“嗯。”季清和换了只手,屏幕短暂的轻晃后,他笑了声,说:“拆坏了就结婚,除了你,别的赔偿我都不接受。”

沈千盏心口一缩,像淬了辣一样,瞬间火烧火燎。

她鼻息微微急促,一时竟没能吭声。

理智上,沈千盏认为他是在顺口开玩笑。

但感情上,结婚这个话题过于正式,即使他是随口一说,沈千盏也难以应答。甚至,她内心还有一小片角落隐隐觉得,季清和没在跟她开玩笑。

如果她敢答应,季清和故意把钟表拆坏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这么一犹豫,季清和也知道了她的意思,打趣道:“这么难回答?”

“那倒不是。”沈千盏皱着眉,一脸认真:“我在分析这算不算求婚,如果算,我有点亏。如果不算,我还是亏了。”

季清和挑眉:“哪里亏了?”

沈千盏答:“肾亏。”

季清和一怔,起初没想明白她这逻辑思维是怎么运转的。

前者亏,可以理解成这样求婚过于草率,别说钻戒和仪式感,就连求婚态度也没有,缺乏诚意。

后者这肾亏,从何谈起?

他正要问,门外脚步声嘈嘈。

明决在休息室外敲了几下门,轻声提醒:“季总,会议要开始了,得尽快入席。”

季清和抬腕看了眼时间,回:“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