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逸鸣看了开头,尚可以领悟,到了中段,便觉吃力,费尽心神方能有所感悟;乃至到了后段,但觉艰涩难懂,十成能悟通三成已是不易。
深想之下,就觉头昏脑胀,眼前金星乱冒,骇了一跳,急忙闭目凝神,稳住心智,如此平息之后,再睁眼修习。
但这剑诀之玄妙,绝非短时间所能领悟通彻。眼看时间紧迫,只好强行默背下来,留待日后再细细揣摩。
他合上剑诀,闭目冥思,渐入空灵,但觉经脉之中真气流动,穿梭奔涌,意念所动,真气已达。
他不禁紧握断龙金刃,起身而舞,将领悟剑诀逐一施展。
勉强练完前五式,第六式使出一半已是精力枯竭,余下几式无论如何也无法贯通纯熟,只好作罢。
试了几遍,皆是如此,知道此事不可速成,只得作罢。
他走出偏室,对大门主说道:“晚辈实在惭愧,只勉强粗能五式,实在有愧前辈厚望。”
诸人闻言,齐齐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昙花婆婆吃惊的问道:“小哥你说竟然练通了五式剑诀”
段逸鸣微微觉得窘迫,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道:“晚辈愚鲁,只悟得前五式剑诀。”
二门主双目讶异,说道:“小哥不妨使出来,让老身一观。”
段逸鸣凝神聚气,断龙金刃斜指旋舞,一一演练。
大门主惊喜交加,说道:“小哥真乃天纵绝才,实不相瞒,老夫当年初学,也不过只粗通三式而已。”
二门主微微颔首,说道:“大师兄果然慧眼识英雄,这北斗七星剑诀确得其所。”
大门方脸色一正,说道:“小哥,北斗七星剑诀共计一十二式,各有侧重。前四式乃是基础,偏重防御,中四式乃是进攻,所谓攻守兼备,方可立于不败之地。”
“但唯有这最后四式方是剑诀之精华,精妙莫测,若能练成,便成剑仙,放眼天下,当无敌手。但这后四式也最是难悟,老夫痴长岁月,也不过才悟通十式而已。”言下不胜惆怅。
正说话之间,东华府外又是隆隆巨响传来,地面震动,桌椅移位。
段逸鸣神色一凛,说道:“诸位前辈,待晚辈与妖孽一战。”
二门主说道:“小哥,老身等须即刻修习紫河星流仙诀,以化解体内气血鼎沸。如此偏劳小哥护法了。”
大门主说道:“五师妹随小哥护法,只要能拖延两个时辰,老夫等人功务便会恢复一半,到那时自是不惧逍遥散人等一众妖孽。”
昙花婆婆大嗓门说道:“大师兄只管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教妖孽踏入东华府半步”
大门主吩咐道:“五师妹不可莽撞,敌人来势汹汹,锐气正盛,唯有避其锐气,拖延时间。如此一来,敌人锐气便会衰减,我等方有机会扭转乾坤。”
昙花婆婆说道:“我晓得。”
二门主说道:“师兄,时间紧迫,咱舞这就开始。”
昙花婆婆和段逸鸣躬身一礼,转身走出大殿,在一尊铜鼎左右站定。
第九章北斗七星
“轰”
地动天摇,气浪怒爆,东华府石门瞬间炸得粉碎。
乱石横飞,尘烟弥漫,几道人影飞进来,重重摔倒在地面上,竟是被打死的弟子
随即,一群人影冲出,纷纷落在大殿之前。
段逸鸣缓缓斜举紫竹棍,神色泰然,隐隐做了个古怪姿势。
昙花婆婆真气毕集,一挥玄铁桨,怒火高炽,头发掠舞,气得牙齿咬得咯蹦作响,胸肺欲炸,若不是大门主早有吩咐,只怕早就冲上前拼死与群妖决一死战。
她怒喝道:“妖孽,你们擅闯东华府仙府,当真以为紫府无人么”
逍遥散人目光发视,见大殿前只孤零零的站着段逸鸣和这个疯癫痴憨的老婆子,其它人却不见踪影,心中惊过一道惊疑:“难道紫府那几个老家伙竟是设下什么陷阱么”
继而转念一想,那几个老家伙气血鼎沸,自保不足,又岂会有余力布置陷阱,分明是故弄玄虚,大喝空城计而已。
想到此处,心中大定,哈哈大笑道:“紫府中难道再没有人了么,怎么派出你们这两个人那几个老家伙莫不是吓得龟缩在里面,不敢露面。就凭你舞一老一少,也想拦阻本座么”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妖孽住口”
昙花婆婆再也忍不住,玄铁桨寒光辉映,踏前一步,说道:“逍遥散人,你真是癞蛤蟆打喷嚏,好大的口气就你舞这些妖魔鬼怪、魑魅魍魉,还不配和师兄他们过招。老身当年学艺不精,不过对付你,也是低了身份了。”
昙花婆婆这番话针锋相对,连讽带刺,气得逍遥散人怒火大起。
他嘿嘿冷笑,森然说道:“老虔婆,真的活得不耐烦了”手中羽扇一展,便欲出手。
一边青衣老妪施施然出列,说道:“散人,杀鸡焉用牛刀。这个老婆子就交由老身好了。”
逍遥散人狞笑道:“那就让本座大开眼界好了。”
青衣老妪只淡淡一笑,眯起双眼,精闪动,真气暗聚,但听“叮”的一声,一道碧光冲天而起,嗡然长鸣,如碧虹横空,照得众人须眉皆碧。
段逸鸣凝目看云,碧光却是从一个古怪兵器中射出。
这兵器内圆外利,外圈伸出三把两尺余长的穹刀状物,翠光流转,破空飞转。
阎罗转生轮
阎罗转生轮是以地底万年玄阴精铁淬炬而成,阴气极重。
外圈三把碧刀伸缩自如,一按机括,更可旋转绞切,锐不可挡。
当年一出世,便在江湖上掀起一片腥风血雨,杀人无数,各派人物闻之色变,谓之“阎罗招魂,转生投胎”。
昙花婆婆识得厉害,心下凛然。
青衣老妪桀桀笑道:“老婆子,纳命来”手掌一引,阎罗转生轮“呜呜”飞出,碧光翠浪刺目耀眼,横切而来。
昙花婆婆大喝道:“来得好”玄铁桨立即飞起,狠狠砸落。
铛锒长响,碧光青气冲天乱舞,横抛四散。
昙花婆婆手臂酥酸,虎口如裂,寒气迫体,竟然冲入经脉,汹汹上行,所到之处,刺痛如割。
她心中大骇,大叫道:“老妖婆,你使的什么妖法”工边急忙运气抵御,好不容易才将邪气逼出。
青衣老妪眼芒闪闪,阴笑道:“老婆子,真有你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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