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马上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去看看,知道吗”
“知道。”
挂了电话,何庭羲把整碗粥喝掉了,随后将碗放进了洗碗机里面,按清洗键,就进卧室去了。
侯佳音还坐在床上发呆。
何庭羲走过去,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没事。”
她看他一眼。
他笑笑,“看来温度真的降下来了,我昨晚没洗澡,现在先去洗个澡。”
“好。”她应答一声,继续发呆。
何庭羲拿了家居服进浴室去了,片刻后,水声哗哗。
又二十分钟后,他穿着浅色宽松的家居服出来,飘逸的布料衬得他整个人极清俊慵懒,凑过来,就在侯佳音脸上亲了一下,随后钻进被窝里,手臂自然而然地抱着她。
侯佳音没反抗,任由他抱着,微微笑了下。
“你在不开心什么”他将脑袋埋在她颈间,轻轻呼吸。
“没有啊。”
“还说没有,整张脸上都是没有笑容的,我都想问你一句,是不是我欠你钱了”
侯佳音忍俊不禁,回抱住他,“没有,不过我倒欠你钱,还有两万我没还给你呢。”
“那等小钱,不必了。”他抱紧她,双手向前,伸进了她的浴袍里面,虽然动作急色,眼神里却一派清明,明显只是试探而已。
果然,这样的动作激得侯佳音一叫,她惊慌道:“不我才刚退烧呢”
“那你就充实招来,为什么心情不好”他听她这么说,将手收了回来,紧紧扣在她腰上。
两人呈虾米的姿势抱着。
侯佳音没说话,何庭羲便说:“听说我们这个睡觉姿势,是情侣中排名最高的亲密姿势。”
侯佳音愣了愣,笑了,“是挺好的。”
她谁在他怀里,有一种被人呵护着的温暖感觉。
“你到底为什么心情不好嘛”
她眼神黯淡,叹了口气,“江蕴昨天去我家了。”
闻言,何庭羲安静下来,抱着她,道:“然后”
“她想跟我爸爸认回我。”
“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沉吟一会,轻问:“你自己怎么想”
“当然不可能了。”
何庭羲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吻了下她的后脖子,“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她背脊微僵,扭过头来,与他面对面的对视,“何庭羲。”
“嗯”
“你知道江蕴这个人吗”
“你是问,我知道多少么”
“嗯。”
他望着她,轻启薄唇,“我知道一些,她人品挺好的,在雕刻界很有名望,子弟众多,但是”
“嗯”侯佳音挑眉。
“她有一个义女。”
她一怔,“她居然有义女”
“嗯,感情应该挺好的,我看江蕴每次出席什么宴会,都会带着她的义女。”
“那她干嘛还来认回我”既然有义女了,又何必多此一举。
何庭羲看了她一眼,“有可能是听说你在首都过得并不好,所以才想认回你吧。”
“笑话,我过得不好”
何庭羲莞尔,摸她的头发,“正常,现在除了几个人知道你混得不错外,其他人,都以为你过得很潦倒,她估计也是关心你。”
“不必她的关心。”她开口,赌气。
何庭羲忍不住笑。
她想了想,更生气了,“如果是这样,我更不会认回她了,我现在过得也不错,读好的大学,开了公司,还有你我认她干嘛”
何庭羲心下微动,抬眸望她,“还有我你现在是把我当成你的一部分了吗”
她点头,拉过他的大掌,十指相扣着,“当然,我们都在一起了,你不是我的一部分,是什么”
他不禁莞尔,凑过脸孔来,“真乖,亲一下。”
侯佳音闻言仰起脑袋,亲了他的下巴一下。
他低笑,心满意足。
看着他这副模样,侯佳音也觉得挺暖的,手往他脖子一攀,整个人就歪进他怀里去,小声道:“昨天不是跟你说过,在试试”
他一震,浑身都紧绷住了,“真的可以吗”
“嗯。”
一个轻轻的嗯字,弄得他口干舌燥,灼热的气息拂过来,他的薄唇,一路往她脖颈的位置吻了下去。
侯佳音被他桎梏在怀里,紧张得指尖都绷白了。
第一次,多少心里有点哆嗦,但这次不想在躲了,也是觉得,他为自己忍耐得够久了,既然决定了要在一起,那就真正在一起,不分离
肌肤上的薄唇一路轻啄,舔吻惹得她娇喘了一声,更惹得他呼吸粗重。
“叫起来真好听。”他低笑。
侯佳音顿时面红耳赤,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了,恼羞地说:“你去死”
“你舍得”嗓音低哑,让人心颤。
侯佳音觉得自己要忍不住了,倒吸口气,小声道:“舍得,你去死吧。”
“不要。”他说着,额头贴过来,贴在她的额头上,肌肤滚烫,眸色深深,郑重道:“我要陪着你,一直陪着。”
浅浅的嗓音,柔得仿佛能把人融化。
侯佳音心下微动,抬眸,再一次被他吻住了
傍晚雪景皑皑,卧室里暖洋洋的。
侯佳音的睫毛动了动,睁开,整个人被何庭羲揽在怀里,他睡得很沉。
她仰过头,静静看着何庭羲英俊的睡颜,脖子上都是他方才留下的紫红吻痕。
刚才的情事累死她了,也一样累死他了。
她是第一次,痛得老哭,那感觉,就跟活生生被劈开了一样,痛得她整张脸都发白了。
他于是就各种吻她,安抚她,到她情绪差不多稳定了,就将她抛上了顶点,侯佳音痛得又哭了起来,骂他,“混蛋,我痛死了”
“总要挨这一下的,忍忍,乖”
“乖你去死,我才不要乖。”
“你在床上说话的时候,声音真软”软得让人想狠狠欺负。
然后她就再一次被欺负了,整个人被他抱到腰上,来来回回的折磨着。
不过后来就没有起初的疼痛感了,而是极致入髓的欢愉,就像海水巨浪一般,不断扑打过来,淹没了她所有感官。
她觉得自己要溺毙了,每一下都像是要死了,随后又是强烈的快感,绵长的余韵让人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最后,她都不知道求了他多少次,他依然不肯停下来。
想到这,她气恼得转身,张嘴在他光裸的胸膛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