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曾经遭受过什么样的苦难。
邓天保什么话都没说,他轻轻地抱起她,走进里间的卧室里。
卧室布置的很简陋,但很温馨,床上铺着的是洗得干干净净的灰布床单,床头摆放着一个小小的梳妆木匣。看得出是精心布置过的。邓天保把林世英摆在床上,静静地欣赏着。这是一件洁白晶莹的艺术品,上面的那些伤痕就像岁月的痕迹,越发证明艺术品的价值。邓天保流着泪,开始亲吻这件艺术品,柔和而真情,在这样的一刻,这样的艺术品面前,邓天保就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内心惶恐而充实。
当邓天保压在林世英身上的时候,邓天保还是感到了她肉体深处的颤栗,那是多年来被折磨的条件反射。邓天保一点一点抚摸着身下光滑的肌肤,试图抚平她内心和身体的伤痕,他想要让她彻底消除恐惧。
在林世英的意识里,可以说有着一扇恐惧、彷徨的门,现在的邓天保,要替她关闭这扇门,为她打开另一扇通往美好幸福生活的门。
邓天保进入了林世英的身体,那里很紧,确切的说是一阵阵的痉挛。邓天保感觉到她很紧张,或者说是恐惧。
这一刻,初经人事的他,其实也很紧张。
邓天保抽出来,低下身去轻吻着她的下边。那里有一种淡淡的清香,那是很少接触男人的原因。渐渐地,那里变的湿润了,不再甘于寂寞了,邓天保又一次吻着她,他感觉的到那些液体的骄傲,就那么肆意的流淌,没有羞涩,没有犹豫。林世英开始喘息了,也有些哽咽,她用手抚摸着邓天保的头,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带着一丝鼓励。
她用手臂缠绕着邓天保的脖颈,把邓天保的头按在她起伏的胸脯上,让邓天保亲吻。她的身体真是光滑,每一寸肌肤都反射着灯光,邓天保吸吮着,游走着,直到她将身体全部打开。邓天保将舌头探到里面,轻轻转动,邓天保想抚平她那里的伤痛。林世英哭了,无声的泪水汹涌。邓天保爬过去,轻轻撩开她的头发,擦去她的眼泪,轻声说道:“我会好好对你的,我发誓,好好的待你一辈子。”
她用力的点了点头,紧紧抱着他。
邓天保重新进入了林世英的身体。这次,林世英放松多了,她开始迎合,面色潮红。邓天保听见她喃喃的细语声以及从身体里飘逸出来的音符。
她将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身下,这样可以让邓天保更通畅,而她不会感到疼痛。她热烈地亲吻着邓天保,引导着他深入。
不知过了多久,邓天保终于在极度快乐中爆发了,她的身子剧烈的抽搐着,手指甲抠进了邓天保的肌肉当中,双眸紧闭,又一次流下了泪水。
邓天保觉得她有些累了,想抽出来,她却抱紧了他,不让他离开,而是要感受它的存在,感受邓天保的存在。
两个人侧卧着,紧紧相拥。
如果不是有过这么一段悲惨的遭遇,林世英应该是完美的女人,她的皮肤光滑地可以吸出水来。邓天保埋下头,像个孩子一样,在她那丰满的间睡着了。
邓天保醒来的时候,林世英已经在做饭了。她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穿梭着。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可以看的出,里面没有别的衣物,她洁白的肌肤透过里衣呈现出来,显的更加妩媚。
此时此刻,邓天保已然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他要娶她,和她好一辈子。
但是邓天保并不知道,他和她的爱情,马上将要遇到一次突如其来的考验。
“桂芸,快看前面便是琉球国的都城所在了”
邓天保的父亲邓福和透过舷窗,看着远处的海岸,高兴地说道。
在他身边,一个年轻姑娘抬起了头,顺着邓老爹的手指方向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惊奇和略带期盼的光芒。
这个叫桂芸的姑娘,便是邓福和给邓天保说下的媳妇。这一次他带她来琉球,便是给邓天保完婚。
桂芸是台南府林家的女儿,林氏一族在台湾是世家大族,邓福和能给儿子说下这样一门媳妇,可以说是相当不容易的。
由于儿子入了船政海兵,又立过战功,邓家合族皆以为荣,是以林家才肯将女儿下嫁,而邓福和此次迫不及待的带着儿媳妇搭乘招商局轮船“大雅”号前来琉球,一是为了尽早给儿子完婚,二是为了在儿媳妇面前显示一下儿子所在部队的威风。
“爹以前来过琉球国”桂芸问道,声音里带有一丝羞怯。
“没有,不过,爹和这琉球国,倒是有一段渊源,呵呵。”邓福和回想起往事,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我听家里人说,是爹和天保当年救了琉球国遭了海难的人,是吗”桂芸说道。
“是啊可惜当时起了误会,我和天保没能把他们全救下来。”邓福和叹息道,“那些不幸遇难的,都是我和天保还有凌老他们给发送的。坟地也是我们照看的。后来他们回国后,还托人给捎了二十块银元来实际谢银为二百元,大部分为清朝官吏吞没了。”
“这一回爹来琉球,能见到他们吗”桂芸问道。
“不好说,听闻他们都住宫古岛,离这儿有段路程,要是有机会,有船到那里,也备不住去瞧瞧他们。”邓福和说道。
翁媳二人正说着话,一名水手敲了敲门,进到了舱里,“邓老爷子,要到地儿了。收拾收拾,准备下船。”水手说道。
“好咧”邓福和点了点头,对儿媳妇和她的两个侍女说道,“你们先收拾收拾,我这头也回去收拾一下,呆会儿咱们一块儿下船。”
桂芸答应了一声,便和侍女们忙碌起来。而邓福和则回到了自己的船舱,此时舱内的一名仆人已经得了消息,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不多时,“大雅”号驶进了那霸港。邓福和带着儿媳妇来到了甲板上,他第一眼便看到了远处炮台上飘扬着的红底金龙旗,心情一时间十分激动。
很快,“大雅”号靠上了码头,早就等候在这里的当地民工见到栈桥放下,便迎了上来,开始和船上的工人一道卸起货来。
桂芸好奇地看着这一切,倍感新奇。
对她这样的姑娘来说,来到异国他乡还是第一次。
这里的一切都让她倍感新鲜,尤其是看到不远处的锚地上停泊的那艘威风凛凛的战舰。
她记得很清楚,就是这样的一艘战舰,驶进了台南的安平港,上面下来了天神一般的红衣兵,直冲进了台南府,擒住了贪鄙无能的知府刘璈。
从那一天起,她便对那些一身红色衣服的大兵们充满了遐思。
而听乡亲们说,正是这些红衣兵,把倭寇打得落花流水,保住了台南。
也就是在得知邓天保是船政海兵之后,自己的父亲,才同意了这门亲事。
现在,马上就要见到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了
不多时,前来接应的马车队到了,在得知邓福和等人是要去船政海兵驻地找儿子后,带队的兵头很痛快的让他们上了马车。
约有半个时辰的功夫,车队行到了首里城内的船政海兵兵营。
邓福和给门口的卫兵验看了行牒文书,然后便带着儿媳妇进到了大营,卫兵得知他是邓天保的父亲,很是热情,便叫了一名小兵带着邓福和等人径直前去找邓天保。
一进到营里,邓福和便感觉到了一丝不太一样的气氛。
在这座营盘当中,几乎处处均可以见到一些年轻女子的身影。
gu903();“敢问这位小哥,这些个女子是”邓福和向带路的小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