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朱遵霖伸手接过,匆匆扫了最上面的一张,这本是一张普通的海岛图,但朱遵霖看了,却是脸色大变,看也没看第二张画有十八尊铠甲的图,将两张图交给了方剑明,语气凝重的道:“果然是真的。”
方剑明听了,大奇,问道:“朱大哥,你见过天河宝录”
朱遵霖摇摇头,道:“我从来没见过。”
方剑明更加奇怪了,朱遵霖似在思考什么重大的事情,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对方剑明严肃的道:“方老弟,你一定要保护好这张图,它不仅关系着高深的武学秘笈,还隐藏着一个极大的宝藏。”
方剑明惊疑万分,道:“朱大哥,你的话越来越来让我感到奇怪了,莫非你知道天河宝录的来历”
朱遵霖仍然是摇摇头,道:“我对天河宝录本身可以说是一无所知。”见方剑明满脸的困惑,很想把自己所知的一些事告诉他,但他张了张口,终究没说,叹了一声,道:“方老弟,因为我曾答应过人,不把这事泄露给他人知道,因此,希望你能谅解。”
方剑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朱大哥有苦衷的话就不用说了,我绝不会让天河宝录落入邪魔手中。”
自此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提天河宝录的事。这一餐,两人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席间,两人谈了不少武林趣事,但多半是朱遵霖说,方剑明在听。
餐毕,方剑明听朱遵霖的口气,似有离开清风楼的意思,知道他要离开京城了,想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便决定送朱遵霖一程。朱遵霖深为感动,没有拒绝。
两人出了小楼,小楼中顿时变得静寂起来,按理说,应该会有人来收拾杯盘,但过了半响,始终不见有人上来。
倏地,忽听楼中传来轻微的响声,很快,一面壁板从中打开,闪出两个人来,这两个人一个高,一个矮。高的面白无须,矮的却生了一尺多长的胡须。两人站在一起,颇有趣味。
“这姓方的小子果然有些本事,刚才我只不过漏了一口气,险些就被他发觉了。”高的道。
“幸好没被他发觉,否则的话,你我联手,不见得能把他怎么样,何况还有一个朱遵霖。”矮的道。
“嘿嘿,话又说回来,就算被他发现了又如何。”
“小弟,你千万不要小看了这方剑明,将来阻扰我教统一大业的武林人中,只怕就算他最厉害。”
“大哥,既然已经料到这小子将来会坏事,为什么不现在就把他杀了”
“不要着急,我们都已经隐忍了这么多年,还在乎几年的时间吗对手越强,这才有挑战意味。嘿嘿,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拦本教的统一大业,谁敢阻拦,只有死路一条。”古怪的冷笑传出,越发诡秘了。
第六百五十九章悔之晚矣
瓦剌军虽然退了,但也先并没有放弃攻打京城之心,他不顾周风、伯颜帖木儿、阿日斯兰等人的劝阻,将军队驻扎在涿州一带,等着阿剌知院的数万大军破关南下。
沿途之上,瓦剌兵少不了一番烧杀劫掠,当地百姓奋起反抗,更激起了也先的恼怒,恨不得杀光所有的百姓,周风眼见瓦剌铁骑肆意滥杀,责罚了几个将领之后,杀戮才有所减少,但兵权在也先手中,周风虽然是公主,对此也无可奈何。
此时,周风心中正烦着呢。杨柳月的不知所踪和大成和尚等人的逃走,本已让她非常苦恼,而今,哥哥不听她的忠告,乱杀中原百姓,再想到方剑明被自己所刺中的那一剑,焉能不让她心烦意乱。任她神机妙算,到了这时,也只能望天长叹。
她带着娟娘和史红莲在营帐之间走着,忽然问道:“娟姨,杨姐姐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你们当真一点也不知道吗”
娟娘和史红莲都是叹了一声,娟娘道:“公主,柳月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决定要走,又怎会告诉我们她的去处呢。”
周风怔怔的出了一会神,突听史红莲轻轻的道:“公主,我担心杨姐姐的蛊毒会发作,我们应该派人去找她。”
周风苦笑道:“我何尝不是这样想,但天地之大,又到何处去找。”面上闪过一道悔恨之色,悲伤的道:“都怪我,要不是我当初硬逼她的话,她与华天云之间也不会闹到这步田地。唉,杨姐姐啊杨姐姐,我宁愿你骂我打我,也不愿意看到你躲着我们。”
娟娘刚要开口劝她,陡听左首传来呵斥声,三人扭头看去,只见喜宁领着十来个蒙古武士押着两个人路过。娟娘凝目一瞧,诧道:“这两个被捆绑的人不是侍候在朱祁镇身边的袁彬和哈铭吗他们犯了什么事,被喜宁抓起来了。”
史红莲冷冷一笑,道:“喜宁早有杀掉袁彬和哈铭之心,这次只怕他们两人难以幸免。”
娟娘道:“这话怎么说”
史红莲道:“喜宁是我族派去大明朝廷的卧底,在土木堡一战中,确实建了军功,但他不知轻重,以为太师对他好,他就可以胡作非为。那哈铭与我等都是蒙古人,但他自幼在明朝长大,对明君颇为忠诚,始终不离不弃,他的这种所作所为,更加显得喜宁的可憎,喜宁岂有不怀恨在心之理我听说喜宁经常去敲诈朱祁镇,每次都被袁彬骂得狗血喷头,他早把袁彬恨之入骨了。”
周风沉吟道:“朱祁镇留着还有大用,这两个人是朱祁镇身边的人,我们不得对他们无礼,你们过去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娟娘和史红莲听后,飞奔了上去,拦住喜宁,向他询问,喜宁说这两人辱骂太师,太师要抓两人前去问罪,娟娘和史红莲见他态度十分蛮横,心头大怒,本想教训教训他,但又怕连累公主被也先责骂,只是拦住去路,并不放行。
喜宁当然知道她们是谁的人,但他是也先的大红人,岂会怕两个娘们,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太师的命令,难道你们也想违抗不成”
娟娘听他搬出也先,恨不得给他一巴掌,但她忍住了,冷冷的道:“喜宁,我们都到明朝做过卧底,但不管怎么说,做人都要讲个知恩图报,你这么对待往昔的同僚,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