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不是更好吗,还省得我们费力气哄骗他让出落雪谷。”迟墨耸耸肩,毫不掩饰的说道。
打开法阵禁制后,萧潇一行人进入了落雪谷,发现落雪谷里的雪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一根根漆黑的大柱子在落雪谷的谷中竖立着,柱子上刻画着一个个玄奥的符文。
萧潇定睛一看柱子上的符文,神情变得古怪起来,谷中竖立的大柱子不是别的,是引雷柱
“三足蟾前辈算到我们会来找他要落雪谷,所以先帮我们把引雷柱都立好了吗”萧潇抓着脸,很是诧异的开口道。
绕过引雷柱,走到三足蟾闭关的洞府,发现洞府大开,里面空空如也。
“不会三足蟾前辈也被殃及了吧”看着空荡荡的洞府,萧潇更加担心三足蟾的安危,二师兄回雷神殿后还见过三足蟾前辈的说,这才过去了多久啊,他就遭殃挂掉了也不对啊,落雪谷都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再说了,三足蟾前辈好歹也是妖王啊,想要干掉他,起码也得玄仙修为吧。
“这里有字。”大白站在洞府门口东张西望了片刻后,指着里面兴奋道:“雷神殿的小子们,吾已游历仙界,勿念。”
念你个大头鬼啊只是想要多找个帮手给重建的雷神殿坐镇下啊萧潇怒摔桌,迟墨提议把雷神殿新址建立在落雪谷也是有找三足蟾庇佑一二的打算的,结果,这只臭蛤蟆直接跑路了。
“蛤蟆跑路了啊,哈哈哈”月令已经明白了迟墨的苦心,登时就毫不留情的大笑了起来,眼神在迟墨身上来回飘忽,隐隐有嘲笑的意思。
迟墨握拳道:“既然臭蛤蟆跑路了,那没办法了,大白,咱们一起出手把这毒修留下,有个玄仙坐镇怎么说也是比较安全的。”
“我只是高阶天仙。”月令强调道。
迟墨斜了月令一眼,一脸你骗谁的表情,表示根本就不信月令的话。
“我没说不帮你们啊,别动手,你们要是敢动手,我就毒发了”月令瞪着迟墨,一脸你敢动手我就敢死的神情。
迟墨呵呵冷笑,“臭蛤蟆可也是毒修,你猜他为什么要在这里修炼这么多年”
月令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分分钟明白了迟墨话里的意思,“成交,我坐镇雷神殿。”
“成交什么”萧潇听得云里雾里的,三足蟾不是冰蟾吗
“没成交什么,咱们先找个地方布置传送法阵,然后把臭蛤蟆留下的法阵禁制都修一修,然后再多加一些法阵禁制,这样更安全些。”迟墨轻飘飘的就把成交什么这个问题给转移了过去。
“落雪谷好是好,但就是太小了点,雷晶矿没地方放啊。”想起还有那么多座雷晶矿,萧潇就有些头痛了,“而且,落雪谷地势没有雷神殿高,引雷柱能引来多少的雷电”
迟墨想了下,道:“可以把修炼场所定在雷神殿旧址上,那里不仅地势高,引雷更合适,杀伐气息浓郁,再合适不过了,落雪谷的引雷柱是加强版的,虽然不知道臭蛤蟆是怎么弄到的,但引雷效果应该更好,可以增加落雪谷的雷灵气浓郁度,而且,也正需要雷灵气来维持法阵禁制的运转,一举两得。”
“我记得落雪谷里有一个小千世界吧,雷晶矿扔小千世界里就好了啊。”大白举着毛茸茸的爪子,笑眯眯道。
“小千世界三足蟾前辈不带走吗”萧潇抓着脸疑惑的问道。
迟墨摊手,“他想把落雪谷炼成小千世界,后来发现落雪谷炼不了,在落雪谷里找到一块奇石,奇石蕴含一个独立的空间,就炼化成小千世界了,后来他发现那奇石搬不动所以只好便宜我们了。”
萧潇扑哧一声,“为什么我忍不住想笑。”
“哈哈哈,我当时可是笑话了他半个月,最后气的他一年都不理我,小气的臭蛤蟆。”大白哈哈大笑起来,说起三足蟾的小气,更是笑的不行。
在说说笑笑中,布置传送法阵,重新修缮法阵禁制都完成了,就差布置新的法阵禁制了,看天色不早,决定明天继续。
夜幕中,三人一兽在洞府旁生起了火,烤起了肉吃。
烤着肉的空当,看着雪花一片片落下,萧潇突然道:“咱们有洞府了,为什么还要在外面烤肉吃”
“烤肉在外面吃才有味道啊”大白理直气壮道。
“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啊。”萧潇点着头,“但是,为什么落雪谷外面还有一群家伙在晃荡啊,感觉好烦啊。”
月令盯着烤肉双眼放光,嘴里碎碎念着,“那些家伙都不是事,先吃肉先吃肉,肉好吃。”
迟墨瞪着月令,“说你呢,赶紧去干掉那群晃荡的家伙,跟跳蚤一样,烦人。”
月令挪了挪身子,离炭火又近了一些,小声道:“吃完肉再去啊,肉冷了就不好吃了。”
“不去就没肉吃。”迟墨有些不耐了,“想吃肉就多干活,别想偷懒。”
“我今天干活了啊,干好多活了,就等晚上的肉吃了啊啊啊”月令怒吼,全无萧潇第一次见时那种高贵冷艳的模样,现在看起来简直就是二不能再二。
“又不是没吃过肉,别这么稀罕吃肉,食肆里的肉都比这烤的好吃,快去干掉那群家伙。”迟墨见月令还不动,恨恨的伸出腿踢了月令一脚。
月令嗷嗷叫着,直接开始在地上打起了滚。
萧潇和大白一脸懵逼的看着满地打滚的月令,喂喂,姐姐,你的高冷哪去了你的装逼哪去了
“还是先吃了肉去吧。”看着滚了一身雪花的月令,萧潇一头黑线的说道。
“吃肉吃肉”月令唰一下从地上跳起,星星眼的盯着萧潇手里的肉,这是迟墨刚烤完给萧潇的,在月令的星星眼下,萧潇败下阵来,把手里的肉递给了月令。
月令接过肉,狠狠的咬下一大块肉,在迟墨要杀人的眼神中,嗷嗷叫着兴奋的跑了。
“为什么感觉越熟悉越二呢”萧潇一脸无语的看着跑远了的月令,对于这反差好大啊,感觉自己已经找不到形容的词了。
迟墨叹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她脑子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