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内力恢复得不多,力气却恢复了不少,当下便如同斗牛一般在场中打着转儿摔跤,这要是叫旁人看了传出去,他们恐怕也没面子在江湖中混了。
忽听“咚”的一声,原来是武狂一个横扫,把潘冲之摔倒。潘冲之拉着武狂不放,武狂顿时被他扯到了地上。两人滚到了一块,翻翻滚滚,只觉得头晕。
潘冲之不知道压在了什么东西身上,只听一声尖叫传来,两人吓得呆了一呆,见自己的模样实在够无赖的,松开对方站了起来。
这时,麒麟鼠用前肢揉着脑袋,“吱吱”的叫着,从潘冲之刚才压着的地方爬了起来
武狂见它没事,大喜,笑道:“阿毛,你没事了”
麒麟鼠一脸痛苦的样子,扭头看见方剑明在一旁打坐,“吱吱”的叫。武狂不知道它在说些什么,想起方剑明要他为他看着点的事,便不再跟潘冲之斗气。
潘冲之在力气上斗不过武狂,便坐下来盘膝运功,这下把武狂吓坏了,急忙盘膝坐下,正要运功,忽然想到万一有什么坏人来了,三人岂不是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瞪了潘冲之一眼,打消了调元的念头,盼望着方剑明快些调元完毕。
过了一炷香时辰,方剑明终于睁开了双眼,跃身起来,笑道:“现在感觉好多了,李大哥,你运功调息,我给你护法。”武狂大喜,当即坐下调元。
不久,潘冲之调元完毕,睁开双眼,见武狂在调元,冷哼一声,站了起来,向武狂走来。
方剑明伸手拦住,道:“潘冲之,你想干什么”
潘冲之道:“方剑明,这不管你的事。你闪开,我要找这老怪物算帐”
方剑明道:“有什么帐算在我头上。”
潘冲之道:“你能为他作主”
方剑明道:“我们是好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潘冲之道:“那好,他看起来对你非常忠心。老夫问你,你知道小翠在那里吗”
方剑明苦笑道:“我怎么知道”
潘冲之道:“但是老怪说他知道,你是他的主人,让他告诉我,小翠究竟在那。”
方剑明道:“他也不知道。”
潘冲之一呆,怒道:“胡说。”
方剑明道:“我没有胡说,李大哥是骗你的。”
潘冲之道:“他为什么要骗我”
方剑明正色道:“因为你的脑子有问题,他想帮你清醒一下。”
潘冲之哼了一声,道:“我正常得很,谁说我脑子有问题”
方剑明决定刺激他一下,遂冷笑道:“你说你很正常,那你还记得相思钩吗”
潘冲之一听“相思钩”,先是眼中一阵迷茫,接着便露出惊惧的表情,惶恐的道:“相思钩相思钩我知道,它的威力实在太可怕了。”
方剑明正色道:“潘冲之,你错了相思钩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的心灵,你心中有魔,所以才会突然想起小翠来,你醒醒吧你的小翠说不定早就死了很多年,你就算找遍天下,也找不到她了。你心中有魔,你心中有魔,你要除掉它。你还不清醒,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说到后来,几乎是在大吼。
潘冲之听了方剑明的话,只觉脑袋发胀,痛得厉害,抱着脑袋大叫道:“为什么为什么我有心魔,我有心魔。小翠早已死了,我为什么还要去找她,为什么”
方剑明火上添油,道:“你既然早已知道小翠已经死了,还去找她做什么既然今生无缘,来世再来相见。最重要的是,小翠的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为了她疯疯癫癫,不像一个武林前辈高手的样子”
潘冲之突然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哭道:“小翠,我错了,我当初不应该离开你啊,小翠,我错了”
方剑明听着他苍老的哭声,心潮起伏,顿时想起了许多事来。
潘冲之哭了好一会,才收住哭声。武狂恰好收功,一跃而起,道:“潘老鬼,你是大姑娘小媳妇不是,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潘冲之站起身,擦掉老泪,瞪了他一眼,向方剑明道:“方方少侠,谢谢你解开了我的心结。今后我不会再与你作对了,我也不会参加这会那会的了。今天以后,江湖上再也没有九指鬼王这个人告辞。”
说完,对着方剑明躬身拜谢,大步走出了树林。
武狂见他不闹了,大为惊奇。方剑明将刚才的事说给他听,武狂有些郁闷,道:“其实这些话我也想对他说的,我和他打赌就是在缓和他的心情,没想到便宜了主人。哈哈,不过不要紧,主人做的好事就是我做的好事。”
方剑明扭头看去,见麒麟鼠抱着个脑袋蹲在地上,脸上一喜,道:“阿毛,你没事了”
麒麟鼠抬起头来,翻了一个白眼,指了指脑袋。方剑明过去给它揉了几下,道:“修养几天就好了。阿毛,你不会是被刀砍了脑袋吧”
麒麟鼠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吱吱”大叫,比划着砍头的姿势。
方剑明看着它夸张的比划,忍住笑意,夸它道:“阿毛的头比铁头还硬。刀也好,剑也罢,都不能伤它分毫。”
麒麟鼠得意的在地上翻了十数个筋斗。
武狂肚子早已饿瘪,道:“主人,我们还是下山找一家酒店,我三天没喝过一滴水,经刚才一闹,连路都几乎走不动了。”
方剑明道:“好,我们下山吧。”两人一鼠出了树林,下山而去。
在山下一家农户里打听,才知道前面三十多里路才有城镇,若是往回走的话,大约是十二里路。武狂干脆在农户家海吃了一顿,虽是粗茶淡饭,但武狂觉得比山珍海味还要好吃。
山里人好客,不收他们的银子,但是方剑明有办法,将银子往桌上一放,拉着武狂飞也似的跑了,麒麟鼠更不怠慢,早就跑在了他们前头。
当天晚上,二人在一个小镇唯一一家客栈住宿。翌日,便开始启程赶路。有事话长,无事话短,前行了两日,距离慈航轩的路程也只有三四天了。这两日来,路上倒还平静,不曾受到什么骚扰。方剑明问起武狂是不是得罪了扶桑人,武狂赌誓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德川将军他们。两人心中都极为纳闷。
这一晚,两人因为赶路,错过了宿头,只能在荒郊野外过夜。两人在山中找了一个能容身的山洞,在洞里生起一堆大火,麒麟鼠趴在火旁,美滋滋的睡大觉。
到了半夜,两人都觉得有些肚子饿,方剑明便去山中抓些野物来烧烤。当年他和义父住在山中的时候,可是一个打猎的好手。如今重抄旧业,是熟能生巧,不一会儿就捉到了两只野兔。
方剑明正往回赶,突然见到对面的山坡上有一堆宛如鬼火的东西,亮了又息,息了又亮,极为古怪,在这个四周一团漆黑的夜里,看在眼里显得十分的阴森与可怕。胆小的人见了,早就赶紧溜了,但是方剑明不是胆小的人。他心中虽然有些吃惊,但仗着艺高人胆大,想去看看究竟,便扯了一些长草,捆住野兔,缚在腰后,施展轻功向对面山头跃去。
很快,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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