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出来呢可同样的,这些都是小问题,是可以解决的问题,而这种编制带来的好处却更加巨大。
“仁皓,你觉得怎么样”聂人凤转过了身来。
“问题应该不大,可行性还是不错的,而且这确实是提高舰队使用率,提供作战能力的好办法。”
“可这其中也有问题,是不是”
“主要就是指挥层与作战层之间的衔接,如果这个配制太灵活的话,必然导致指挥官不熟悉部队,而部队不熟悉指挥官的风格,这带来的磨合问题很严重,如果搞不好,也许还将造成极为恶劣的后果。”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地方。”聂人凤请谈仁皓坐了下来,他也坐了下来。”帝国海军的传统就是由司令官指挥舰队,而且司令官必须要熟悉舰队,舰队里大部分的中层军官都是舰队司令官提拔起来的。这个传动有几百年了,在这几百年里,我们也证明了这种方式能够在战场上把舰队的战斗力发挥到了极限,从而没有考虑这种编制方式所具有的缺陷。”
“实际上,这个问题应该可以解决。”
聂人凤微微点了点头,让谈仁皓接着说下去。
“其实,这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指挥官的风格,毕竟在作战中,是部下去适应上级,而上级去了解部下,这其中最重要的,影响最大的就是指挥官的指挥风格几乎都不一样,如果部下难以适应的话,就很容易在指挥环节中产生混乱。”谈仁皓停顿了一会,“那么,最好的办法实际上就是制订一套通用的命令术语,让所有人都可以准确的理解指挥官的意思,从而准确的执行指挥官的命令。也许,这会让指挥官的风格不复存在,但这可以让舰队与指挥夹配合得更好。”
在谈仁皓讲述的时候,聂人凤也在沉思着。
“当然,这得通过实践来证明,在没有实践证明之前,我也不能保证这个办法有没有用。”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聂人凤笑了起来,“司令官都是通过参谋部下达命令的,让参谋部的军官都掌握一些普通的术语并不是件困难的事情,不过,这事由谁来做呢”
“这”
“如果没有更好的人选的话,我想你应该还不用急着返回舰队吧”
“校长,我”
“好了,你负责航母舰队方面的指挥术语,别的,我来另外安排人员。”聂人凤笑着放下了双手,“尽快给我一套完善的口令,然后,你就可以回舰队了。”
谈仁皓暗叹了口气,也就只有硬着头皮接下这个任务了。
第十卷锁链群岛第八节指挥条令
实际上,唐帝国海军有成套的指挥术语,而且这些都被参谋军官所掌握。在谈仁皓担任舰队参谋的时候,就熟悉过这些术语,只是有个问题,在不同的舰队,也许就是完全不同的两套指挥术语。
从火炮时代开始,大舰队作战就是海战的新战术,而在几十艘战舰同时参战的时候,要想有效的指挥作战,就必须要一套让所有战舰上的官兵都能够明白的术语。这就诞生了旗语,灯语等海军中特有的“语言”。在无线电出现之前,几乎都依靠这两种手段来指挥舰队作战,指挥舰队行动,而这两种语言所能够传递的信息是十分有限的,因此,当时的战术也就很有限,为了让舰队有效的配合,舰队指挥官就必须要用尽量少的命令,尽量简短的命令来让其他战舰上的舰长明白舰队司令官的意思。在风帆时代,每次大海战之前把舰长召集到旗舰上来商讨作战行动,舰队司令官征求舰长的意见,这都是很正常,而且很重要的事情。也就是从这个时代开始,出现了一些最基本的海战术语。
随着技术的进步,海战战术的进步,海战术语也就越来越丰富了,当无线电出现之后,战舰之间有了方便的,而且可以容纳大量信息的通信方式,所以海战的指挥也就越来越有艺术性了,舰队指挥官的地位被提高了不少,而舰长则沦落为了“舰长”,仅仅是一舰之长,在战斗中,舰长的地位被降低,而真正其决定作用的是舰队指挥官。同样,也因为战斗规模的扩大,战斗速度的加快,因此海战中,舰队指挥官的个人作用越来越明显。从而形成了风格迥异的指挥方式,这就是所谓的“指挥官风格”。不同的指挥官有不同地风格,即使是同样的战斗,不同的指挥官也会打出不同的结果来,也会在战术上有不同的安排。
