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玲儿看着柳思健的这般模样,吓坏了,还以为他是气急攻心,得了失心疯了,忙不迭地叫道:“柳大哥,你怎么了怎么了”
她急得都要哭出来了,两只美目中,泪花晶莹有光。
但是,柳思健却并不像是气急攻心丧失理智,他摇着手,想说话,因为笑得太剧烈,而说不出话,最终,只得伸出大拇指来,赞了他一下。
“高,你这一招实在是高,釜底抽薪哪,一步到位,解决问题,直接就把章家的女主人,给蹬出去了”
柳思健在又过了一会之后,边笑边说地道,他已经可以忍耐些了,不过,要想彻底打住笑声,这还是做不到的,故此,他的笑,仍然是在持续,尽管已经收敛了不少了。
“笑,还笑,有什么可笑的”
冯玲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给笑得有些莫名其妙,而后,又由莫名其妙转变成了气恼,还以为是柳思健笑他轻薄随便,气得直跺脚,恨恨地道:“哼,不理你了。”
一语未了,她已愤愤的转过身,迈开,就要离开去。
柳思健却快步跑到她的面前,伸出两臂拦住了他,又是大笑两声之后,这才终于收住了笑容,道:“玲儿,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在笑,像这种办法,你都想得出,实在是很厉害,我是由衷地佩服你哪”
“真的”冯玲儿瞪大了那双灵动的眸子,问道,她的气恼不禁开始减弱,按他的愿望,这气恼之意,消散得无影无踪,那才是好哩
“嗯,真的。”
柳思健话锋一转,态度陡然一变,他变得端正郑重起来,他无限深情地望着她,道:“玲儿,你知道吗我最担心的是你中的毒,能不能解,只要能够解毒,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你明白么”
“柳大哥,我明白。”
冯玲儿见他恢复正常,不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了,她便答道:“我也是想要解毒,这样,我就可以恢复正常了。我能够帮到你,等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能离开了。不要忘了,我们的亲人,还等着我们去寻找哩”
“是啊,玲儿。”
柳思健抓握住她身体的两只手松开了,想到亲人们,他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亲人们如今散落四方,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不得不尽早去追寻哪,他望了一眼远方,而后,坚定地道:“我会拼尽全力,争取把这里的事情尽早给了结了,寻找亲人,更是我们丝毫不能马虎,不能耽误的事情啊”
他便把五日之后,跟仇金豹一起陪同章白虎去见木清河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柳大哥,我陪你一起去。”冯玲儿听了之后,毫不犹豫地道,“我的伤,已经好了,毒也解了,神通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正可助你一臂之力呀”
第三百零四章:再次突破上
冯玲儿所言不差,论神通,她是要比仇金豹和章白虎,还高强的,如果她跟柳思健联手,到得白虎林场时,章竹姿再把雷电戒指中的阴戒指,交还于她,有了这么一对威力巨大的法宝的助力,就是仇、章二人不参战,她也能助柳思健打败木清河的。
“可是,玲儿,你的伤,才刚好,我不愿”
柳思健说的是真心话,他不希望冯玲儿再受哪怕一丁点伤害,他不愿让她去冒险,他希望把一切都自己担起来,在他看来,这才是一个男人最应该做的事情哩,保护不了父母亲人,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那可还算得什么男人哪
“不,柳大哥,你不要这样想”
冯玲儿上前一步,伸出她的玉手,芊芊玉指便是贴在了他的嘴唇上,她解释道:“你的心思我明白,可是,我的心思,你却也要明白呀你就算能够给予我天底下最周全的保护,那又怎样那依然不是我想要的相反,你保护得我越是周全,我对你的不满足,就越是巨大因为,你剥夺了我行事作为的权利”
柳思健听到这里,大吃一惊,心中暗道:“不错的,玲儿所言有理。我保护她,那不就等同于让她什么也做不了,而就只是乖乖接受我的保护,在我的保护中,消磨时光,虚耗生命么我这样做,其实是非常自私的,我怎能以爱的名义,来伤害玲儿呢”
“可是玲儿,我”
他想争辩,或者说,他是要她明白他对她的这颗心,他没有恶意,相反,只有好意,就算是这样做,没有起到好的效果,反而伤害了她,起了反作用,那也只是好心办坏事
冯玲儿却道:“柳大哥,爱是成全,而不是相互的占有,那样的爱是极端自私的,要不得,我也不接受我不是你笼子里豢养的金丝雀,我是一个人,独立的人,你明白吗柳大哥我帮助你,是为了成全你,在成全你的同时,也成全了我自己我是这样做的,你也要这样做啊,我们要的是相互的成全,而不是相互的占有,柳大哥,你答应我,好么”
“嗯,好,玲儿,我答应你”
柳思健的心被她的这一番话语给深深的震撼到了,爱,是的,他对她是真爱,绝无杂质,然而,这却等同于是在害她,这是他一直以来都是没有想到的。
不过,此时,因为她的这振聋发聩的话语,他醒悟了,他向她保证地道:“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样了,我会多多考虑你的感受的,而不再只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只顾自己的感受,只是一厢情愿,玲儿,你今日的这一番话语,点醒了我,真的”
“那你笑得那么夸张我的作为有那么可笑么”
冯玲儿不满地问道,她对此确实是有些担心的,她怕柳思健会因此而认定她是一个随便的女子,本来,在白虎林场住了那么一段时间,已经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了,要是柳思健再对她有了这么一种看法,那么,她还活不活了
所以,她一定要问清楚,不然,她心里的这个疙瘩,就解不开。
“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那个安青,虽断字心思聪敏,却到底没有斗过你”
柳思健哈哈又是一笑,一把就把冯玲儿搂进了怀里,颇为得霸道了,而后,他这才接着道:“是被你抓住了弱点,她这才不得不乖乖就范,交出了解药,毕竟,跟失去丈夫相比,一粒解药,那实在是微不足道的了”
他便是又把冯玲儿给夸奖了一番,说她这是出奇制胜,深合兵法的精髓。
“看来,果然不愧是我柳思健的夫人哪”
他越说越透出一种豪气,便忍不住只管大笑不止了,是难以止住。
“哼,谁是你夫人哪我可还是没承认哩”冯玲儿却在他的大笑声中,突然挣脱了开来,不服气地道,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跑开了去。
她是不得不跑开了,因为在她的话语中,她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这么一句,道:“我们可是还没有夫妻之实呢”
她这么说,只是想要点醒他,不可只是停留于此处,而得要继续拼搏,找回散落的亲人,而后安置好他们,而后,才可以建立一个只属于他俩的小家,那个时候,有了夫妻之实,她才算是他的夫人哪
但是,此话刚一出口,她便忽然意识到了不对,这样的话语是不能说的,说了,就等于是她有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