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扑向自己,鬼剑第一次有点慌了神,急忙举剑抵挡。
景馨瑶每一剑招都只攻不守,不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所以威力较之平常增大了数倍,一时间将鬼剑牢牢压制住。
片刻之后,鬼剑身上竟被子母剑刺伤了数处,但是景馨瑶体内也被毒气入侵,知觉开始慢慢出现滞缓。
此时的景馨瑶只知道出招,快出招,拼了命地打,这个念头在她脑中反复冲撞,使她虽然中了毒,但行动仍然没有收到影响。
眨眼间,鬼剑又被刺伤几剑,虽然都不致命,但也已经让他暴跳如雷,他大怒之下,看准时机,抓住景馨瑶露出的一个破绽,一剑刺入。
景馨瑶没有防守,只觉得一股麻木感从左肩袭来,但同时她的母剑也深深地插入到了鬼剑的胸膛中。
鬼剑心中冷笑,毒气一旦侵体,便会迅蔓延至全身,虽然我这胸口也中了一剑,但是并没有伤及要害,最后还是你输了。
景馨瑶的神识立马出现模糊,在失去知觉之前,她倾其全身内力注入母剑中,随后眼前一黑,整个世界清净了。8
第二百二十八章:边境硝烟
呼,狂风卷起黄沙漫天飞扬,一座小城里稀稀落落地坐着数百号人,身上几乎都无完整之处,到处包裹着大大小小的绷带,其上血迹鲜明可见。
“夜将军,我们几个护送您先突围吧我们已经没剩几个人了,敌军再起一波进攻就要全军覆没,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了。”副官朝着坐在地上的一名白袍将军夜孤羽焦急地劝说道。
夜孤羽缓缓睁开眼睛,起身走上高地,扫了一眼全场的士兵,回头跟副官说道:“下面那些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你说我能弃他们不顾吗”
“那我们一起撤退,守了这么久也够了。”副官神情有点激动。
“上面的军令只有一条,誓死守卫安昌城。即使战至最后一滴血,也要守下去”夜孤羽眼神犀利,直视副官。
副官摇了摇头,叹气道:“将军,这道军令就是叫我们送死啊我们守了十天十夜,从一万人打得现在只剩六百多,但是对面援军不断,兵力在逐日增加,而我们呢我们的援军呢到底在哪里将军,上头这是将我们视为弃卒了啊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这还活下来的六百多号兄弟考虑”
夜孤羽也跟着叹了口气:“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更要为我身后这数十万黎明百姓考虑。”
说着,夜孤羽转身望向后面那一望无垠的草原,“我们的身后是比生命还重要的故乡,你忍心让它受到突厥蛮人的践踏吗”
听到这句话,副官心中一动,握着剑柄的手渐渐加力。
“报告,前方尘埃飞扬,定是突厥骑兵又要动进攻了。”就在这时,城外观察岗上的士兵飞跑进城报告。
城内一些伤兵听到后顿时出现骚动。
“我们一个个要不四肢不全,要不体力耗尽,这战还怎么打”
“还是趁着对方还没到来的时候抓紧逃吧。”
“你们都住口”就在哀声四起的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人们一惊,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名普通士兵打扮的男子从人群中站了起来,他的右臂缠着绷带,因激动又渗出新鲜的血液。
这是军队中一名普通的一员,好像几个月前刚来报道。大家对他印象都不深,只知道训练的时候他特别刻苦,在战场上杀敌也总是冲在前面。
“你们有想过突厥人要是攻进你们家,会怎样对待你的家人你们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们。当他们看到你贤惠的妻子,就心生色心,拉起她就要然后她不肯,拼死挣扎,这个场景被你年迈的父亲看到的,他拿起柴刀冲进人群,但被突厥士兵一个顺手手起刀落,随之落地的还有你父亲的双手。最后,你的妻子不但逃脱不了噩运,反而还会变本加厉,数十个突厥蛮子一个接着一个轮番直至被活活折磨死。这就是最后的结局”
男子义愤填膺,全身因愤怒而隐隐抖,接着说道:“我问你们,你们还是不是个男人,是男人就拿起手中的武器,不为其他,只为家乡的妻儿、只为家乡的父母,拿出男人该有的血性,拿出男人该有的尊严”
整个过程中全场一片寂静,大家的眼睛一直盯在男子身上,但眼神已经渐渐生变化。
啪啪啪啪,突然,从高处传来清脆地掌声。
大家循着掌声望去,只见夜孤羽望着男子,双掌重重地击打在一起。
“说得好我们是谁我们是七尺男儿,一身铮铮铁骨,会怕了这群突厥蛮子你怕他们吗他们数十万大军跟我们一万人打了十天十夜,我们都没有让他们踏出半步,你觉得他们值得我们害怕吗”
“家中妻儿老小将我们送上边疆、送上战场是为了什么难道他们不想我们在家陪着共享天伦谁不想自己亲人一直陪在身边”
“他们是相信我们,相信我们一定能为了这黎民天下保家卫国我们能让他们失望吗能吗”
夜孤羽的声音回荡在小城内,不断冲击着大家的耳膜,久久不绝。
“对,拼了,死就死”
“打死一个不亏,拉下两个净赚,拼了”
“走,给这群突厥蛮子点颜色瞧瞧”
看着激情又重新回到了众人心中,夜孤羽倍感欣慰,他看着刚才那名男子,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男子迎上夜孤羽的目光,眼神清澈坚定,回道:“我叫白乐火。”
“好,白乐火,我现在升你为百夫长,做战场前线指挥。”
“谢将军。”说完,白乐火退下去做战斗准备。
离突厥骑兵抵达小城还有数分钟时间,大家都在有条不紊地做着战前准备,此刻众人心中激动且平静,因为都知道这将是自己的最后一战。
有人向着身后的远方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向家人道别。
有人从胸口温热处拿出那封不知读了多少遍的家书。
有人从腰间取下临行前妻子为自己祈福而来的香囊。
此刻白乐火的心情没有任何波澜,他慢慢地往受伤的手上又多缠上几根绷带并打了个死结,牢牢地固定住。接着将佩刀往磨刀石上用力磨砺。
父亲、阿秀,再过一会我就要来陪你们了,你们想我了吧我很想你们。放心,在来之前,我会多拉几个突厥蛮子陪葬的。
城外马蹄声越来越近,轰隆的厮杀声已达城前。
夜孤羽拿起自己佩剑,跨上战马,清风袭来,扬起他那被鲜血染红的白袍在空中抖动。
“兄弟们,报效祖国的时候到了,愿我们的鲜血洒满大地,与这国土共存”
“杀”军中响起了响天彻地的呼喊声,整齐划一,气势磅礴。
数百人排好队列,整齐地冲向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