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是本门的第二高手,除了太上之外,就数他最高,但现在我不敢肯定他能排在第二”
方剑明心中一惊,道:“这是为什么”
白依怡道:“近几年,师父剑法增进如斯,自从我回到本门之后,我发现师父的武功已经进入了更高的层次,以师父现在的武功来说,绝不会在朱护法之下。”
方剑明心中暗道:“难怪我会失手败在她手上,她的武功的确高深莫测。”
白依怡接着说道:“另外,还有两个人,他们的武功也高深莫测。”
方剑明道:“是谁”
白依怡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今天的话特别多,但她并没有隐瞒,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是师父请来的武林前辈,一个笛不离手,一个头上终年包着白布,两人合称无法无天。他们很少露面,尤其是头上包着白布的无天,我仅见过他一面。”
方剑明听了,心头一动,道:“无法的笛子是不是能控制人的心神”
白依怡道:“不错。”紧接着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方剑明冷笑道:“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他利用笛声,控制我的两个朋友做了一些违背侠义的事。”
白依怡怔怔的注视着他,然后轻叹了一声,道:“弟弟,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瞒着我吗”
方剑明避开她的眼神,道:“瞒你什么”
白依怡道:“我和你在崖下相处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你的性情吗你面上虽然毫不在乎,但是我知道你心中藏着很大的事。我师父的手段有时狠了一点,但处在她的地位,不得不如此,江湖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一不小心就会被敌人暗算。”
方剑明听后,苦笑一声,道:“不是我要隐瞒,这种事说给姐姐听,只能增加你的烦恼,还是不要说的好。”
白依怡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弟弟,你变了。”
方剑明心头一震,强笑道:“我哪里变了”
白依怡道:“以前你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方剑明道:“那是我还没有长大。”
白依怡道:“你和我是什么关系难道你的事不是我的事我师父究竟和你说过什么师父说你们谈得很开心,但是我看得出你心底藏着忧愁,我又从来没有怀疑过师父的话,这样更让我为难。”
方剑明拉起她的手,语气坚定的道:“依怡姐,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我永远不会和你作对”
白依怡心头一凛,低声道:“是不是我师父要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方剑明沉默了一会,缓缓的道:“可以这么说”
白依怡呆住了,两人相对无言。过了一会,方剑明看定白依怡,道:“依怡姐,我还是那句话,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我永远不会和你作对。”
白依怡道:“弟弟,你也放心,不管你选择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选择,我不会怪你,只要你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
这一刻,两人的感情得到了升华,这就是彼此着想。说起来简单,要做到却又是何等的艰难。
回到客房,白依怡留在房中吃过晚饭,两人坐在灯下互相注视,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语,但这难得的温馨却是最大的幸福。良久之后,白依怡才起身离去。
方剑明在白依怡走后,独自在灯下发呆,他只觉心中一片空虚,这种空虚是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尝过的滋味。空虚令他烦恼,令他消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有了困意,便和衣上床睡觉。
当他进入梦乡,来到神秘谷的时候,被绿衣仙子拉到了树林中。他本想去找“长生童子”练功,见绿衣仙子似乎有什么话对他说,便任由他拉着。
绿衣仙子道:“傻弟弟,你还记得上次问过关于哪幅画的事吗”
方剑明一怔,道:“什么画”
绿衣仙子道:“就是我变成这个样子的哪幅画。”
方剑明道:“哦,原来是这副画,怎么了”
绿衣仙子见他没精打采的神情,哼了一声,转过身去,道:“人家好心来告诉你有关这副画的事,你却对人家爱理不理的,不跟你说啦,你去练功吧”
方剑明见她生气,好言宽慰,待她笑逐颜开之后,问道:“我记得你说的那幅画就是在秦岭的一个山洞中。”
绿衣仙子道:“是啊,我现在又见到了,这个山洞好像就在附近呢”
方剑明暗暗吃惊,大声道:“你说这个山洞就在我住的附近”
绿衣仙子道:“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跟我来看看。”
方剑明一愣,道:“怎么看”
绿衣仙子道:“这个山洞离这里不是很远,我可以运用神力把你带去一看,但是你事先要记住,在这一段时间内,不能说话,一旦说话,我就没有神力再把你带回来,到那时,你就只能变成孤魂夜鬼啦。”
方剑明道:“好,我保证不说话,你带我去看看。”心中想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副画一定藏着依怡姐的身世,希望能从这副画中找出一些线索,哪个蒙面女子又是谁呢莫非就是圣母”
当下,绿衣仙子便要方剑明盘膝而坐,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手印,双眼微闭,心神要如平时练功一般,切记分神。
方剑明坐了一会,突感觉身体一轻,好像是灵魂出体一般,轻如一团棉花飘荡荡的升上半空,陡听底下有人笑道:“傻弟弟,你要飘到哪里去,还不快给我下来。”
方剑明低头一看,只见绿衣仙子站在一根树枝上,向他招手,这一招手,只觉一股怪力将自己拉到绿衣仙子身边。
绿衣仙子拉起他的手,道:“乖乖的听话,闭上眼睛,叫你睁开的时候你便睁开。”
方剑明哭笑不得,只得依照她的吩咐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