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庭高兴地叫道:“太好了,还是拿兄体贴人烁金大陆我最熟了,无论你们要去哪里,我一定当好你们的带路人”
罗布心里在暗暗地责怪拿云不该带着这个女孩走,但是此时他也无可奈何了,他道:“我们已经答应带你走了,你赶紧把胳膊松开要不,你去挽你那可爱的拿兄”
西门庭把手臂松开来,嘟着嘴道:“小气鬼”说完,她又继续问道:“对了,拿兄,你们到底要去哪里”
“断金谷。”拿云道。
“断金谷”西门庭脸色刷地一下子就白了,但是她随即道:“哦,原来你们要去断金谷那、那可是一个好地方哪,那里的人家个个富贾天下,找活就容易了”
罗布这时想到方才那几个人一直在说什么谷什么谷,他问道:“西门姑娘,方才那络腮胡子说什么西门谷主,他是不是也住在哪个谷中”
西门庭脸色有点慌张,道:“哦,他们那个山谷叫做天钻谷,是专门靠钻石矿发财的,西门谷主是那里最大的富贾,不过他为人贪财好色,因而他才起了将我卖到青楼的念头”
“哦。”
拿云和罗布听西门庭这番话说得有点勉强,但是也不想再细问,反正只要她能将他们带到断金谷就行了。
这时,天色已经不早,再继续赶路已经太晚了,因而拿云建议道:“不如我们明日再赶往断金谷吧,今晚先找个地方歇歇脚。”
罗布和西门庭都同意了,于是他们付了酒钱,起身往楼下走去。
就在拿云等人走上街头时,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紧紧地跟随着他们一路走去。
而在中年胖男子的背后,又有一双美目注视着拿云他们的背影,这双美目的主人是一个身着淡绿色青衫的女子,身材窈窕,她见中年胖子跟着拿云他们,她也疾步跟上。
在西门庭的带路下,拿云他们找了好几家客栈却都已经客满了,最后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外表看起来很普通的客栈。
可不巧的是这家客栈又只剩下两个房间了,罗布提出要换另一家客栈,但是西门庭却笑着道:“天色这么晚了,再找也找不到合适的客栈了不然这样吧,我看罗兄外表斯文,一定是正人君子,那今晚我就委屈一下,与罗兄共住一个房间,拿兄单独住一个房间。不过,本姑娘丑话说在前头,你可不许有什么非分之心,否则”
罗布当然不肯,即使只有两个房间,也应当是他与拿云这两个大男人住一间,西门庭住一间,他哪里能与初次相逢的姑娘共处一室
拿云不置可否,他可无所谓,而且他倒是希望罗布能和西门庭住一间,这样的话就好玩了。
可是西门庭却振振有词,她说如果她一个人住的话,万一那西门浪摸上门来那她不就危险了,所以她绝对不能单独住一间。
罗布无言以对,拿云已经是名草有主的人了,他当然不好意思叫拿云与西门庭同住一室,因而他只好同意与西门庭同住一晚。
西门庭得意地笑了,笑得很灿烂。
可是罗布看看西门庭,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圈套那般。
第七章盘根错节上
是夜,罗布就和西门庭住在一个房间,而拿云则单独住在隔壁的另一个房间。
罗布是妖修者,他的睡姿自然与凡人不同,因而他就在地上打了一张草席合衣而卧,而西门庭则睡床上,他们之间实际上就是隔着一片薄薄的床帘。
灯已经熄了,西门庭上床后,却不好好睡觉,她隔着床帘与罗布东拉西扯的,简直问了有上百个为什么,罗布很不耐烦,开始的几个问题还好好地想了一下才回答,到第十个问题的时候,他就哼哼哈哈地敷衍了过去。
从这种断断续续的问答中,罗布也稍微知道了西门庭的一些情况。据她自己说,她名字中的“庭”字其实不是朝庭的“庭”,而是婷婷玉立的“婷”,她说自己虽然生长在烁金大陆,但是她出身并不富裕,属于勤劳善良的农家女子,但是那天钻谷的谷主老而无德,竟然垂涎于她的美貌,所以逼婚不成就发狠要将她卖到窑子里让万人糟蹋
罗布毕生修真,从未真正与女人打知道,不过,今日他碰到这个如孩子般的西门婷,心里却有一种温馨和怜惜的感觉,而且西门婷让他觉得是一块未经雕琢的润玉,虽然野性未驯,但却晶莹剔透。
于是,带着种种复杂的情绪,罗布也渐渐地进入了修炼中的“睡眠期”。
半夜的时候,罗布的修炼已经过了三个周天,他自然而然地睁开了眼睛,鼻子里却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他心里一惊,想翻身跃起,可是却被一只柔软的手臂给压住了,借着淡淡的月光转头一看,他不禁暗暗叫苦,因为那西门婷不知何时已从床上挪到他的旁边,长长的秀发披散着,身上仅着一件白色的亵衣,而且此时看她的样子已经睡得很沉,方才可能是她下意识地将胳膊伸了过来。
罗布看到西门婷睡得如此香甜,不想把她惊醒,只好活生生地又躺了下来,两只眼睛瞪着黑漆漆的屋顶。
在黑夜里也不晓得躺了多久,罗布终于忍不住了,这样僵硬的姿势实在让他觉得很难受,而且西门婷的体香让他越来越受不了,身上的某一部分开始起了异样,他心里暗道:“罗布啊罗布,你千万不能动任何的邪念,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小丫头而破了自己的童子之身”
这么想着的时候,罗布从西门婷的怀中腾出一只手来,掐了一个脱身诀,于是他嘴唇默默地念了一句咒语,想化光而起。
不料就在这时,他的灵识忽然发现了屋顶上有人,而且这个人的身上有魔气,于是他放弃了化光而出的念头,假装翻了个身,然后故意打呼噜来。
西门婷此时也不晓得在做什么美梦,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来。
罗布打呼噜打了一会儿,果然有一个黑影像是幽灵般地出现在屋里,他小心翼翼地屏气凝息了一会儿,这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来对准了罗布,然后掐了一个手诀,喝道:“进”
西门婷一下子就被这声大喝给惊醒了,她松开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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