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帝闻言点头。
“但,你却不知”少女这“你”字咬得极重,还不忘瞪雯帝一眼,“爱弗尼是个以女为尊的家族。”
“喔”雯帝怪叫一声,嘀咕道:“难怪这姓式这般娘化。”
佩妮此时却没有继续瞪视身边搞怪少年,彻底进入讲故事状态。
爱弗尼以武立族,一套传奇级武学听涛剑舞横行天下,鲜有敌手,可百年之前却出了桩怪事,一直传承上佳琥学天赋的家主一脉,竟诞下全无修习斗气根足,反是魔法天分超然的长女,族中一片哗然,要知道爱弗尼家族与许多贵族般,乃是嫡长子继位,千古以来第一位魔法师家主不知是福是祸。族人怀着忐忑心情,目送未来族长远离族地,去到千里之外的魔法之都修行。多年之后,眼看毕业在际,此女却挺着大肚先行返回。家主追问原由未果,大怒之下却是罢去她少族长之位,由她二妹继任,这事却也告一段落,哪知,市井流言四起,由最初的少族长年幼无知,受人愚弄,到后来变为此女放荡不羁,再联系她出身武道家族却无法习武之事,许多不利于爱弗尼家族的流言传开了。
族外的非议,族内的冷眼,使得这位魔法少女离家出走,家族派人寻找数月,仅抱回嗷嗷待哺的孩子。
“那孩子便是义母”雯帝好奇心大起,迫不及待问道。
“别打岔,我妈有那么老啊”佩妮凶狠地锤了雯帝一拳,接着说:“很快家族便以孩子为要挟,放出消息,要少女回家。”
“不是吧”雯帝大叫,“要儿女回家手段用不用这么激进。”
“当时天下大哗,指责声一浪接着一浪,最后孩子生父出现大闹艾特威尔,据说七天七夜大战,那是翻江倒海,天空失色,其间还有巨兽出没,城主堡垒都被削去一半。”
“孩子被救走了”雯帝已经陷入故事之中,开始揣测剧情走向。
“没有,举全族之力将孩子生父击退,爱弗尼元气大伤,如此劳师动众的根本原因更被捅了出来,那离家少女竟盗了听涛剑舞。”
“这么没什么啊如此绝技怎么着也有个副本吧,就算没有,族长也该会吧,根本不会失传。”
佩妮摇头:“相传听涛剑舞原本是在一块八面奇石之上,石中另有玄机,只是无人参破罢了。”
听到相传二字,雯帝随口向佩妮问道:“难道这原本还没找回来”
少女果断点头回应:
“丢失原本,又使家族元气大伤,长老会决议更换族长,却不了此举又造成了近二十年的动荡,等到内部平定下来,艾特威尔的上层格局已是大变。其实讲到这里,聪明的老弟应该知道个梗概了吧”这还是佩妮第一次以自然中带点俏皮的方式称呼雯帝,让他身子一阵酥麻。
“我奶奶便是那个孩子”
听了这点睛之句,雯帝了解的“哦”了一声。哪知佩妮突然将头伸到他面前,眨巴眨巴眼睛,调皮的说道:“你以为这就完了其实重点才刚刚开始。”
“啊”少年被打个措手不及。
“去,姐渴了,给我弄杯冷饮。”佩妮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街边小巷深处说:“我要最里面那家青果味的。”
雯帝岂敢不从,屁颤屁颤跑去,发现这卖冷饮的竟是个放魔法的,看店主随手凝出精美的冰杯,雯帝惊讶问道店主等级,却被告知,此乃祖传手艺,店主也不是什么法师,仅是血脉中有传承这制怀之术罢了。少年长了见识,这跑腿更为麻利,一溜烟回到佩妮跟前,继续听故事。
一杯冷饮下肚,佩妮又将怀子拍成两半,递了一片给雯帝,少年小心翼翼的添了添,眉头轻扬,只觉这冰杯清甜,便学着佩妮样子,统统放入嘴中咀嚼,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前世的冰棒,心头颤动,这种怀念的感觉难言,难言
“从祖母那代开始,我们这一脉就有着非凡的魔法天赋,特别是我母亲,她可被唤作千年一遇的天才。哪知唉哪知与祖母一般。”
“等等。”雯帝可抓着好大的漏洞,“你祖母可是未婚先孕,而义母可是与诗人大不,义父共结连理,怎么可能一样”
“哼你懂什么爱弗尼家的女人从来只有聚男人的,哪有往外嫁”佩妮的话音越说越低,显然底气不足了。
“这样啊”雯帝拳掌互击,道了声明白,“义母置前科不顾,再次犯案,成为爱弗尼不能承受之痛,故而赛娅格总是拿你泄愤哎呀”却是佩妮的粉拳噼里啪啦打了下来,“什么叫前科,什么叫不能承受之痛,还敢拿我泄愤,就凭她,从来只有被我欺负的份,叫你胡说,看姐今天不打你成猪头。”
“姐姐大人饶命啊”就在雯帝抱头逃蹿时,街边巷子突然冒出一位老人。
“小心”佩妮与另一人同时叫道。
二零八、伴你左右
更新时间201171212:34:00字数:2766
雯帝又怎会与老人撞上呢他自小五观敏锐,又有训练与真气双重加成,当老人从房门迈到巷口那刻便被他发现。而佩妮与另一个提醒声响起时,他已扭转身子闪到一旁,定睛向发声处望去,却见魔兽骑士柯德立在不远处。
“兀那胖子,你跟过来是何意思可想再战一场”雯帝马步深扎,运气呵道。
“我这是健壮与胖无关”柯德一边反驳,一边摘去顶上头盔,那走型的方块脸继续以弹跳的方式出场,甚至在雯帝超常的视线中,出现几道波浪似的颤动,如同回音
与胖无关
与胖无
与胖
胖
“如果你来此是为了表现自己健壮的话,现在可以离开了。”现在不是决斗,没有约束的佩妮,毫不迟疑地展示出自己的敌意,她像护犊的母鸡一般,不但冰冷而生硬地下达了驱逐令,更将狂暴的炎魔臂戴上右手,亮出锋利“爪牙”。
柯德缩了缩脖子,举起双手对雯帝高呼:“真正的骑士不怕任何挑战,也无惧失败,他在苦难和战火中奔驰,以伤痕为章,用烈火作旗,而喷涌的鲜血是最耀眼荣光”
“我不记得有打过这家伙脑袋啊,他怎么就傻了”少年欺近少女耳边,纳闷的问道,惹来一记卫生眼扫射。鉴于雯帝可怜的常识容量,佩妮无奈解说:“这是烈焰骑士的荣光书中首段,在战场上,骑士会一边高诵着它,一边扑向敌人,准备自我牺牲。”
“牺牲”雯帝惊呼:“他要跟我同归于尽不用这么凶残吧”
“你啊”佩妮竖着一根指头,对着少年脑门使劲戳啊戳,恨不得戳到肉里,“别忘了,你胜出了生死决斗,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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