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
种种因素结合在一起,一个可怕的想法渐渐在白君仪的脑海中升腾,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白君仪的神色渐渐变得有些扭曲。
疯狂、狰狞、愧疚、杀意、犹豫、愤怒等等情绪一一在他的脸上闪过,最后定格在了坚毅与愧疚之上,他转过身向着道场方向遥望,眼瞳中满满的都是愧疚。
随后他便头也不回的向着果园而去,就算想要实施脑海中疯狂念想也要先填饱肚子危险。
黄昏临近,日落西山,黑暗再一次君临了整片大地。
在霜叶村后山林间的墓地中,殡葬的人群已经渐渐散去,最后离开的是那个一头罕见绿发,泪流满面却没有一点哭声传出的男孩,他在一个和服中年的带领下也离开了这片墓园,让这阴森的墓园再次归于寂静,隐于黑暗之中。
这寂静一直维持了半时之久。
咯吱
落在地面上的树枝被踩碎的声音打破了这寂静,一个幼的身影缓步从墓园外的树林行出,其身上的雨露便能发觉,此人应该已经在这里呆了许久。
来人提着一把铁锹,缓缓行至古伊娜的墓碑前,随着离开树林的遮掩,月光洋洒在他的脸颊上,映射出的是一个面容较为清秀的孩子,他的脸上有些青紫,正是白君仪。
白君仪早在几个时前便已经到了这里,一直等到人群离去,并且过了半个时确定再无一人后才选择行动。
深深注视了墓碑半响,白君仪才狠狠的一咬牙,提着和自己身高将近的铁锹绕过墓碑,在碑后的坟包处站定。
“你好,古伊娜”
白君仪着坟包轻声道,双眼缓缓闭合,就这么站了近一分钟。
“呼”
重重的吐了一口气,闭合的双目睁开,其内愧疚与变强的交织,手中的铁锹用力的向下一掘,坟包刚刚填实的土壤并没有废多大的力气便被挖出了一铁锹。
就这样,在漆黑夜色的遮掩下,一个幼的身影一锹接着一锹的开始将新添的土壤尽皆挖开。
虽说是新添的土壤,但是因为刚刚下过雨的缘故,显得极为泥泞。这一挖就是近20分钟,一个深约一米的长方形的凹陷呈现在白君仪的眼前,在凹陷里一个木制的棺材平落在底部。
扑通
白君仪毫不忌讳的跳了下去,刚刚站稳,他便将满是泥泞的双手在衣服上使劲的搓弄了数次,将手上的淤泥清理干净后。白君仪才上前去轻柔的推开了棺材盖,心中不由的闪过了一个念头。
还好海贼的世界并没有钉棺材这一习惯,不然想要打开还要废上很多体力
摇头将脑海中不切实际的念头挥散,白君仪的目光落在了古伊娜那纤细的身体上,古伊娜的上身穿着一个半截衣袖的白色衫,下身褐色的七分裤,微长的中短发,上去英气十足,胸围的微微隆起却又为她平添一分抚媚而柔美气质。
俊美的脸颊,高耸的鼻梁,白皙的肌肤,紧闭的双眸
白君仪就这样一直注视了许久,将古伊娜每一根毛发,每一寸肌肤都深深的记忆在自己的脑海中。
过了半响,白君仪动了,他径直的进入棺材之中,将整个身体都压在古伊娜那冰冷却又神奇般未曾僵硬的身躯之上。
衣衫渐渐的离身,两具未着寸缕的躯体相拥在了一起,白君仪神色温柔的注视着古伊娜那紧闭的双眼,随后低头用舌尖缓缓撬开了那紧闭的嘴,
双唇相接,舌头交织在了一起,口液混杂,热情的吸允一吻天荒,仿佛一瞬,又仿佛百年眨眼即逝,双唇分离,拉出一丝晶莹的玉液
头颅再次低下,白君仪的舌尖与唇在古伊娜身上每一寸肌肤都亲吻而过,从上到下,每一寸都没有遗落,不论是手掌与脚掌,还是那神秘的幽泉等
也许是那神秘果实带来的副作用,白君仪那年仅9岁的幼体竟已然有了本能的反应
棺材盖无声无息的滑盖而上在这朦胧月色之下,阴森墓园之地,狭窄棺材之内,春色弥漫,让这阴森的墓园仿佛都多了一丝暖意。
一个传奇由此而起,一段诡秘姻缘因此而结
希望不会被和谐
第二章杀戮的快感筱蛟新书求收藏,推荐,点击
午夜时分,墓园之中
白君仪衣衫完整的站在古伊娜的棺材旁,手中持着一柄墓中殉葬的长剑,虽说不是古伊娜原本的佩剑和道一文字,但也是难得的精良长剑。他注视着棺内衣衫已然整洁如故的古伊娜温柔一笑。
半响后,白君仪缓缓低下头,再一次吻上古伊娜那娇樱唇,微冷的舌被吸允到口中,白君仪的双目满满闭合,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仿佛要将这一刻深深地刻印在自己灵魂之中。
良久,唇分。白君仪将古伊娜额间的凌乱碎发一一理齐后轻声道:“记住,古伊娜,我的名字是”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眼神中浮现出彷如病态的眷恋之意。
“白伊娜,我的名字是白伊娜,我将带着传承至你的天赋与知识,继承你的梦想,与你一同成为这世界上最强剑豪。”白白伊娜轻柔拂过古伊娜的娇颜,神色间充满爱恋:“古伊娜,你在这里要好好的休息哦。”
“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妻子,不论你承认与否,古伊娜你都是我的妻子,我一生中最爱的妻子,我白伊娜的妻子。”
白伊娜一边说着,一边将棺材盖缓缓的划上。
可是他却没有发觉,在棺材合上的瞬间,古伊娜那紧闭的双目出现了一丝抖动
一点点将土壤填平,又收拾了一下四周的痕迹,确定与先前并无多少变化后。白伊娜径直的转过身,在漆黑夜色掩盖下缓缓消失
墓园再次归为寂静,可是冥冥之中却仿佛有种心跳悸动响起
霜月村码头处,一盏幽暗的油灯悬挂在桥头的一根立柱之上。
在油灯的光芒下,四个身着海军士兵服的青年凑在一起玩着抽鬼牌。
“他妈的,现在晚上可是越来越冷了啊”其中一个寸头青年抱怨着说道。
他身边那个海军则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忍着吧,再冷也得忍着,不然让那个杂种跑了,我们4个都会被库德里少爷弄死的。”
“是啊,真是晦气的混蛋,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我早都回家搂老婆睡觉了。”
“呦,你还有老婆嘛右手就说右手,也没人笑话你”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