“指挥官风格”带来的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海战术语的复杂化,而这必然影响到舰队在作战时的整体性。不管是哪个时代,舰队作战地整体性都是最为重要的,再强大的战舰都不可能单独对付一群弱小得多的战舰。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呢这实际上就落到了舰队参谋部的身上。而舰队参谋部也是因为舰队指挥官难以单独指挥舰队作战的时候成立的一个指挥机构,其主要工作就是协助舰队司令官指挥作战,这其中自然就包括了下达命令。
为了尽量让各战舰上的舰长都明白舰队指挥官的意思,在经过了长时间的磨合之后,舰队参谋部里就形成了一条不成文地规矩,那就是在将舰队司令官地命令传达下去的时候,都要统一使用一些简单易懂的语句,一些意义非常明确地词语来让其他战舰上的舰长准确的执行命令,而不出大的差错。这可以说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特别是在无畏舰时代。两名不同的舰队指挥官在下达同一个意义的命令时。比如“撤退”这个命令的时候,也许某一个会直接用“撤退”这个词,而另外一个则会用“规避”。”返航”,甚至是加上一大串毫无意义的修饰词汇,变成一条句子,甚至是一段话。结果,这两条命令本身的含义是没有任何分别地,可在传达到其他战舰上的时候,别的舰长就完全有可能错误的理解两条命令。
解决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直接用“撤退”这个词,不加任何修饰,不加任何感情色彩。仅仅就是个“词”而已。这就是舰队参谋军官们在数十年中总结出来的办法,尽量用简短的词汇来传达命令,而且这些词汇都是大家所默认了的中性词。这样,当命令传达到别的战舰上的时候,就不容易出现误解舰队指挥官命令的事情了。
后来,这些基本词汇被写进了“参谋手册”里面,这份“参谋手册”是任何一名参谋都必须要具备的,可并不是海军的强行规定,至少在问题真正暴露出来之前。帝国海军并没有把这个办法固定下来。谈仁皓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个办法确定下来,同时丰富指挥时可用的词汇,这样才能传达更多的命令。
这也是随着海战变化而带来的新问题,在以前的炮战时代,确实不需要太多的词汇来解释舰队指挥官的命令,可在航母出现之后,就不能仅仅只用“开炮”,“前进”,“左转向”,“右转向”,“加速”,“减速”,还有“撤退”等简单的词汇来完全表达出舰队指挥官的意思了。而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航空术语。而航母又是新事物,航母舰队的参谋军官都在摸索着进步,还没有形成统一的指挥口令。眼前的局势也不能让这些参谋军官自己去觉悟了,必须要制订出一套完善的术语,让指挥舰队更加容易,也更加准确。
这同时也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情。谈仁皓担任参谋的时间并不长,而且大部分是在战争爆发之前,当时还不存在这么读的麻烦,如果命令表达不清晰,还可以补充,可在战场上,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时间,也也没有第二次下达命令的机会了。在战争爆发后,谈仁皓在多半时候是站在发号施令者的位置上,而不是传递命令者的位置上。
这个问题没有让谈仁皓头痛多久,很快,一个更适合来做这件事的人回到了舟山,他就是雷少卿,谈仁皓之前的参谋长,在战争爆发之后,足足在第一特混舰队参谋长位置上坐了一年多的海军少将。
“什么”雷少卿听完谈仁皓的话,很是惊讶,“来兄,我可不是来救火的。这次回来,我是来询问关于呼伦湖号航母的事情的,现在我手里就一艘航母,难道校长真想我当光杆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