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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酒徒 格鱼 2251 字 2023-10-17

秀儿闻言,花容惨淡,梨花带雨,香肩抽动,伏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萧睿说的轻描淡写,退了回去岂知秀儿作为一个丫头,连籍带人都已经入了萧家,如果要退回孙家,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子长,你这是作甚”萧玥一步跨进内院,见平日里可人的秀儿跪在自家弟弟面前痛哭流涕,不由有些不忍,上前去扶起了秀儿安慰道,“秀儿,哭啥哩有什么委屈跟我说”

萧玥常来常往,与秀儿已经很熟。这小丫头年纪虽小,但聪颖而稳重,颇得她喜爱。但她的搀扶和安慰,却换来了秀儿更加剧烈的恸哭,萧玥不禁皱了皱眉,“子长,秀儿虽是丫头,但你也不能欺负她。”

萧睿苦笑了几声,“姐,我何尝欺负她了”

秀儿的事情,可大可小,全看主人也就是萧睿的心意。如果他不以为意,最多训诫两句以后下不为例也就是了;但如果他很是在意,就可以动起家法将秀儿驱逐出门甚至送交衙门处置。

在萧玥的再三劝慰下,秀儿终于还是心神稍定止住了凄凄惨惨的哭声,而萧睿则苦笑着耸了耸肩,“也罢,秀儿,此事就此揭过。”

秀儿眼圈红肿着拜了下去,怯怯道,“多谢少爷”

萧睿笑了笑,自顾走进房去。而萧玥怜惜地拍了拍秀儿的肩膀,柔声道,“秀儿,不要哭了,子长也不是那种心狠之人对了,你以后可要注意了,你如今是萧家的人了,要彻底跟孙家划清界限,知道了吗”

惊魂稍定的秀儿自知犯了大错,虽然有少爷温柔的姐姐求情她没有被赶出府去,但心里还是有些悸动,青涩的俏脸上仍旧浮现着两抹煞白,哭着向萧玥拜倒,“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

萧睿坐在书房里,听着院中传来秀儿凄惶的抽泣声,心里也是一叹。他知道,这事应该与孙公让无关,应是秀儿心念孙家的恩德,擅自做主跑去孙家通报了孙公让。以他对孙公让的了解,孙公让还不至于愚蠢到要在自己府里安插“卧底”的程度。

他是一个来自现代社会的穿越者,没有这个时代人森严的等级观念,此事就此揭过不提,在他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他本心里其实也不愿意因此而破坏了他跟孙公让刚刚建立起来的和谐的合作关系和真诚相待的情谊关系。

当然,如果秀儿仍旧还是心念孙家,再做这“吃里爬外”之事,他自然也不会在手下留情了。略过不提。

萧玥在家里忙里忙外地拾掇着,秀儿屁颠屁颠地跟在她屁股后面,按照她的吩咐打着下手。其实也没什么可忙的,家里很整洁,萧睿的替换衣袍早已被少女和秀儿一起洗涤地非常干净。但萧玥还是忙里忙外,每天过来乐此不疲,萧睿劝了好几回见她不听,只得任由她。

没多久,少女玉环也来了。她那轻盈而有韵律的脚步声,在她刚到内院门口时就传进了萧睿的耳朵,萧睿打开书房的梅花格子窗户,笑着招呼了一声,“玉环”

一壶清茶,三人围着精巧的黑色案几趺坐着。玉环和萧玥笑吟吟地拉着手,一边偶尔窃窃私语说几句女儿家的私房话,一边听萧睿叙讲那古古怪怪满天神佛满天飞的“西游传奇”故事。

难得萧睿今天兴致颇高,从头开始用口语化的语言神采飞扬地讲着唐三藏师徒四人西天取经的精彩桥段。那古板而仁慈的玄奘大师,那神通广大忠诚果敢的孙猴子,那唯唯诺诺忠厚有余的沙和尚,那贪吃好色的猪八戒,一个个在萧睿的口中变得活灵活现,灵动起来,让二女听得津津有味入迷不已。

玄奘法师西天取经的事儿,距离如今并不遥远,坊间也有流传,但那种很低级很启蒙的传说怎能比得上萧睿口中这五彩斑斓的奇妙场景来得勾人。最后,就连添茶送水的秀儿也被吸引了过来,痴痴地站在那厢聚精会神地听着,再也挪不开脚步。

萧睿讲得唾沫星子四溅,索性站起身来,指指点点声音也大了起来。玉环欣喜地插了一句嘴,“萧郎,那老和尚好糊涂哦,老是被那些妖怪糊弄”

萧睿哈哈一笑,“不如此,如何见证玄奘大师那普度众生的大德胸怀”

其实,后世人撰写的西游记在字里行间流露出淡淡地对唐僧的暗讽,但萧睿却深知玄奘大师在唐初的巨大正面影响力,这是一个正面人物,无论是民间还是官方都不会允许出现对他的非议,故而,萧睿只能这般解读。好在,此时小说这种体裁才刚刚萌芽,文中的“暗讽”和春秋笔法唐人是“悟”不出的,萧睿这样说两女深以为然,当下又是对玄奘大师一番赞不绝口。

第一卷洛阳游第037章魏家酒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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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未婚夫妇以及姐弟间的温情相聚,这难得一见的温馨和宁静就像院中那太阳光照射下的古槐树的阴影,从短到长再又长到短,准瞬间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溜走在欢声笑语中。少女要走,萧玥也要回家料理自己的家事,就在两女笑吟吟地跨出萧家书房的门槛时,突听萧睿打了一个冷丁的喷嚏。

这个突如其来的喷嚏,口水唾沫星儿飞溅起来,在淡淡的夕阳余光中沸沸扬扬,一旁的秀儿赶紧递过了一条被熏得香喷喷的汗巾儿。萧睿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头,笑了起来,“是谁在想着我喽”

魏家租住的宅院今早就被魏英杰高价买下。魏英杰神色阴沉地站在院中,望着渐渐西沉的金黄色落日瑰丽,那片火烧云似乎不是燃烧在天际而是燃烧在他的心里。

跟随他而来的魏家大管家魏东才恭谨地走进院中,躬身一礼,“老爷,小的已经打探清楚了,那酒徒大酒坊的所有事宜一切都由孙公让打理,那萧睿根本就不出面,只在幕后暗中行事。看起来,这萧家的公子哥还是有意科举仕途啊”

“那孙公让从无酿酒之技能,他之所以能掌控起一个大酒坊来,无非是有萧睿的酿酒之术。再者,他们酒坊中的酒工和匠人都是新近从洛阳各酒坊中雇佣而来老爷,小的以为,我们可以”顿了顿,魏东才又轻轻挥手握起了拳头。

魏英杰沉吟半响,点了点头,“东才,你且去安排我们暂且不去长安了,就先在洛阳落下脚来。既然他孙公让能开酒坊,我们魏家为何就不能去吧,尽快筹备起我们魏家在洛阳的酒坊来,不惜一切代价,从酒徒大酒坊里挖出些酒工来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我就不相信了,这天底下还有不透风的墙,还有不吃腥的猫既然萧睿执意不肯跟魏家合作,我倒还偏要分一杯羹。”

说着,这在山南道呼风唤雨的大唐大商贾魏家家主脸上浮现起浓重的阴狠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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