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想干什么ot
二狗子秦小天差点破口大骂,这个名字也太难听了。
其实这些乞丐的名字极少有正经的,听他们相互的称呼,什么柱子、坎儿、土羊儿、锅头等等,全是同一类的称呼,那个时代的农民,很少有正式的大名,民间俗话说贱名好养活。
秦小天好不容易才忍住怒气,问道:ot去去兖州府怎么走ot
乞丐大汉躺在地上起不来,他被秦小天揍得不轻,伸着脖子说道:ot去兖州府向北走你你要去ot
秦小天说道:ot当然,在这里要饭,迟早要饿死,不如去大一点的城市,活命的机会多。ot这话立即引起众乞丐的共鸣,在双龙镇要饭的,总共只有他们十几个乞丐,但是大家都吃不饱,双龙镇毕竟太小。
这群乞丐之间也相互排斥,二狗子就是被他们赶出去的,不许他在双龙镇继续行乞,以至于饿死在外面,才被秦小天寄生。
乞丐老马捂着下身,艰难地爬起来,骂道:ot小王八呃,二狗子,你小子真狠ot他在地上跳了跳,小心翼翼地松开手,脸色苍白地说道:ot疼死我了。ot他心里明白,大爷都被二狗子打服,自己恐怕也当不成这群乞丐的二大爷子了。
众乞丐议论纷纷,秦小天却低头深思:这里是天演形成的世界还是天演逆转时间,将自己的灵魂带入是真是幻一时间他琢磨不透。
回去是不可能了,难道安心当一个大宋朝的乞丐简直可笑。
寄生在乞丐体内,不代表自己就一宣乞丐,只要能够恢复修为,天下可以任我行
片刻间,秦小天就想清了以后要走的道路,除了继续修炼古仙人法门,其他的一切都不必在意。
他抬头看看众乞丐,不再多说什么,轻轻一挥手中的木棍,潇洒地说道:ot哈,你们慢慢商量,我走啦,哈哈。ot刚说完,肚子里叽里咕噜一阵乱响,饥饿感一下子涌上来。
ot喂大个子,给点吃的。ot乞丐大汉问道:ot吃完就离开双龙镇ot
秦小天反应很快,知道这家伙是怕自己抢了他的位置,不由得大笑道:ot没错,没错吃完就走。ot乞丐大汉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一串铜钱,大约有三十来枚,说道:ot给你,说话算数ot秦小天一把抓过铜钱,转身就向小镇里走去,边走边说道:ot为好了,你就是请我留下也不可能ot小镇只有一条街,从镇头到镇尾大约有三百米的距离,路上只有少数行人,给人的感觉悠闲而懒散。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着青烟,秦小天看见一家小饭铺,门口放着一个圆形的灶子,上面的蒸笼足有半人高,冒着浓浓的白气,闻闻味道,似乎蒸着馒头之类的面食。
秦小天刚站到门口,一个伙计就驱赶道:ot二狗子,你懂不懂规矩大清早上门,找不痛快啊。ot镇子小,几乎所有乞丐镇上的人都认识。
秦小天也不说话,提起手中的钱串晃动了一下。
那个伙计惊讶道:ot吆难道你不讨要掌柜,掌柜ot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出来,说道:ot小伙啊,叫什么这不是二狗子吗小伙,给他一个窝头,唉,怪可怜的孩子。ot伙计说道:ot掌柜的,他要买。ot秦小天原本握紧了打狗棍,如果伙计掌柜敢欺负人,他会立即反击,没想到老掌柜说出这样的话,握紧打狗棍的手下不由得松了下来,将手中铜钱放在门口的桌子上。
老掌柜说道:ot哦,买多少窝头ot
一文钱可以买二个窝头。
一共三十二文,秦小天买了四十四个杂粮窝头,用十文钱换了一包粗粒,大约不到一两。
老掌柜说道:ot小伙,去盛碗面汤来,二狗子,喝碗面汤再走。ot早晨还没有上客,秦小天也不客气,吃着窝头,喝着面汤。其实东西很一般,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吃如此粗糙的食物,但是疯狂的饥饿感,让他感觉这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那一大碗面汤更是好喝。
片刻工夫,六个大窝头加一大碗汤下肚,他不敢多吃,生怕撑坏了这具脆弱的身体,其余的窝头全部收摄到储物的戒指里。
伙计出来收碗时吓了一跳:ot啊全部吃完啦哎,二狗子,看不出来,你这么能吃啊ot秦小天抺抺了嘴巴,笑道:ot谢谢你的面汤,伙计,去兖州怎么走ot
老掌柜在里面听见,惊讶地走出来,问道:ot二狗子,你要去兖州府ot
秦小天说道:ot是啊,很远吗ot
老掌柜摇头道:ot这一路可不好走,从这里过去,有几处强人山寨,不是大股商队不敢走,你一个人敢去ot
秦小天笑说道:ot强人强盗土匪,呵呵,我一个小要饭的,他们抓我干嘛ot
老掌柜说道:ot那你自己小心了,向北走,最好跟着一个大商队,安全些,小伙,给他包上几个窝头。ot伙计用干荷叶包了四个窝头,说道:ot掌柜的心好,拿着。ot秦小天只得接过,说道:ot谢谢啦。ot转身离去。
身体原来的主人是叫化子,自己可不是叫化子,不过他心里还是很感激老掌柜,这人很厚道。
离开双龙镇不久,秦小天就找到了官道,所谓官道就是官家修整的道路,比一般的土路平坦些,而且比较宽大。
古代和现代有很大差别,地广人稀,出了城镇村庄后几乎不见人烟,到处是荒山野岭,有进候走一天也看不到几个人影,旱路比水路难走得多。
路上也能看见少数赶路的行旅,那都是近距离的小行商或者走亲戚的人,大规模的商队一个也没有看见,有农田的地方倒是有几个人,不过农田并不多。
秦小天走出双龙镇后,沿着官道一直向北,傍晚时分,走到一条小河边,下河清洗了一下身体,顺便将一身破烂的粗麻衣搓洗一遍,又仔细清洗了头发。
幸好找到一棵皂荚树,要是没有皂荚,头发就洗不干净,然后,他坐在河边修炼起来,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结束。
由于有过一次修炼的经验,这次修炼进行得很顺利,修炼过之后,就觉得身体稍稍强壮了一些,没有了那种极度虚弱的感觉。
古时候的行路方式和现代完全不同,条件好的也许有一辆牛车马车,或者骑马骑驴,条件差的全靠两条脚,万水千山就这么一点点地走过去。
秦小天感到非常不习惯,他是曾经会飞行的人,而且已经开始学瞬移,忽然之间失去了所有能力,必须靠双脚长途跋涉,这咱滋味很不好受。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不论多么艰苦,时间长了也会逐渐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