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老家伙,你可要弄清楚了,这里不是水族,是牢狱族,
你要想自己少受皮肉之苦,就忘了你是水族中人”
另一个声音接道:“这老家伙准是猫尿喝多了,世间又哪有什么水族”
四人不由一阵怪笑。
又有一人故作正经地道:“他说自己是水族中人,多半不假,明日送水来时,大伙儿少
喝一点,把他的脑袋浸到水中,既是水族中人,那少了水可大大不妙”
别外几人连声附和,都说此计甚妙,君子有成人之美,自己少喝点水倒无甚要紧。
鱼双泪暗自咬牙切齿,心中恨恨地道:“但愿那小子真的去了求死谷,只要他去了求死
谷,就必死无疑,多少可泄我心头之恨”
风宫无天行宫呈现出一片肃杀之气
风宫最为神圣的“战风台”
战风台高达三丈,分作三层,每层阶梯皆有五十名神风营的精锐好手把守,战风台最高
层设有神案,两侧各有一巨型炉鼎,香烟袅绕,战风台四周旌旗招展,气象森严。
神案前有一人踞中而坐,身形高大伟岸,不世气概咄咄逼人,原来俊朗的面容有一条自
上而下的紫色疤痕,异常醒目,使之平添几分肃杀诡异之气,让人望而生畏。
此人自是傲视天下的风宫白流之主牧野静风
此刻,他面带腾腾杀机,更让人不敢与其正视,其名动天下的伊人刀横置于香案上。
战风台正面,是广阔的校场,校场东、西、南三侧皆是身着劲装、全身披挂、肃然而立
的风宫弟子。
已极少与牧野静风一同公开露面的叶飞飞这次也随之而来了,因为牧野静风是为牧野栖
而召集风宫属众弟子,事关牧野栖生死的安全,叶飞飞又怎能置之度外
她默默地立于牧野静风身侧,神情复杂,心绪更乱,自得知牧野栖与正盟结下怨仇,并
为正盟所擒后,叶飞飞便终日惶惶。她万万没有想到刚刚确定牧野栖还活着之时,听到的有
关牧野栖的第一件事,就这般惊人。
“栖儿怎会与正盟结仇他被擒之后,穆大哥定会前去救他,如此一来,风宫与正盟必
将有一场血战,不知又会有多少生灵涂炭”叶飞飞心中忧心忡忡地思忖着。
战风台上另有风宫中四个重要人物,即禹诗、炎越、柳断秋、都陵。
禹诗的神情中隐隐显出不安之色,他想到了正盟扣押少主牧野栖,却不杀他,极可能是
要引得风宫前去救援,一旦牧野静风怒而发兵,便落入了正盟的圈套。
牧野静风抬头看了看天空。
日已当天。
他搭在座椅上的右手微微抬起少许,雄壮的号角声立即响彻整个校场,闻者不禁有股莫
名兴奋之意升起,连心跳也隐隐加快。
禹诗从牧野静风那如寒剑般的目光中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他心中一震,终于暗一咬牙,
趋前几步,恭声道:“宫主,正盟此举只怕别有用意”
牧野静风扫了他一眼,道:“禹老是否想提醒本宫,说这极可能是正盟的诱兵之计”
禹诗郑重地点了点头。
牧野静风缓声道:“那么,依禹老之意,该以何种方式救出少主”
禹诗如何不知牧野静风话语中已有不悦之色但他仍是道:“此事当小心谨慎,从长计
议”
“住口”牧野静风断然喝止了禹诗,这让禹诗、炎越、柳断秋、都陵及叶飞飞皆吃惊
不小,牧野静风自入主风宫后,渐渐地独揽大权,但对宫中地位尊崇的禹诗还从未如此对待
过。
一时间,整个战风台的气氛凝重至极。
牧野静风似乎亦意识到什么,他的声音略略和缓了一些,道:“若是天下人知道风宫宫
主之子落于正盟手中,风宫却不敢有所举措,该会如何想法战族子民以战为荣,从不畏死,
我儿亦当如此,但风宫士气却不可因此而受挫何况,正盟已是日渐势微,十大名门中青城
派已不复存在,崆峒名存实亡,思过寨元气大伤,而其他几大门派亦是人人自危,与我风宫
相比,不可同日而语我心意已决,必借此一役,一举重创正盟”
禹诗只好退下。
此时,偌大一个校场上已是一片肃静,不闻丝毫嘈杂之声,牧野静风缓缓站起,目光扫
过全场。
逾千风宫弟子轰然跪下,齐声高呼:“宫主神威,霸令天下”
其声如雷,从校场上空滚滚而过。
牧野静风心中不由升起万丈豪情,仿佛看到了风宫滚滚铁骑席卷天下,势不可挡的情景
他心中道:“正盟一直是挡在风宫这辆无敌战车前的绊脚石,如今是将这块绊脚石除去
的时候了”
他双掌伸出,微微上抬,逾千风宫弟子立即起身肃立。
牧野静风朗声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乃天地至理,风宫战族身怀战族热血,乃天地
间最为出色一族,必将吞食天下,让世间万物皆臣服于我风宫之下,以风宫的意志为世人之
意志风宫自龙腾江湖以来,已让天下人共同侧目,背逆者无不望风披靡,今日,只待我等
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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