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洞房(伪触手lay,持续,尿精)(2 / 2)

他这么一说,戎克又发现裹着两人的锦被水红吉祥,绣着鸳鸯戏水龙凤呈祥,四角牡丹花开富贵无双,折腾完被子沈劭又去捣鼓屋内布置,罗帐染红、喜字贴窗,桌上一对龙凤喜烛彻夜敞亮。

“不觉得顺序反了吗?”戎克扯着沙哑的嗓子问。

沈劭眨眨眼:“有什么要紧,反正也不影响我和你生生世世。”

戎克哂笑:“生生世世?”

沈劭顿时紧张:“师尊下一世不要我了?”

“我以为你会说我俩寿与天齐。”戎克哑然失笑。

“...这没准的事,先把你的生生世世定下来比较重要。”沈劭一本正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修者不该执拗,若无法看透就无法通透,要超然离俗就无从谈起。”戎克抬起手在他额头点了点。

沈劭觑起眼,抓住戎克落在额上的手:“师尊和我在一起,难道是为了让我看透通透,好超然脱俗的吗?”

戎克顿了顿,把手收回被子里,眼神游移:“倒也不是。”

“我以执拗入魔,根子已经歪了,绝无看透通透的可能性。”沈劭钻进被子一把抱住戎克,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软声道,

“我就是那没出息的,不想登天也不想入地,就想强到足够保护你我即可,天道茫茫,我不想去求它在哪。”

戎克眼神温软,低声道:“你已经比很多人都出息了。”

“所以师尊,生生世世?”沈劭勾起他的小指,灼灼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戎克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要定魂契吗?”

沈劭欢喜:“要。”

“你倒是一点便宜不放过。”戎克额头抵住他,默了片刻,又踟蹰:“你想好了...就真的,只要我一个了?”

魂契不比一般道侣契约,就算是修魔的也畏惧心魔避谈魂契,愿意结的修者少之又少,修者洒脱,一生一世足够珍惜,执着来世易入魔障,在仙修眼中乃最下乘的做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劭按着他的后脑,和他贴的更紧,却没有闭眼,仍是那样执拗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戎克,看一眼少一眼一样贪婪。

“是我贪心,可一想到也许有一天...在师尊身边的不是我,我就能嫉妒得走火入魔。”

戎克嗤笑:“若我那时已不是你师尊...若我落魄...丑陋...孱弱无力...”

“我也会牢牢守在你身边,哪怕死亡也无法阻止我...而即便我落魄,丑陋,百病缠身,你也不会抛弃我。”沈劭忙不迭堵住他的话。

“你又知道了?”戎克揶揄地看着他。

沈劭表情狡黠:“我当然知道...你捡到我的时候我可不就又丑又穷还病歪歪的,那时候你都没有抛弃我。”

“也许是我慧眼识珠,从你那猴子似的五官里看出以后人模狗样的可能...”说到后面戎克忍俊不禁,感慨道,“你当时真挺难看的,我是怎么忍下来的?”

沈劭当时也好奇,还去观摩了好些新出生的幼崽,真是要多丑有多丑,最后得出结论,不愧是他师尊,有一颗金刚不坏的心。

戎克笑意渐渐沉下去,端详徒弟年轻的眉眼,虽然按凡人寿数而言他已饱经沧桑,可的确如天玺所说,他在他身边长大,虽有风雨却也环境单纯,加上修行无岁月,心境没准比外表还稚嫩,他已经占了他一生,还有生生世世

多少痴男怨女恩爱一世,转世后又因魂契反目成仇,即便没有转世的,也在漫长的修真岁月中腻烦彼此,却因契约无法分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劭未足百岁便有他两百多岁的修为,是惊世天才,闻所未闻,未来的路之漫长可想而知,他未必能有他走的远、成就高,这份契约其实是对他的单方束缚,戎克仍有犹豫。

“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沈劭知道戎克在犹豫什么,他环住他的腰,亲昵地用鼻尖蹭着他的,

“师尊忘了,我为何入魔?”

