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足以开天劈地,足以将花满楼劈成肉酱,这可把所有人都吓呆了。
说时迟,那时慢,好个花满楼,抱上袁浅月凌空而起,那身影如翩翩白雪,如仙女下凡,不由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弟弟,不要”贾梦乐早已飞身而上,横在了仇世敌的跟前,仇世敌自然停下了手中的刀。
“弟弟,这位公子没有恶意。”贾梦乐相信花满楼不会伤害袁浅月。
“不错,公子说得不错。”花满楼早已退到了茅屋前,“这位夫人高兴过度,喜伤心,怒伤肝,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我见其狂笑不止,担心她气血不一,昏厥而亡”花满楼向袁浅月全身各处大穴点去。片刻后,转身对众人说道,“现在没事儿了,大家将其带回。调养一日,便可康复。”
听了花满楼的话,大家才进走袁浅月,只见她脸苍白如纸,手里却死死地拽着无名画和牛皮纸。以及那张黄布块
仇世敌上背母亲,一步步朝山下走去,众人也跟着走去,一步步走到了议事厅。仇世敌将袁浅月放在椅子上,众人都围了上来,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都揪得紧紧的,都不敢出气了仇世敌准备将她手中的东西拿下来,可怎么也拿不下来,也只能作罢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袁浅月终于苏醒,他微微地睁开眼睛,四下看了又看,不知刚才发生的一切,忽然睁大眼睛,“霍”地座直了腰,看了看手中的牛皮纸,黄布块和无名画,机警地看着众人,大声吼叫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快出去出去”
看着她如此激动,众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陆陆续续地下了楼,只有贾母留下陪袁浅月。
“什么事儿呀怎么这样呀,人家关心她,她却当成了驴肝肺”老四魉僵尸蒋桐书叽里咕噜地唠叨着。
老大魑万恶袁沐澈瞥了一眼老四。狠狠地说道,“老四,你就少说几句。”
老大魑万恶袁沐澈虽觉得他的亲妹妹有些过分,但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哪能不原谅她呢
“对了,花公子,真没想到,你的武功如此高深”贾梦乐搀扶着花满楼缓缓下了楼。
花满楼笑着说道,“哪里话,哪里比得上你,你内力高深莫测,招式变化莫测,堪称天下第一了”
“哈哈哈,天下第一未必吧,那个要门掌门樊炯恐怕才是天下第一吧,他那个什么天外飞仙,那简直是高呀,高得不得了”老四魉僵尸蒋桐书大大咧咧地说道。
“什么”他们一边走,一边已经到了偏房,“就是那个樊炯他的剑法拉倒吧,上次在武林大会上你没看到吗就连孙香苑也打不过,还什么天外飞仙呢”老大魑万恶袁沐澈一句话否认了他。
老四魉僵尸蒋桐书见老大不相信他的话,眼睛都瞪得比柿子般大小,“真的,你不相信,你不相信你问问公子,他与我可是亲眼所见,他剑法以前好不好我不知道,听说他在格城山顶上,看到白雪翩翩,悟了一套剑法,公子说,此剑法只因天上有,人间哪有几人会,天外飞仙这个名字还是我给他取的呢”
贾梦乐看着老四魉僵尸蒋桐书激动的样子,接着证明道,“不错,那樊炯掌门的天外飞仙确实了得”
“真有这么厉害我倒想去见识见识这个天下第一的樊掌门”仇世敌一直怀抱大斫刀,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不知什么原因,他突然发出这般叫劲的话儿来。
众人见仇世敌这般认真,都不知说什么好,“嗨,什么天下第一呀天底下如此多人,哪来什么天下第一呀”贾梦乐见仇世敌还真叫起真儿,忙将话瞥在了一边。
“天下再多的人,也总得有个天下第一,怎么会没有呢”仇世敌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自有强中手,公子怒气过重,怒生于肝,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苑于上,使人薄厥。人在愤怒时,交感神经兴奋性增强,心跳明显加快,公子如此长期抑郁,现在可能已开始出现短时头痛,胸闷,可得要好好调养才是。”
“你是什么破郎中一个瞎子会看病笑话”仇世敌不但不感谢花满楼,反道对他生起气来。
贾梦乐见仇世敌又生气了,忙迎了上去,说道,“好了好了,弟弟,你可别这么说,这花公子可是得到神医崔凯宇的真传,医术可了得,你不也看到他救了咱娘吗”
“梦乐,夫人让你上来一下”正在此时,贾母走到门前,叫了一声,贾梦乐听到母亲的话,应了一声,蹬蹬地跑上了议事厅。
绝情谷谷主,袁浅月,贾梦乐的亲生母亲,此时叫贾梦乐,何了何事欲知后事,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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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章伤人莫过伤其心
却说贾梦乐上楼到了议事厅,只见袁浅月拿着那幅无名画,翻来覆去地看,每一笔,每一画都看得如此认真仔细。
“夫人,梦乐到了”贾母恭恭敬敬地禀告道,她一直都是袁浅月的侍女,对待主人,她当然毕恭毕敬
袁浅月似乎没听到贾母的禀报,还在不停地看,有时偏着脑袋看,有时将无名画倒着看,有时用手使劲儿擦,好像要将画放在眼里一般,“这是麒麟图吗这真的是麒麟图吗”她一边看着,一边自言自语道。
贾梦乐双手拱了拱,很有礼貌地喊道,“亲娘在上,受不孝子一拜”
贾梦乐说着,双腿一屈,“扑通”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可袁浅月一点反应也没有,还在不停看他的画,贾母见此情形,心痛起贾梦乐来,忙将其扶起来,“梦乐,起来,她看这画已经看了半天了,一看就着迷。”
贾梦乐没有半点办法,只能陪着贾母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等待的日子可真难,就像等待死一般一分一妙都是那么的难受。
时间一分分过去,贾梦乐搀扶着贾母,一直站着站着,一直就这样站着,没有改变姿势,也没有半点儿怨言“娘,你座下吧座下等”
任凭贾梦乐如何劝贾母,贾母就是不座,她知道,主人没有让她座,她是没有资格座的可这站着也太让人揪心了,贾梦乐再也忍不住了,三步并着两步蹿了上去,走到袁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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