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次郎目光有些阴冷的看了一眼双目无神的白伊娜,随后径直走上前直接将那桌案掀起丢到一边。
被他们恨之入骨的熟悉面孔映入他的脸颊,让他的动作都为之一顿。
不过,随后他便将桌案下的那个被捆绑住双手,并且用破抹布塞住嘴的人给提了出来,径直出来丢到白伊娜的面前。
砰
身体落地的闷响将白伊娜从失神中惊醒,他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被他恨之入骨的人。可是心中先前那仇恨之意却已经荡然无存
如果真的是自己杀了老师
那他还有什么资格怨恨别人
手臂有些颤抖的伸出,抓住那条破抹布,可是却不敢将其拔出
因为他害怕他怕事情的真相真的如罗斯修德所说的那般如果那样的话,他这三年中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
宗次郎见状微微一闭眼,但是也没有去催促,他的心中又何尝不是五味交杂毕竟白伊娜可是他心中唯一的大将啊
一边的土方益丰神色阴冷的看了一眼白伊娜,随后径直走上前将白伊娜用力推开
失神的白伊娜顿时被推到在地上。
“伊娜”
见状,洛西神色一变,急忙跑上前扶起白伊娜。
土方益丰却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白伊娜,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最敬重的老师究竟是不是被自己第二个敬重之人所杀
破布刚刚一拔出詹德的口,其便一脸惊恐的大叫了起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真的不是故意出卖久保老”
“闭嘴”
宗次郎突然厉喝一声打断了詹德的话语,他神色冰冷的看着詹德,冷声道:“老师这两个字,你没资格叫”
“告诉我”
土方直接提着詹德的头发将其拽起,神色狰狞至极,就连五官都显得有些扭曲:“老师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是是是白伊娜”詹德被土方益丰的脸色吓了一跳,急忙一指一边呆坐的白伊娜道:“是他是他亲手用那把黑剑将久保大和的头颅砍下来的”
恍如晴天霹雳一般的话语,让在场三人神色尽皆一变。
白伊娜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心跳都瞬间一窒,神色呆滞的看着詹德。口中发出仿佛梦语一般的声音:“我将老师的头颅砍下”
这一句话如同触动了他脑海中某根神经般,一段被他遗忘的记忆顿时涌上脑海,白伊娜脸上的泪水顷刻间奔涌而下,口中发出了硬咽之音。
“我想起来了,是我是我亲手杀了老师,是我是我,哈哈哈哈哈哈,是我杀了老师没错,是我杀了老师。”
“是我用他送给我的晓亲手把他的头颅砍下的,老师的血液淋了我一身哈哈哈,那感觉真的很温暖,仿佛老师在拥抱我一般”
白伊娜泪流满面的大笑着,眼泪如溪流一般划过他的笑脸,那笑容中有着绝望与悲寂,还有哀莫如心死的癫狂
他亲手杀了久保老师亲手
唰
伴随着刀身划过刀鞘的声音,土方益丰腰间长剑瞬间出窍。他持着剑一步步的向着白伊娜走了过来,神色冰冷无比,双目中有的,只是杀意
洛西见状,急忙挡在瘫软在地的白伊娜身前,一脸惊恐的看着土方益丰
“土方益丰”
可是就在这时,一边的宗次郎却突然大吼了一声,上前直接按住土方益丰的肩膀。
“放开我”
土方益丰冰冷的神色顿时瓦解,脸上的泪水如崩塌的水坝一般流下,语带硬咽的指着白伊娜道:“是他是他杀了老师啊是他杀了那个抚养你我长大,待我们如同亲子一般的老师”
“走吧”
宗次郎却对着他摇了摇头,轻声开口道。
“可是”
“走吧”
宗次郎大吼了一声,将土方吼得一愣,他神色呆滞的看着宗次郎看着宗次郎眼中悲哀与心死一般的眼神,土方神色间闪过一抹挣扎,最后手中的长剑直接掉落在地面上
宗次郎见状微微一阖眼,眼眶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看了一眼洛西身后的白伊娜,随后径直转身将詹德提了起来,便向着外面走去。
土方益丰神色冰冷的看了白伊娜一眼,随后也跟了出去。
转眼间,大殿当中便只剩下白伊娜与洛西两人。
“我杀了老师呵呵呵呵,我杀了老师亲手”
神经质般的大笑依然在大殿中回荡着
过了不知多久伴随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大群海军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跪在地面上泪流满面的白伊娜与一旁神色暗淡的洛西时,都不由一愣。
“桃兔中将,这里还有两个幸存者”
随着呼唤,一个高挑的身影缓缓从大殿外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白伊娜与洛西眉头微微一皱,随后又看了看咬舌自尽的罗斯修德,神色间闪过一抹怒意。
“我们来晚了,那群革命军已经走了”说罢,被称为桃兔的女人便转身向外走去,可是走了两步她便停了下来,转头对着身边的亲兵道:
“把那两个小鬼带回船上,找些杂活给他们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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