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灵月公主放声大叫,但是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摆脱他们。
眼见自己身子就要被糟蹋,灵月公主狠下心,准备咬舌自尽。
但突厥人很快就觉察到了她这个想法,一把抓住她的嘴巴,让他无法咬下。
“哈哈哈哈。”淫笑声越来越近。
灵月公主的眼中已满是泪水。
就在这时,一把回旋镖破空而来,割伤二人。
突厥士兵急忙转身,只见王无忧满身是伤,持着一把长剑飞奔过来。
他们放下灵月公主,火攻向王无忧。
王无忧挥剑刺死几人后,不小心身上又被对方砍伤。
此时的王无忧虽然侥幸胜了刚才挡路的高瘦男子,但是自身也受伤不轻,所以在突厥士兵的围攻下频频险象环生。
不多时,他身上又多处几道伤口,正不住往外淌血。
“公主,快走”王无忧朝着灵月公主大声喊道。
灵月公主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拔腿往前奔去。
“不能让她逃了”几名突厥士兵放弃王无忧,前去追赶灵月公主。
王无忧想拦下却有心无力,他这边还围着十几人,稍有不慎便会身异处。
灵月公主拼了命地往前跑,但身后的脚步声还是逐渐逼近。
这次要是被抓到,那就真的没人能来就自己了。
终于由于体力严重透支,一个不小心,灵月公主被石头绊了一下,脚下一软,摔倒在地上。
经此停顿,突厥士兵已经追到身前。
“这次看你还能往哪里逃”突厥士兵上来便把灵月公主压到身下,准备就地奸污。
就在灵月公主无助地望着苍天的时候,忽然间一阵清风吹过,身上的突厥士兵直接被巨力吹飞,重重地摔在地上。
边上另外几人惊魂未定,还不知道生什么情况,又是一阵清风拂过脸庞,顿时体内一紧,瞬间失去知觉,瘫倒在地。
灵月公主起身望去,看见几个人影正朝着自己走来,但是无奈体力不济,还未看清楚来人容貌便昏死过去。
朦胧间,灵月公主似乎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自己旁边。
她忽然睁大双眼,“夏大哥,我不是做梦吧真的是你吗你回来真的太好了。”
她一把投进那人怀里,轻声地哭泣道。
“是我,你现在安全了。”夏擎苍扶起灵月公主,温柔地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在哪里”灵月公主激动地问道。
“灵月,这里是阴州城,你已经安全地回来了。”此时边上一名老者走上前,慈祥地说道。
“叔叔”灵月公主看到周亲王更加开心不已,扑到他怀中。
“好了,一切都过去,不只是你,秦鹤轩、景馨瑶、夏擎苍、王无忧都回来了。只是,哎,夜孤羽他们没能熬过来。”周亲王轻轻抚摸着灵月公主的秀,叹了口气道。
“怎么没有介绍我”这个时候,一名中年女人笑着走了出来说道。
“这位是”灵月公主从周亲王怀里出来看着女子问道。
“这位是雨飞扬的妻子,当年赫赫有名的大盗回鹘飞燕依梦姑娘。”周亲王介绍道。
“正是伯母救了我们几个人。不过鹤轩、馨瑶和王无忧伤得都比较重,现在正在各自房间里养伤。”夏擎苍接着说道。
“那你呢夏大哥,你有没有受伤”灵月公主急忙向夏擎苍询问道。
“我皮糙肉厚,粗人一枚,没事。”夏擎苍笑了笑说道。
“好了,灵月你先休息一下,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周亲王便出门离去。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一下鹤轩和馨瑶,过会再过来。”夏擎苍轻声说完,也跟着走出房间。
房间中景馨瑶呆呆地靠在床头,手中死死拽着李牧炎临死前给她的东西。那是一个精致香囊,淡淡地向外散着清香。
“牧炎,谢谢你,要不是有你这个香囊,我已经死在毒剑下了。”景馨瑶空洞地望着前方,囔囔自语。
当时景馨瑶正是凭借着李牧炎这个香囊抑制住了毒性才最终得以活了下来,没过多久,依梦便带着夏擎苍找到了自己,并把她一起带了回来。
而后及时赶到救出了还剩最后一口气的秦鹤轩和俞沐嫣。
秦鹤轩的房中,他仍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俞沐嫣静静地坐在床边照顾着他。
吱嘎一声,依梦开门进来,“鹤轩怎么样了醒了吗”
“还没有。”俞沐嫣眼中含着泪水,一直紧盯着秦鹤轩。
“哎,再等等吧,辰无衣这药应该会有效果的。不过只怕他这辈子都无法再练功了。”依梦叹了口气说道。
“不能练功最好,这样就可以彻底离开江湖,和沐嫣一起过安稳日子。”忽然间声音从秦鹤轩口中传来。
“鹤轩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俞沐嫣欣喜若狂。
“有一会儿了,看见你一副楚楚可人的样子,我不忍心打扰,所以就一直躺着没动。”秦鹤轩打趣道。
“我都担心死你了,你还开玩笑。”俞沐嫣举起拳头朝着秦鹤轩胸口就要敲下,但随即想到他重伤在身便又放下,只是嘟起嘴巴转过脸去不再看他。
秦鹤轩轻笑了两声,向依梦问道:“现在战况如何”
“据说不是很理想,虽然双方互有伤亡,但是我方的人数不占优势,长此以往下去恐怕会输。但是李牧炎给景馨瑶留下一封信,上面说了很多事情,你要是能下床了的话一起过去看看。”依梦面色凝重地说道。
“李牧炎走,现在就去。”8
第二百四十章:幕后真相
等秦鹤轩来到的时候,景馨瑶的房中已经坐满了人,夏擎苍、周亲王、王无忧、灵月公主等人都在。
景馨瑶将李牧炎给他的香囊中的信递给秦鹤轩,上面写道: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无论你们是多么恨我,都希望能耐心读完这封信,里面有我所知道的一切。
丰华山祭祀台,当大家看到我亲手杀死上官龙晗的时候,你们肯定都以为我疯了,其实我没有,恕我冒昧,在那个紧急时刻做出这个艰难的抉择。
其实在祭祀大典之前,舅舅就已经觉察出一丝谜团,总觉得背后有股不知名的势力在蠢蠢欲动,但对方隐蔽地很好,使他在私底下做过多番调查都没有结果。
这件事情他只跟我说起过,也让我暗中留意了许久。
可恨的是我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当鬼剑“那时的庄思齐”告知我父母死亡的真相时,我内心的愤怒彻底支配一切,心中只有对上官龙晗的狠,狠他为什么那么不近人情,硬是要杀了我父亲,硬是要让我母亲最后郁郁而终,硬是让我成为了孤儿。
在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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