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来人界学到了不少有用的知识。
钱真是个好东西。
伊莎贝尔有大用,所以卫莱才帮她,没错,有大用至于这个用法,就看个人理解了。
“那么,你要我怎么做先说好,我可是勇者,别让我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你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我就问你帮不帮别废话。”
勇者一听,沮丧的摇了摇头。
“好吧,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帮我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勇者:“。。。”
“附耳过来。”
“嘿嘿嘿,好痒啊。”
“别笑的那么变态,你听我说”
卫莱悄悄的将计划告诉了勇者。
勇者一听,先是错愕,旋即是震惊。
直到听完卫莱的计划,勇者的脸上露出了,仿佛是发现自己朝夕相处的妹妹没有血缘关系一般的贱笑。
“哇,卫莱,你好卑鄙啊,这么损的招你都想的出来”
“别那么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卫莱邪魅一笑,旋即伸手拍在勇者胸口。
魔法掌控次元突破追踪精确化指定对象定位真理谎言
将这五个魔法的控制权和所需要的魔力,都交给了勇者。
勇者虽然是战意和魔力一体化的存在,但勇者的魔力那方面是无法提升的,终身只能是真典五阶。
所以,一些高级魔法他没法用。
尤其是最后一个魔法。
真理谎言
卫莱这个卑鄙无耻的计划,最关键的地方,就是这个真典十阶的魔法
“我要是昆丁,我估计会去自杀吧我听说他一直想进象牙塔来着,你这么搞哇,他这辈子都没法翻身了呀。”勇者说着,越笑越贱。
卫莱嘿嘿一笑,挑着眉毛,怪里怪气的问道:“怎么样我是不是很会玩”
“社会我卫哥,人狠寡妇多,这么卑鄙都不怕折寿”勇者也是邪恶的笑道:“既然决定了,我去去就来。”
“记得先洗个澡。”
看着勇者一副叫花子的模样,卫莱先扔了一个白金币给他,这才让他离开。
卫莱的脸上,也浮现出卑鄙无耻的笑容。
伊莎贝尔,是我看上的东西。
欧米多米斯有利用价值,暂且我还留着,但是昆丁对我一点价值都没有,不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还来想搞我的东西
看来我要好好的调教你这个老头子一下了呢。
嘛,接下来的话,伊莎贝尔那边就不用管了,让她和昆丁接触吧,我能做的已经都做了。
卫莱东张西望了一会,想要找个藏身之处。
最好是那种,很隐蔽的,但是能够等会昆丁到了以后,又能偷窥的地方。
透过感知魔法,卫莱发现,昆丁的大部队已经到了门口。
东找西找。
卫莱最后决定了藏身之处。
嗯茅厕
咦男厕所维修中
噢,对哦,黑暗圣典除了看门大爷外全是女人,男厕所坏了不修也很正常,所以只能躲女厕所了吗
e我堂堂魔界二王子,为了我的利益,今天必须要钻女厕吗
这这
这样不是更好吗
卫莱嘿嘿一笑,钻进了女厕,随便挑了个隔间,站在马桶上,透过隔间天窗,盯着外面的庭院。
这里的视野,等下昆丁来了,正好可以尽收眼底。
在此期间,卫莱还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情。
这件事虽然以前卫莱知道,但是如今亲眼确认以后,还是觉得让人非常不习惯。
那就是
女厕里真的没有小便池。
第113章一一一:啊啊啊好恶心啊
砰。
破败的大门被暴力的推开,以至于一个门枢都被推的崩掉了螺丝。
黑暗圣典的教堂本来就不大。
近一百人的光明圣典裁决队,快速的涌入了教堂。
门卫见这架势,哪里敢挡只能躲在角落里抱头蹲防,倒是它养的吉娃娃凶的狠,汪汪叫个不停。
因为审讯时,只留下贴身的两个护卫,所以只有昆丁,蒂芙尼和三四个裁决队进了后院。
这导致平时只能容纳三十人的小教堂,硬生生的挤了一百多号人,搞得就像坐火车的印度阿三一样拥挤不堪。
裁决队里,也是一片哀声载道。
“哎哎哎,你踩我脚了”
“卧槽,离远点,我耳朵是敏感带。”
“靠谁的棒槌在捅我屁股”
“大家警惕,我裤链被人开了,我现在怀疑我们裁决队中出了一个基佬”
昆丁没有理会裁决队的感受,背着四把金龙牙,带着蒂芙尼和两三个贴身护卫,气势汹汹的进了后院。
苍老褶皱的脸上,挂着不苟言笑的肃穆。
傍晚的夕阳,照在他秃瓢的后脑勺上,让他脸上的皱纹显得格外阴沉。
伊莎贝尔,带着三个圣女一字排开,已恭候多时。
“欢迎光明圣典大主教昆丁先生,大驾光临,伊莎贝尔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伊莎贝尔带着三位圣女,不失礼节的行了个礼。
样子有些奇怪。
透过茅厕的天窗,卫莱看着这一切,感觉很怪,目光集中在昆丁旁边的蒂芙尼身上。
蒂芙尼卫莱见过,当初应聘的时候她来找过斯卡蕾特的麻烦,结果被斯卡蕾特爆锤了一顿。
这个小姑娘的个性很张扬,但此刻跟在昆丁身边,却阴着脸,既没有嘲讽伊莎贝尔,也没有开口叫嚣。
感觉她好像有点焦虑
卫莱没有太在意,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哼。”
昆丁的牛逼孔不屑的哼了一声。
他以为自己这样很有威严,但卫莱却看到,他哼出了一坨樱桃那么大的鼻涕,挂在了自己的山羊胡子上,而他本人却没有发现。
这开场的一幕就惊呆了伊莎贝尔,三位圣女和旁边的蒂芙尼。
那是一坨很浑浊,还晶晶反光的鼻涕,就这样黏在胡子上格外恶心,上面还粘着两根鼻毛。
该死的是,昆丁体毛浓厚,尤其是山羊胡子,像刷锅的钢丝球一样厚密,根本没有感觉到,这坨鼻涕就这样一直晃来晃去。
伊莎贝尔和三位圣女见状,想提醒又不好意思,欲言又止的张了好几次嘴,就是不敢说,但又恶心的不行,只好转移视线。
哼,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