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南北一条街，打听打听，好像也没人认识我。

“妈妈妈妈，那个哥哥好奇怪啊。”

“快走快走，这种是精神病，你以后看到这种人最好离得远一点。”

？

不是，我看着这么像精神病的吗？

“库里库里”

栗子球在旁边点头应和。

莫语一时间分不清栗子球是在应和自己是精神病，还在应和自己否认精神病的话。

不过莫语还是收敛了下来，走路也不摇摆了。

栗子球的效果很简单，免疫一次伤害，嗯，免疫伤害，没有写上限的那种，不知道是像【摆渡者】那样的上限达到史诗，还是真的就是莫语想象中的那种免疫伤害没有上限。

如果没有上限的话······不知道可不可以抗核弹？

不知道为什么莫语居然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压下心中作死的念头，他回到了于芳所在的帐篷。

——

此刻江玲和莫月也在回帐篷的路上，不过比上莫语抽到【栗子球】的心潮澎湃，她们的气氛就要平静很多。

“林河和你讲基金会的事情了？”

背着吉他包的莫月轻轻问道。

“嗯，”江玲点了点头，看了莫月一下，“我说我回去再考虑一下。”

“你想听听我的意见？”莫月很快意识到了江玲的想法，她清冷的脸庞露出一丝笑容，“从古至今，超凡者一般分为四个阶段，分别是洗髓伐骨，陆地宗师，盖世传奇，人间神圣。

当然，这是武者的叫法，修道的人把这些阶段称之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练神返虚，炼虚合道，国外也有自己的叫法，比如以爵位分为公侯伯子。

但是无论是哪种称呼，实际上都是大概这四个阶段，他们分别意味着人的四个生命跃迁的状态。

我是武者，就以武者的分法来说，第一阶段，洗髓伐骨，这就是你现在的阶段，初入超凡，拥有了超越凡人的力量，但是你的这种力量很弱，你也可能会被几十个人乱拳打死，洗髓伐骨的寿命大概在70-100岁之间。

进入第二阶段陆地宗师，在古代就是能开宗立派的大师，陆地宗师是凡人能够修炼到的极限，这时候几十个人光靠拳脚已经无法战胜你了，但是你仍然会被枪炮打死，陆地宗师的寿命在120-180之间。

而当你进入盖世传奇，你的生命层次会发生根本性变化，普通的枪炮已经伤不了你了，有些强大的传奇甚至能在核爆中的余波中生还，每一个传奇强者都是青史留名的存在。”

“传奇强者能活多久呢？”

江玲有些好奇的问道。

“以前我也问过我父亲这个问题，他说：‘传奇没有寿终正寝的’。”

莫月抬头望天，仿佛在怀念什么，随后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继续说道，

“传奇再往上，就是人间神圣，在古代这种人就是所谓的陆地神仙，也有叫地仙的，他们的生命几乎和天地一样长久，神通也诡秘莫测，进入了神话的地步，世间已经没有能杀死他们的东西，但是我们家家传的格言，其中有一条就是：远离神话。”

“为什么？”

江玲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莫月停下脚步，清冷幽寂的目光注视着江玲，

“因为每一个神话都是疯子。”

“啊？！”

江玲吓了一跳，虽然她已经见识过山神庙的诡异，但是她对超凡世界仍然存在幻想，但是莫月给她描述的超凡世界，越往上，怎么反而越诡异可怕。

“这个世界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危险，”莫月的语气和缓下来，“我们需要变强来守护我们想要守护的人，所以江玲，我希望你去超凡学院学习，至少也要达到陆地宗师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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