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洞房(伪触手lay,持续,尿精)(1 / 2)

 “你坐好,我来。”

城主府不知哪座偏殿,沈劭被压在黄花木榻上,四肢被禁,动弹不得,他不舍得眨眼,生怕错过身上人任何一个动作。

戎克表情还端着,手上动作丝毫不慢,一勾一扯就卸掉两人的腰带,水红的喜袍从肩上滑下挂在手肘,带走雪白的中衣,大半片胸膛就露出来,他双膝跪在沈劭身侧,微微前倾,饱满的麦色蒸腾的热量近在咫尺,他的胸型格外美好,挺拔中带着绵韧,缀在边缘的浅褐色乳头渐渐翘起,像朵绽放的花蕾,裂出中间的艳色,沈劭的舌尖回忆起那的柔嫩,忍不住动了动,抬头凑上去含住那。

“混小子,别动。”戎克拱着腰,长喟一声,下体虚虚挨着沈劭的胯骨,清晰感到那里炙热的形状,按流程他应该拽掉他的裤子把那根耀武扬威的器具纳入体内,可却被乳心传来的酥痒阻塞了动作,那像被钻了个小眼,温水潺潺冒出,漫延到全身,骨头发酥发软,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可他仍固执地维持脸上近乎肃穆的神情,仿佛是要完成什么庄严的仪式。

沈劭无声窃笑,手挣开禁锢,钻进他松垮的裤口,覆上浑圆的臀,悄无声息地往股缝里钻,两瓣臀肉饱熟得像裂口的蜜桃,深粉的缝隙散发着惑人的甜香,沈劭看见这人摇摇欲坠的坚持,眯着眼失笑,他就是故意的。

破坏他的仪式,打断他的严肃,击破他的防御,趁机攻城略地,侵占他的每一寸每一角,反客为主就在顷刻之间——沈劭把他搂在怀里往后仰倒,张嘴接住滑进嘴里的乳肉,他的胸肌卸了力道,垂坠如岩上滴水,挂在边缘的小尖被一口咬去,红肿的乳头润的像出了水,尝起来甜滋滋的,沈劭用舌头拨弄,戎克的吐息变得炙热,撑在榻上的手肘发软,他的腰臀已经挂不住裤子,圆软的臀肉被两只大手兜住揉捏,动作里的暗示浮出水面。

“小...兔崽子,”戎克觉得牙根也开始发软,唔了一声问,“你想玩后面?”

沈劭放过嘴里弹软的乳尖,叼起旁边那枚,哑声说:“师尊...是双修。”

“唔啊...”戎克还不及反应,错愕的惊呼冲出喉口,才说双修,兔崽子滚烫的性器就迫不及待顶开前穴湿软的入口,埋了大半截进去,硕大的龟头撞在腔内的软壁上,他一时目眩,小腹酸麻,淫靡的汁液顺着肉杵有力的脉动渗出来。

那东西还在一点点往深处陷,像义无反顾滑进泥泞的沼泽,直到触底,碰到软腻紧致的温床,戎克的呼吸发着抖,小心翼翼控制速度,宫口被触碰的滋味让酥软无比,他眼中浮出水光,耳边沈劭的呼声变得甜腻,粘稠的像从湖底钻出来的小动物,又或者变得甜蜜粘稠的是他——戎克不知道,只是故作不耐地驱赶耳边萦绕的,让他麻软失控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师尊...”

“闭嘴。”

沈劭依言闭了嘴——他说双修——炉鼎得向主导者完全敞开,抗拒会带来伤害,若是平常他还有耐心循循善诱,可此时的他异常亢奋。

所以才会招呼也不打就冲进紧窄的体腔,好在他的师尊足够湿软,也足够欢迎他,可这还不够,要彻底、完全的敞开,这不容易,有载以来就没几对道侣能做到,修行本是逆天,非意志坚定者不可为,但意志坚定往往也意味着自我意识顽强。

戎克并非逆来顺受之辈,所以沈劭一直知道,不是他占有了他,而是他接受了他。

兔崽子不再啰嗦,那几根在后腔谷道摸索的手指也钻进去,戎克觉得自己被填得很满,无奈地捂着肚子,感受紧绷的肌肉一跳一跳,皮肉下面涨涨地,宛如塞了几团糖球,正热热地化成糖汁,感觉和上次一样,又有些不一样——他迟钝了几天才意识到,魔胎本质上其实是精纯的魔气。

想也是,沈劭最擅如此,天地间最暴烈的混沌元气在他手里都乖顺的跟家养奶猫一样,进攻防守无所不能,哪怕是

“嗯啊哈...”戎克的神情变得奇怪,仿佛被抽走了骨头,伏在他身上大口喘息,团在肚子里的魔胎融化,变成丝丝缕缕无形无影的触手在血肉骨骼间穿梭,他胸膛剧烈起伏,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痒,不自禁哽住,手背暴出青筋,胡乱在身上揉搓,像黏在蛛网上的幼虫,徒劳无功地挑战丝线的弹性和韧度,可那丝线织成的密网根本抓不住,泛着甜香的毒液反而渐渐侵蚀了每个角落,就在他惊惶无措之际,盘踞体腔的游丝猛地生出无数枝蔓。

水色顷刻填满他的眼眶:“不...呃啊哈...在做什...”

