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酒之人,比如古神酒家的掌柜,店小二,全都停在了苏杨桌旁不远处。
而对于本地的修士,更是毫不保留露出自己贪婪的目光
要知道,古神大城立于沙漠上头,所以古神大城几乎所有的百姓,都有喜喝雄黄酒的习惯,就是为了驱除虫蛇鼠蚁
比如苏杨刚刚踏入古神大漠的时候,就看到的那几个引路人,大白天就在路旁吃酒
所以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习惯
也正是因为他们这一习惯,所以让锻炼了他们很好的酒量,并且让他们非常的懂酒
因此苏杨这瓶五十年陈年茅台一出现,他们几乎瞬间就被吸引过来
然而看清喝酒之人之后,他们又无由的生出了一抹失望。
原本他们以为在这里喝酒的人,都是他们古神大城的熟人,这样他们还能蹭蹭酒,没想到是三个谁都不认的毛头小子
各种各样的议论充斥场中,苏杨却是充耳未闻,自顾自的倒了一小杯,就着店家的花生米吃了起来。
“这么香的酒,到底是哪来的啊”
“不知道,就这酒香的浓郁程度,真的比帝都红酿还要更香”
“有那么玄乎吗我闻起来也就是比其他的酒香一点,不至于超过帝都红酿吧,传说那可是夫子爱喝的酒。”
“各有所长,但这香味也太诡异了,我喝了那么多酒,竟然辨别不出这是什么酒”
“这么香的酒,没道理我不知道啊,这到底是什么酒谁去要一碗来喝一喝”
空间一共就这么点大,苏杨想要不听到都有些难,但他真的没想到,神舟浩土南渊,会这么重视酒文化,连夫子这样的传说也喝酒
所谓的红酿,苏杨很不屑一顾,因为他可以肯定,他的酒,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酒
因为有超前的文明作底,酒酿至精至纯
所以又哪是这个世界的酒所能比的
或许是因为有了他人的怂恿,又或许是单纯的酒瘾发作,终于有三个人往这边走了过来。
继而一声大喝,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小子,我家刀爷看上你的酒了,就说吧,多少钱愿意卖”
苏杨冷眼看了过去,玩味的笑了一下,如实说道:“三十五万。”
当苏杨说出三十五万这个数字,刚才那个碎袖灰衫的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明显是吓到了
然而此时的情况,他显然是不应该被吓到,而且看这小子模样,似乎是故意这么说的
所以反应过来之后,心中当即生出一抹不耐,面色微狞,踢开身旁的那根长凳,冷斥道:“小子似乎有些不识抬举,三十五万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
苏杨戏谑的摇着脑袋,他是说三十五万没有错,但他指的是人名币
而这人既然以为他说的是银子,那么苏杨自然也将错就错,顺水推舟。
“我又没打算卖给你,我为什么要去抢。”
苏杨说完,那人牙关倏然一咬,指着苏杨就骂:“说是卖,那是我对你客套客套,你还真的以为我们需要买”
苏杨冷淡道:“不然呢”
灰缎子男子冷冷一笑,他以为苏杨害怕,当即说道:“我们刀哥在外办事,谁敢多管”
一直背对大门而坐的该逸缓缓起身转身,面向那身后的三人,就在别人寻思他要做什么的时候,没想到他毫无前兆,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直接把灰缎子男子打翻在了地上,同时传来该逸那人畜无害的话语:“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聒噪呢,没看到我大哥在喝酒。”
该逸说完,马上拿脸凑到苏杨面前,低声笑道:“大哥大哥,我办得怎么样,给我来一杯啊。”
景池无语的看着该逸的模样,要是他是那个灰缎子男子,恐怕会气死去
这小子打人还打得这么真诚
苏杨很满意,二话不说给该逸斟了一杯,然后该逸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入柱倾倒下来的酒酿,一边拍手一边道:“满满满,再满”
苏杨一个巴掌挥过去,喝道:“这杯子就这么点大,你让我满哪去啊”
这一切落在灰缎子那群人眼里,当场气岔
然后一窝蜂,十来个古神本地修士围了上
其中为首的那个背着一把弯月大刀,想罢就是刚才那人口中的刀哥了
刀哥实在有些气不过,没想到他找人来说理,落得个如此下场
所以这就是逼他发飙了
刀哥开口就是一声斥骂:“敢在我们祖蒙寨的地盘闹事,你也是活腻歪了酒不愿意卖,那我就把你杀掉”
店掌柜何以见过这阵仗,当场就要吓瘫了
然而却在这时,一句幽幽话语传了出来,而这话里,点名道姓的找他
“掌柜的。”苏杨自顾自道。
店掌柜身体瑟瑟发抖,向着苏杨靠了过来。
苏杨温煦的笑了一笑,手掌一番,掏出十颗金子,然后伴随着他清和的话语,店掌柜懵了
“等下可能要杀几个人,我把桌子钱先赔了。”
店掌柜点着头,忌惮的接过苏杨那十颗碎金子,拔腿就往外面跑
而这一切落在祖蒙寨一行人眼里,顿时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
当场桌子一掀,直接向着苏杨砍了过来
然而苏杨纹丝未动,甚至还有闲心夹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
而之所没动,因为他知道他的两位弟弟会代替他动
景池和该逸猛地腾身而起,后天九阶、后天八阶修为汹涌喷薄
这一刹,隶属祖蒙寨的人顿时就震惊了,因为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小子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实力
砰啪啪啦咔
场中一顿混乱的声音传出,祖蒙寨的人瞬间横尸
只留下刀哥在地上后悔的抽搐着,之所以他没死,还是苏杨让二人留下的。
第二百七十一章钓大鱼
刀哥神色萎靡的躺在苏杨的脚下,属于他的招牌大刀,也直接被景池踩在了脚底下。
转眼不足十息的功夫,祖蒙寨十人死的死,残的残,唯独刀哥还留有一丝意识。
但也正是因为这一丝意识,让他脸上写满了迷惘与忌惮,哪里还有一丝先前嚣张的气焰
苏杨没有说话,手中的动作却不停,直接甩掉手中的小酒杯,取了个大碗斟起酒来。
反观刀哥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后面景池实在看不过去,对着苏杨询问道:“大哥,为什么不杀他。”
景池此话一出,苏杨倒没什么反应,刀哥当即撑着孱弱的身体,在地上求饶起来。
“道人,求你,求你饶了我,只要你饶了我,我一定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gu903();苏杨嘴角轻勾,因为酒劲,脸上浮上了两抹红晕,但对苏杨的思维没有丝毫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