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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唐 小椴 2300 字 2023-10-16

gu903();那人一见更是得意,返身却合身抱向罗卷的尺蠖剑。

只听虬髯客怒道:“畸笏叟,你捣什么乱”

却见畸笏叟手底不停,高声笑道:“我与那李泽底斗得正自开心,哪知他一听说那姓李的小娃儿回来了,兼之魏王已走,他就无心恋战,脚底下抹油,转眼就溜了。”

说话间,他不偏不倚,冲着虬髯客、罗卷、与李浅墨一人又来了一招。

只听他连声怪叫道:“有趣,有趣丑老儿我正打得兴起,却没人跟我玩儿了。眼见你们这边打得好,不为那姓李的小娃娃皇帝干扰,老头儿我能不插上一脚哎哟”

这一声,却是他突然插手,惹得人人动怒,忍不住人人向他招呼了一招。

却听畸笏叟怒道:“只许你们三个自己打着玩儿就不许带我玩儿一回哼,你们不带我玩儿,我也掺和进来了,你们能奈我何”

要说此老,哪怕高年耆龄,身手却端的高明古怪。

那三人一时拿他也无可奈何,依旧是罗卷与李浅墨一递一递地攻击虬髯客,可畸笏叟却只管插在其中捣乱,东一招西一招,一时攻向虬髯客,一时攻向罗卷,一时又攻向李浅墨。

他如此一捣乱,惹得虬髯客与罗卷齐齐大怒。偏这老儿身法古拙,出手虬媚,十几招下来,看得虬髯客与罗卷也忍不住见猎心喜。

他们这等高手,修为到如此境地,本来平日里也颇为恼恨于苦无对手,今日相遇,竟要把平日里的枯索寂寞积攒下来的手痒劲儿一起发泄出来。

李浅墨正值少年,最觉有趣,一时只见得湖畔四人,一个出身于大荒山的畸零老朽,一个威行东海的一方霸主,一个大野游侠,一个弱冠少年,竟斗得个身影分合,不亦乐乎。

倾盆大雨中,只听得虬髯客哈哈怪笑道:“皇帝小儿回来了,那李淳风也就该跟回来了。”

罗卷接话道:“还有覃千河与许灞。”

却听畸笏叟问道:“那号称观尽千剑的覃千河,手底功夫到底怎么样”

虬髯客与罗卷同时摇头道:“没正经比过”

畸笏叟问道:“许灞呢”

却见虬髯客与罗卷又各自摇头。

却听罗卷突想起来道:“还有皇帝回宫,那一直蹲在长安不问世事,装着不关心,最会投机讨巧的袁天罡怕也要出来晃晃了。”

虬髯客大笑道:“李世民小儿若知道有我回来闹腾,那李靖和我那三妹只怕也要被迫出来。”

畸笏叟好奇心最盛,不由疾问道:“袁天罡那厮手底下如何”

罗卷恼他罗嗦,直接道:“不知道”

畸笏叟不由一怒,叫骂道:“我老头儿为了变好看点儿,苦练独门内功,潜居深山,不问世事,不知道也就罢了。你们两个怎么会如此没见识,真真气死我了”

虬髯客哼了一声:“曲身事人,功夫再好又能如何”

却听罗卷笑道:“你问错了人,你该去问问我那小兄弟。当日西州募时,覃千河、袁天罡、许灞曾同时向他出手,至于李淳风,小兄弟只怕也曾见过。你问他好了。”

这话说得虬髯客都不由为之一奇。

他一掌拍开李浅墨奔袭之剑,一边诧异道:“覃千河、袁天罡、许灞三个围攻于你”

李浅墨一时满脸惭然,手下不停,逼退畸笏叟的一招偷袭,汗颜道:“我根本打他们不过,被他们几招就逼得几乎要出不了剑”

却听虬髯客哈哈大笑道:“你还想在他们三人联手之下出得了剑”说着,他古怪脾气一起,大笑道,“我说畸老儿,罗小子,咱们不该再这么乱打,且一起围攻围攻这个独斗过覃千河、袁天罡、许灞的小孩儿如何”

被畸笏叟那么一搅和,适才正经之战,已打得全无杀气,难怪虬髯客会转动此念。

这时畸笏叟听说,也哈哈笑道:“不错,我早看他们羽门不顺眼。凭什么他们先收那小骨头,后收这小孩子,就是不收我”

说着,他一招就向李浅墨攻去。

眼见虬髯客与畸笏叟居然联手向自己攻来,李浅墨一时压力大增,再无飞腾跳荡之机好在还有罗大哥。

只听他叫了声:“罗大哥”

却见罗卷居然于雨中拭剑。

李浅墨只道他拭过后就会相帮自己,却见罗卷拭剑罢忽跳起来笑道:“这主意不错”

然后,一剑就向李浅墨攻来。

李浅墨不由得怪叫一声,转身就逃。

可他身后,虬髯客、畸笏叟、罗卷,竟通同一气,得了个好游戏般,虽彼此间偶然交手一招,竟一齐向李浅墨追了下来。

李浅墨只觉得狼狈已极,边逃边打,经过王子婳身边时,忍不住向王子婳做了个鬼脸。

王子婳也没想到这么几个大野高手,都是名震一方的男人,突然间会变得如此淘气。

她笑吟吟地看了李浅墨一眼,却不担心他,情知今日狼狈过后,李浅墨的功夫怕不精进一层她望向长安城方向,想着驾着日辇煌煌归来的李世民与他身边的那些男人们,暗道:这世上的男人却也如此地不同的

“下注下注,买定离手”

嗟来堂内,只听得喧喧嚷嚷,热闹无限。

索尖儿拿着个赌盅,一只脚踏在凳子上,把骰子在里面摇得哗啦啦直响。他身边一群小兄弟与客人们叫得也震天价响,整个嗟来堂中气氛热闹已极,连裹着纱布的珀奴都在一边笑看着。

今日却是李浅墨回请魏王与太子的日子。地点就设在了嗟来堂。

那日百王孙之宴后,两番连战大食刺客阿卜,其间为夺锦鲤又与虬髯客、畸笏叟、李泽底动手,最后大雨之中,又为虬髯客、畸笏叟与罗卷联手追逐李浅墨虽明知最后这一场全无性命之忧,却也斗得个疲惫已极,斗到最后,几乎脱力。

回到连云第后,他一觉睡去,几乎一连睡了一天一夜。

枇杷已知经过,所以也没叫醒他。好在李浅墨年轻,这么大睡一觉后,却也恢复得极快。及到他醒来时,正赶上太阳西沉,枇杷拿着条湿手巾正在与他敷额头,见他醒来,不由笑道:“我见你身上一时冰凉,一时滚烫,只当你病了。原来羽门内力这么奇怪,竟会有这等异象。”

李浅墨还在迷迷糊糊中,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珀奴,猛地担心起来,不由抬眼四处寻找她。

枇杷最会揣测他的心意,不用他问即笑道:“珀奴没事,没等你们斗完,我家小姐就遣人把她送回来了,还请了极好的大夫来看诊。就是龚小三见珀奴没事,还一直咕哝着没能把你与虬髯客相斗情景看完,懊丧得不得了。”

李浅墨放下心来,微微一笑。

枇杷接着道:“太子与魏王那边也都派过了医生来,我说珀奴没事了,就没让他们看。圣驾回宫,想来他们现在正忙着应付,估计一时也不会来烦公子你了。不过,吃了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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