沈劭并非生而知之的天才,年幼的时候反而钝的像颗不开化的石头,别说入魔,连最简单的引气入体、强身保命都学了五六年还不会。

彼时戎克为了两人的生存风里来雪里去,夜了回来还得教导一个字都学不会的小傻子,人生至暗可想而知。

他觉得自己不知得罪了谁,养了这么个糟心的小崽子,干啥啥不行,命硬第一名。

他从出生起就带他四处讨奶吃,人奶、羊奶、马奶、驴奶、老虎奶只要是奶就没有不喝的,只要喝了,就没有不能活的,那时他还以为自己捡了个骨骼清奇的小宝贝,等大一点才发现这位全清奇在骨骼上了。

“这是‘一’,这是‘二’...”戎克拿着树枝在雪地上画了几条横线,复杂的字不行就先从简单的学起,娃娃才六岁,还有救...个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戎克暴跳如雷,他特意去有人烟的村子查过,据说能耐点的奶娃五岁就能过目成诵、吟诗作对了,哪像他这个,他写了“一”“二”教他认,不认也罢,还问:

“为什么这条虫子是一,那条虫子是二呢?”年幼的沈劭顶着“小傻子”的爱称认真询问戎克这个复杂又简单的问题,戎克气的手抖,反反复复深呼吸才没把他扔出去喂狼,强颜欢笑道:

“因为它只有一条杠,所以是‘一’,那个有两条杠,所以是‘二’。”

“哦...那为什么一条杠是‘一’两条杠是‘二’三条杠是‘三’,四条杠不是‘四’呢?”

沉默,沉默是北域的风霜——戎克回以一个暴栗,搞半天不是没记住,是在这刁难他呢。

小傻子沈劭也很不满,这动不动暴力教训他的抚养人很没涵养,可他偏偏没有一个更有涵养的抚养者可以选择,只得勉强忍耐,这是他除了风雪、野兽唯一可以求知的对象,他尽管不满,却十分珍惜,虽然年幼的他早能敏感地察觉名为戎克的抚养人时不时在糊弄他,就是这种含糊不清的糊弄十分恼人。

就像,有次他问:“我是你生的吗?”

窝在洞门口替他挡风的成年人懒洋洋地瞟了他一眼:“又怎么了?”

“前天有只狼在附近下崽子,她把狼崽子带在身边养,我如果不是你生的,你为什么要养我,所以我应该是你生的。”沈劭困惑地皱着小眉毛,可他上下研究过了,仍没有研究透戎克是怎么把他生出来的。

戎克打了个哆嗦,冲他龇牙花子:“你是地里拔出来的,像萝卜一样,就是我们在南边村子里见过的那种萝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劭又想起不对劲了:“不对,我看见过阿狗他妈生他...对,娘...你...”

他迟疑地看着戎克,怎么也无法和阿狗他娘匹配起来。

“你还去看女人生孩子?!”戎克高高扬起一边眉毛,虽然他偶尔会担心小傻子不和人类来往变得更傻,所以有时候会把他寄放在安全的人类村庄,但不代表他允许他跑到产房这种地方捣乱。

沈劭点点头:“阿狗他妈要生阿狗,叫我帮忙拿剪子。”

戎克了然,又躺回去:“阿狗是阿狗,你是你,你是地里拔出来的。”

“你骗我。”沈劭鼓起脸颊,“不然你再拔一个给我看看。”

戎克乐了,进洞里抓起他就走。

“去哪?”沈劭张牙舞爪,害怕的瑟瑟发抖,他怕戎克把他扔了。

“把你种回去,再拔出来。”戎克不怀好意地笑了。

他被埋在名为“沈家村”的萝卜地里感受重新出土的过程,冻得欲生欲死,旁边的观察者只关心他是否总结出什么天道至理,他于是得出另一个总结——大人是如此混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