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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佚轻抚着钟离柔软的身躯,看着她在自己怀中沉沉的睡去,嘴角带着女人幸福的微笑
两人相拥着休息了一晚。
第二日,两人稍作整理,准备再次出发,寻路出山的时候。
突然屋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两人大疑。
须臾一名猎户装扮的大汉推门而入,见到刘佚、钟离二人,顿时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口询问,“请问二位是”
刘佚赶紧上前一抱拳,略带歉意的解释,“在下乃是荆州来的客商,这位是我内人。”
说着用手指了指钟离,钟离听到“内人”二字脸色一红,瞥了一下刘佚,手指不知所措的摸着衣角,心中小鹿乱撞。
刘佚接着解释,“途径此地遭遇山贼袭击,手下死伤殆尽,货物也被抢劫一空。我与内人逃入深山,侥幸才逃得性命。奈何内人身被箭伤,山高林密,不辨方向,故迷失于此。暂借贵居休息,不甚感谢。”
说完对猎户鞠了一躬,取身上金银赠之。
猎户明白了原委,在刘佚的一再馈赠下收了下来,感激之余,又听闻有人受了箭伤,于是取自身所藏金疮药赠予刘佚。
刘佚给钟离换了药,恳求猎户为向导带他们出山。
猎户满口答应。
虽然钟离已经可以稍微自行行走,但是为了加快赶路速度,刘佚花费200人品值续了一次程远志武魂的持续时间,依然背着钟离行走。
有猎户做向导,几人终于在午后出了大山。
刚上大路不久,一彪人马带着满天烟尘迎面而来。
刘佚大惊之下,正待躲避,钟离却早已眼尖瞧见当先一将正是王野。
须臾王野也瞧见了路边的刘佚等人,遂大喜,快马加鞭,奔到刘佚身边,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对刘佚一抱拳。
“末将王野见过主公”
刘佚哈哈大笑,一把扶起了王野。
瞧的一旁的猎户目瞪口呆。
刘佚走了过去,拍了拍猎户的肩膀,满含歉意的拱了拱手,微笑着说,“山野之中未敢表明身份,吾实乃大汉扬州牧刘佚,隐瞒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猎户大惊,慌忙要下跪,却被刘佚拉住,只能畏畏缩缩的说,“草民实不知使君身份,还望使君莫要怪罪。”
“哈哈汝是吾恩人吾感激还不及呢”
遂重赏了猎户,猎户千恩万谢跪拜而回。
与王野一齐领军回营,诸将见刘佚完好无损,无不大叹侥幸,弹冠相庆。
是仪一把捉住刘佚的双手,语气中充满责备和无限的关切之情,“你可让我们好找啊我们几乎把附近翻了个遍,都没有发现你踪迹。”
顿了顿又双手扶住刘佚的肩膀,大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灵绮在一旁也红着眼眶瞧着刘佚泫然欲泣。
刘佚心中也一阵感动不已。
目视忠心耿耿的文武,突然意气风发的大手一挥。
神秘的一笑,“我已有破敌良策今晚必破张节小人”
是仪淡定的一笑,“还请主公试言之”
刘佚奸诈的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说出两个字。
“诈死”
第九十一章看我爆你菊
由于担心钟离伤势,箭矢伤了内腑,可不像外伤那么容易好的,刘佚在钟离身边执手好生勉励一番,便命灵绮引500人马护送钟离回后方县城悉心调养。
自与是仪并诸将部署相关事宜。
刘佚大寨全军挂孝,所部兵马人人开始收拾行囊,每人各执包裹,似有随时扒寨退却之势。
此番作为早有细作报于城内张节案前。
张节闻之,大声击节叫好,对麾下部将说:“刘佚小儿死的好哼哼敢和老子作对,老子非让他片甲不留,再也翻不了身。”
遂准备晚上与部将亲往刘佚大营劫寨,一战而破之。
狗头军师李玉闻之,捏着山羊胡思索了一会,劝说张节道:“我怀疑其中可能有诈。大帅千万不可亲往,放纵敌大军自行离去便是。”
“哼”张节冷哼一声,瞪了他一眼,大声嚷嚷,“刘佚大军让我损兵折将,我岂可就此放过他们我誓要将他们踏为齑粉你胆小怕事,自行留在城内守城便是。”
遂不听李玉劝解,执意晚上要去劫寨。
命部将吴免调集军马,暗暗部署不提。
是夜,天上乌云密布,下着小雨,狂风肆虐。
张节、吴免尽起城内大军,令李玉率老弱守城,冒着风雨,亲自率军杀奔刘佚军大寨。
张节催促着兵马刚至大寨门口,在马上鬼鬼祟祟的向里面窥视一眼,只见黑乎乎的啥都没有。
一拍大腿,大叫一声,“不好吾中计也诸军随我速退”
然而已经晚了。
一阵震天的铜锣响,四面八方均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一浪接着一浪,似已盖过了风雨声。
张节大惊失色。
风雨中王野领了一彪人马从东面杀了过来。
潘章领了一军从西面杀了过来。
马忠率领马步军从南面杀了过来。
“杀杀”
“杀啊”
王野那军冲突的最快,张节部将吴免见事情紧急,对张节大声说,“大帅速走,某替你敌之”
说完挺枪跃马来战王野。
众军护着张节拔马就走。
吴免圆争着怪眼,策马舞枪冲王野大吼,“背主匹夫,往哪里走”
王野大怒,“插标卖首之徒,焉敢狂言”
挺毒龙枪一枪刺了过去。
吴免大喝一声,亦挥枪迎击。
“咣当”
吴免差点被磕飞武器,手臂酥麻,脸色大变。
料不是王野对手,惊慌失措之下,破绽百出。
战不五合,王野奋起一枪,如摧枯拉朽,“噗嗤”一声,一枪洞穿吴免的胸膛,跳动的强劲有力的心脏被刺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