“师尊别怕...只是双修...”沈劭黝黑的眼眸此时越发黑沉,埋在女穴的性器还有入侵谷道的手指都开始动,像搅一锅融化的枫糖,甜腻的黏液从边缘满出、流下,在两人交合的股间积成小洼,戎克的腿根发抖,呼吸粗重,他还是不能理解,又或者脑子已经失去了理解的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知识因着一股源自本能的信任没有抗拒,但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好像失去了意识,直到胸腹内炸开摧枯拉朽的快感震醒他。

那些已经在体内扎根的游丝突然成了精一样绞在一起,伸出狡猾的舌头在胸腔里舔了一下——在他的心脏,那像颗饱满多汁桃子,舌头挑逗柔嫩的心尖,他眼前炸出团团白光,难以置信地僵住,刚刚那一下还以为是沈劭穿透的胸肋,直捣他的要害脏器。

可这小子恼人的唇舌明明还在啄弄他可怜的乳头,只是那双眼里盛满了了然。

戎克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可恍惚间他觉得荒谬又合理,好像双修的确是这样的模式,于是心安理得地闭上眼,在黑暗中感知令他战栗的快感。

魔气凝聚的丝线谨慎又活泼,一点一点试探他的承受力,先是舔舐,再是揉捏,他的痛觉好似全然麻痹又或者其实根本无痛,令人惊骇的快感让他发出甜的腻人的呻吟,身体适应后竭力求欢,压在沈劭胯上圆软挺翘的屁股轻轻晃动起来,发出无声的催促。

血丝逐渐占据沈劭大部分眼白,他反复深呼吸,压抑着将师尊嚼碎吞下肚里的可怕冲动,激动得颤抖不止,他的阴茎饱胀充血,被穴里层叠的软肉吮的勃勃跳动,手指在同样泥泞的后腔里抽插,寻找能带来致命快感的地方,柔软的唇舌和坚硬的牙包裹他的乳头和乳晕,像饥渴良久的旅人含着唯一一口甘泉,反复用舌头搅动不舍得咽下。

戎克觉得血液正快速冲向大脑,体内的魔气配合地摩挲被精心关照的地方,他乳尖酥痒,像细细的湍流内外冲刷,呼吸急促,面上浮出醉人的红潮,摁在床榻上的手指在上面留下几个浅洞,身体仍保持趴跪的姿势,腰臀却不堪重负似的瘫下,胀的紫红的阳物被夹在两人小腹中间,淅淅沥沥吐着粘稠的汁液。

“师尊,舒服吗?”沈劭不徐不缓地顶弄他的宫腔,三根手指没入他的后腔,翻搅靡红的肠肉,寻到埋在软肉下一颗小小的杏核似的球体压下,戎克浑身一颤,发出呜咽的气声。

尖锐的酸涩很快没入酸麻的浪潮,他眼眶里的水色聚成大滴透明的泪珠滑出,几乎丧失语言的能力。

仿佛不满询问没有得到回应,沈劭变本加厉地加快抽插,指挥他体内的游丝滑到敏感的阴部,姿态妖娆地前后游弋。

戎克倏地睁大眼,红潮铺满全身,慌乱的束手无策,只得拱着腰往沈劭怀里钻,抓起他的手按在腰胯,希望止住无休无止的酸痒,可这举动却火上添油,沈劭撬开两人交合的缝隙,握住两颗潮湿柔软的球囊把玩,压着里面一对脆弱的小球滑来滑去,戎克齿根发酸,眼泪簌簌地落下,快感就跟打发泡的糖汁淹没整个下体,他语不成调传递着制止或渴求的信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唔啊...啊哈呀...唔...啊啊...”

徘徊在下阴的细丝又变成舌头舔舐腹腔内满布神经的器官,舔舐、勾挠、吸吮,像饿了一冬的棕熊发现一窝蜂巢一样贪婪。

他仿佛能听到子宫、膀胱、肠子被搅动的滋滋水声,下体的湿滑绵软令人震惊,那些游丝在他越发融软敏感的体腔内作威作福,回应着他们的指挥者,钻进他的阴茎、阴囊几乎将那填满。

他忍不住瑟缩,脚趾蜷起,分不清高潮是否来临又或者一直在高潮,喉咙里激荡着潮闷的呻吟,就像海浪涌入石穴,洞里涌出的此起彼伏的回音,浑身沉浸在温暖和湿润中,如回到初生的母巢,沈劭愈发激烈的撞击都没法击溃这种湿软,他意识混沌,两套性器官都惊人的充血,小阴唇像朵新开的红花鲜艳异常,阴茎和阴蒂充血硬挺,泌出隐晦的疼痛。

