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安双手叉腰,咬牙切齿:“你开个价吧!”
银伯一双豆大的老眼立时瞪起:“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给你涨工钱,一个月八钱。”
“不干。”
“八钱半。”
“掌柜的,我真的发过毒誓,你也不忍心让我不得好死吧?”
“九钱。”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一两!”沈云安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喊出来的。
“掌柜的您坐,我这就去翻遍医书,调制药酒药膳!”
枣树下的藤椅还在摇晃,银伯人却已一溜烟飞进了房中,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三个人。
沈云安嘴角的肉僵硬地扯了扯:死老头,算计我是吧?
一两,一两啊!
她气得直掐自己的人中。怎么就一时头脑发热,给他开出这么狂妄的工钱呢?
而她还在懊恼中,一抬眼,却发现另外两双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
“做什么?”
孟启搓搓手,嘿嘿笑道:“掌柜的,你也不好意思厚此薄彼吧,我们的工钱是不是也……”
他话还没说完,沈云安就无情打断:“你们也会酿药酒、做药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