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好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确认丁山道人没事之后,岳是非转头与闸北老农谈了起来。
老农现在气头上,要不是打不过都想直接宰了岳是非,怎么可能谈?“正事?我不可能与你们这种邪魔外道谈什么正事。”
“技不如人是我没本事,还是那句话,要杀要剐自己来。让我配合,绝不可能?”
真是头犟牛,岳是非觉得刚才用建水城的风水威胁老农是个好办法。现在也思忖要不要故技重施?可刚刚确实闸北老农先动手困住了丁山道人,如果不是岳是非眼疾手快,自己也得落陷阱里,所以威胁得理直气壮,现在则不然。
为了达成自己目的以一城人安危前程为筹码来威胁一个至少看起来还算正直的人,连岳是非这样厚的脸皮也有点干不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
修行人,不论正邪。对这因果报应,天道承负总还是有三分敬畏之心。
既然不能用太下作的方式威胁,就得要有其他的方式来打动他。但时间短,闸北老农又倔,现在更是认定两人不是好人,短时间还真难找法子说服他。
“难道要去找灵仙观主来当说客?”暗自言语,没有让人听见。眼下这种情况最好的法子是请一个双方都信得过且愿意的人来做保人,建立互信后才能继续谈下去。思来想去似乎只有灵仙观观主有这样的面子。
可岳是非还真不想把涉及凶煞的事告诉太多人,尤其那个灵仙观主。现在有关凶煞的事,大多都还藏在迷雾中,意味着什么?甚至能给予怎样的诱惑与力量都是未知之数,此时越少人知道越好。
若是没有其他法子,似乎也只能个观主摊牌,请他做这个保人才好继续与闸北老农谈。对现在的岳是非来说,闸北老农隐藏的秘密几乎是他当下对凶煞唯一的线索。
找到灵神之前,岳是非离开茅山数年。打探问候,也是毫无所获。如今灵神的线索不明,希望全在闸北老农的身上,岳是非也不得不慎重对待,否则又怕数年一无所获。
思前想后,岳是非也还是决定要请观主作保时,异变突起。
闲在一旁的丁山道人本就不擅长与人打交道,甚至很厌烦人情世故。岳是非与闸北老农交锋时,他闲散在一旁看热闹,听这两人斗嘴,也算怡然自若。
直到他锐利的目光注视到不远处被月光照出的一抹银光。
有支锋利的箭矢指着这里的三个人,夜色下,隐匿于林间的射手悄悄显露踪迹。
还不等丁山道人出言提醒,飞矢脱手,直朝三人而来,最近的就是闸北老农的背心。
“不好……”
此刻连岳是非也发觉了飞箭,不疑多想,惊呼一声猛地推开闸北老农,以身迎飞箭,护住了身旁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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