沈劭有灵犀一样感知到他的欲求,每每在这些隐秘痛楚升级发酵前伸手抚平,红肿的阳物被抚慰,那团形状雄壮却脆弱的肉团被快感涨满,肉红的龟头裂开猩红的小口,浑浊的汁水从里面滑出,带走所有躁动,他飘然欲仙。

那手又捻住雌穴前同样躁动的小肉球,涨的紫红的蒂珠被集中攻击,沈劭碾压蒂根细小的尿口,揉开包皮碾弄里面微硬的小核,勾拽他体内游移的魔气从内部顶撞这个小肉团,仿佛是一只尖角撞在纤细敏感的神经上,火烧般的滋味让戎克爆出撕裂一样的吟哦:

“不啊疼额啊啊啊啊...”他高高仰起脖子,眉头痛苦地纠起,肌肤因为汗水油亮光滑。

沈劭听他喊疼,动作一顿,密密麻麻的吻覆上他的胸膛和面颊,待细细咂摸声音里的情欲,又放下心,手上动作又轻又柔,带着他体内的游丝柔波一样起伏,酥软的欲浪取代令人惊惧的快感,戎克的喘息平缓下来,情不自禁闷喘,本就高耸的阴茎更加肿胀,青筋怒贲剧烈跳动,然而却没有射精,尿口像被拧开的闸门,别无形的小棍撑大,浊白的精水断断续续尿出来。

沈劭抱住他彻底酥软的身体,撒娇似的在他鬓边耳畔亲吻:“舒服吗师尊...”

“嗯哈..哈.”戎克大汗淋漓,牙齿磕绊不止,沉溺在甜美的快意中难以挣脱。

沈劭便咬住他颤抖的唇瓣,凶猛地插到深处,竟一下子干穿了宫颈,硕大的龟头压着宫内老实不动的魔胎压在宫囊深处,戎克猝然睁大眼,圆鼓的腹部剧烈蠕动,缠着疼痛的饱足感瞬时溃堤,就在尖叫的刹那,沈劭退了出去,卡在腔口,又凶又狠地重新撞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啊..慢...慢...兔崽...啊啊啊沈劭...太多了...好胀...胀啊啊啊...”

“啊哈啊要裂...啊啊啊啊...要爆了...”

那些那胎囊一个接一个爆裂开,精纯的元气顿化作粘稠的汁水润滑了他进出的动作,并向四肢百骸渗去,他像头装乖许久的史前凶兽,带着捕食者特有的凶悍,一次次擦着发肿的阴道前庭捣入宫囊,柔弱的颈口无力招架,虚软的甬道贪婪又饥渴,很快适应了这种凶猛的攻击,子宫口张开柔软的小嘴,每次都不遗余力地吸吮讨好。

戎克大张的双腿虚软发颤,脚背青筋隆起,连绵不绝的快感自体内深处涌来,填满全身每个饥渴的孔窍,饱胀的好像要裂开,身体似乎成了一张精心打磨的宝琴,拨弄琴弦就有放荡高亢的呻吟在耳边萦绕,他眼前炸开激烈的白光,像无数直奔云霄的火药等待最后时刻的绽放。

可他爬的太高太高,阴茎抽搐着射不出精水,仍硬胀如铁,腹腔里还攒动着另一种痒,那些刁钻的游丝没有偃旗息鼓,仍在他的阴囊、腺体、宫腔制造销魂蚀骨的快意,他的盆骨里盈满醉人的甜浪,每次摇动都能溢出一点点,推高迟来的高潮。

他浑身战栗,泪流满面,失控的身体无法承受被悬吊在顶的高潮,他确信自己会被摧毁,难以遏制的潮喷和失禁将席卷他,以至于全身肌肉都在抽颤,浑身发红,性器肿大到可怜的境地,胸乳和臀肉都荡出淫荡的肉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高潮就会来临,只能不停挺胯,扭腰,迎合沈劭激烈的冲撞。

直到那一刻,冲破云霄的焰火似乎引爆了星海深处的另一颗太阳,巨大的轰鸣让他失聪,黑暗吞没了眼前的世界,整个天地寂静无声,然后酸甜的快感像死地里新凿的热泉,汩汩冒出春水,万物竟发,新生的虚软和欢欣足以改天换日,他融化在春阳与春浪中,过了良久才意识到高潮已经来临。

他软在沈劭怀里,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排空了的阴茎一抽一抽地疼,汗水糊住了他的眼,他迟钝地眨了眨,沈劭关切的表情就挤进视界。

“师尊...还好吗?”

戎克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愣了半晌,懒懒一笑:“我叫的好听吗?”

“好听的我又硬了。”沈劭抿嘴一笑,那只肆无忌惮的凶兽藏进体内没了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戎克闭眼,充耳不闻。

沈劭只嘿嘿傻乐,从戒指里翻出一床锦被把两人裹进去,戎克被他搂在怀里,突然觉得身下有点硌,只得睁开眼,就见湿漉漉的床榻上突然多了一层干果——

花生、莲子还有红枣、桂圆?

他疲惫又疑惑地看向小徒弟,沈劭压不住笑意:“洞房,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