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黄泉的踪迹
众人查找半晌,一无所获,焦虑之下,纷纷怀疑起来,青石上所画莫非只是虚言
不少人失望至极,失去耐心,纷纷破口大骂,一时间石梁上乱成一片。
青竹道长和大衍上人面面相觑,也对先前猜测怀疑起来。
一边,唐冰兰说道:“公伯师弟,以你之见,九幽黄泉可否真在此处”
公伯拓沉吟道:“以我想来,在青石上刻画之人似乎并无恶意,否则何必隐藏在石缝之中唯一的可能便是,九幽黄泉确实就在左近,只不过没有发现而已。
“难道是因为历经千百年,地隙变化,火脉易位,将九幽黄泉入口淹没了么”
唐冰兰眉头紧皱,默然不语,公伯拓此言大有可能,沧海桑田,地势变化莫测,当年九幽黄泉此刻也许早就移动位置,不知在哪里了,照这么找下去,恐怕难以发现”
旁边突然有人冷笑道:“胡说八道。九幽黄泉深幽无底,火脉若能真的将它入口淹没,只怕早就熄灭了,哪能有如此气势”
说话者一身绿袍,胸口处绣著九颗血红寒星,正是东海鬼马岛岛主鬼马魔尊,以一柄龙虾剪无坚不摧、所向披靡所闻名。
第八章蒙面少女
公伯拓知道鬼马魔尊凶名高炽,素无好感,见他说话毫不客气,心中恼怒,眉尖一挑,冷冷说道:“那依阁下之意,可是找到九幽黄泉的入口了那就公之于众,让大家瞧瞧。”
鬼马魔尊一滞,应答不上。
公伯拓冷笑道:“地隙火脉千万年来不知易位了无数次,那九幽黄泉想必也随之变化。只有那些愚蠢笨蛋才会刻舟求剑,不啻于大海捞针”
鬼马魔尊大怒,老脸青紫一片,怒喝道:“老匹夫,你说谁是愚蠢笨蛋”碧袍卷舞,龙虾剪气芒吞吐,怪目中杀气大作。
公伯拓悠悠说道:“老夫又没有点名是你,著急什么”
鬼马魔尊气得吹胡子瞪眼,目中凶光大炽,龙虾剪一扬,桀桀怪笑道:
“相好的,咱们手下见真章”
公伯拓那肯示弱,冷哼一声,仙剑祭起,剑气暴涨,黄澄澄一片,将四周映射的橘黄蒙蒙,劲风潜涌,衣襟猎猎狂舞。
旁边诸人被迫的不住后退,呼吸堵滞。
眼见两人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唐冰兰寒声说道:“鬼马魔尊,这里可不是东海,任由你带著虾兵蟹将兴风作浪哼,大家脚底下的石梁,可吃不住你这龙虾剪一绞。难道非要一齐坠入火脉,被烧的尸骨无存才甘休”
鬼马魔尊心中大凛,知道唐冰兰所言不虚。自己目下身处险境,石梁下即是深不可测的火脉,如果混战万一震断石梁,那便一齐作了冤死鬼。
再说他也没有必胜把握,便哼了一声,缓缓收起龙虾剪,但一双怪目仍虎视眈眈的瞪著公伯拓。
石梁上混乱一片,正邪两派互相讥讽怒骂,一个个热血上冲,失去了控制。
不多时,便有人互相厮杀起来,彩光爆舞,冲天抛射。
“啊”一声痛呼响起,有人横飞跌下石梁,笔直坠下火脉赤浪之中,转瞬化作青烟一缕,很快便被火舌吞没。
余下之人见状大悲,群情激愤,呼喝不止,蜂拥而上,竟是混战在一起。
石梁上地方本就不甚宽大,众人这么恶斗,其余人等纷纷闪避,几无立锥之地,不少人只好钻入石穴之中。
段逸鸣护著落雁,缓缓后撤。
突然间,火脉突然一暗,头顶怒吼炸响,正待抬头看时,却听到落雁惊呼道:“段大哥,小心背后”
潜流涌动,一道碧芒悄无声息,势如毒蛇吐信,朝段逸鸣背心急速刺来。
段逸鸣闻风辨位,身随意动,身躯一闪,但事发突然,躲避已是不及,寒毛陡然竖起。
急切之中,硬生生将背部重穴挪开半寸,反手刺出紫竹棍。
与此同时,身边传来两声娇喝,却是纳云儿和彭衣茱双双欺来,“太阿”、“电羽”同时出鞘,青芒桔光交错冲舞,齐齐撞在那道妖异碧芒之上。
“当啷啷”巨响,来袭之人不防竟遭到如此凛厉反击,虎口震裂,肝胆俱丧,惊骇之下,纤腰一扭,倒翻而回。
血花飞溅,段逸鸣手臂一痛,已然中剑。
幸好他及时察觉,总算躲过一劫,但衣衫顷刻间被鲜血染成一片,痛彻心扉。
彭衣茱关切的问道:“段师弟,伤的重么”
段逸鸣强忍著痛楚,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还好,有两位相助,伤势并不要紧。”
彭衣茱娇嗔道:“还不要紧,你瞧,衣衫都被血浸透了。”不由分说,掏出那方香帕为他包扎伤口。
热风鼓舞,彭衣茱垂头仔细包扎之际,几缕青丝飘掠摆舞,摩挲著段逸鸣脸庞鼻翼,酥痒无比。
他忍著痒意,一动不动,唯恐惊著对方。
一边,几双明媚大眼默默地望著这一切,心底深处酸意隐隐。
正当此时,那袭击段逸鸣之蒙面少女,突然格格娇笑道:“好个郎情妾意,卿卿我我。你们俩倒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最后却是一声冷哼,敌意甚浓。
彭衣茱听在耳中,俏脸唰的通红,匆匆缚紧。
包扎完毕,段逸鸣道了声谢,转过身来,凝目看去,袭击自己之人却是个蒙面少女。
她此时正皱著眉头揉著手腕,一双俏目盯著自己,似是嫉妒、似是恼怒,眼神奇怪之极,不由大奇,暗道:“这女子不曾相识,怎么对自己下如此狠手若不是纳姑娘和彭师姐相助,只怕已经伤在她手下了。”
一会后,段逸鸣蓦地想起,先前曾遇到过这群蒙面神秘女子。
那蒙面少女怒视著三人,眸中突然闪过一道惊讶之色,盯在纳云儿面上,似乎见到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片刻之后,忽又冷冷一笑,说道:“段少侠真是艳福不浅啊,又从哪里骗来几个如花似玉的小丫头。嗯,左搂右抱,香风脂浪,诸美环围,大享齐人之福,当真是风流快活啊”
段逸鸣被她这几句话冷嘲热讽,登时大窘,不安的瞧了左右一阵,俊脸早已涨红,说道:“妖女,你胡说八道什么彭师姐和纳姑娘她们大家冰清玉洁,岂容你信口雌黄,肆意玷污”
话方出口,蓦地觉得心口一阵刺痛,似被细针刺中一般,脸色煞白,真气迸散,汗如雨下,喘不上气来。
蒙面少女一撇嘴,不屑道:“哼,你这个登徒子到处留情,还敢大言不惭你不是有一个凶巴巴的小师妹么,她没有陪你来么还有一个南海九凤庵的痴情小妹,青梅竹马,眼下人家遁入空门,你移情别恋,又骗了这几个美貌小妞。
“哼,这几个小妞貌美如花,一个个春心荡漾,哪个又是冰清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