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良心。”
刘佚缩在灵绮手持的大盾下面,鬼鬼祟祟的露出半个脑袋,向对面的井阑望了一眼,回过头来向后面一招手。
亲卫长马忠举着一个小盾,小跑了过来,低首凑到了刘佚身边,聆听刘佚的指示。
“跃诚,去通知周泰将军可以行动了”
“是”
一抱拳,得令以后小跑着去通知城内早已待命的周泰去了。
井阑在敌军士卒的簇拥下,离城池越来越近。
箭如雨下,城头上根本无法有效的反击,很多攻城士卒,趁机搭上飞梯,疯狂的顺着飞梯蚁附而上。
东门城墙上的战斗顿时陷入了白热化,场面岌岌可危。
正在这个时候,东门城门突然从内大开,一名独眼猛将手持一把修长的绣菊武士刀,带领大约两百余骑,突然从城内杀将而出。
挥刀疯狂砍杀,马蹄践踏。
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带着体温的热血,随着毛骨悚然的利刃切割血肉的“嘶啦”声,到处激射。
门口攻城士卒,措不及防,死伤惨重,纷纷退却。
周泰领着一彪轻骑,呼啸着杀向井阑攻城方阵,如风卷残云,摧枯拉朽。
前锋的几十骑,每人马上悬挂着一皮囊的火油,殿后的数十骑,每人一只火把。
全力冲锋之下,速度极快,眨眼便已接近了井阑方阵。
正指挥井阑方阵全力压制城头的敌将程普视之,大惊。
慌忙跃马挥刀来战周泰。
“匹夫,哪里走速下马受死”
“手下败将,给老子去死”
周泰独目一凝,射出一道摄人心魄的寒光,挥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一刀斩向其咽喉,似要将其一刀挥落头颅。
程普识得厉害,同时心中暗苦,“怎么又是这个独眼家伙,真是冤家路窄啊,上次差点把老子腰斩了,这次可得小心应对。”
临阵退缩也不是程普的个性,追随孙坚纵横沙场这么多年了,即使再强的敌人他也要上去磕一磕。
战死沙场是每个武将的荣耀。
当下大喝一声。
“来的好也吃某一刀试试”
“噹”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铁交加声响起,空气中激射出一道火花。
两人竟然是硬碰硬,力量方面平分秋色。
然而武器方面,程普的大刀上竟然被磕出了一个大豁口,仿佛一个豁牙的鬼脸在嘲笑着他。
而周泰的武士刀竟然还是焕然一新,刀刃发出耀眼的寒光。
岛国的铸刀工艺果然不同凡响,此刀真乃绝品。
程普愤怒的咬牙切齿,吹胡子瞪眼,挥舞着豁了口的大刀,怒吼着,向周泰一阵狂攻。
似是放了怒气大招无双一样,一连攻了十几刀,一刀比一刀猛,似乎想凭借速攻将手持神兵的敌将立刻拿下,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然而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大错特错
周泰的武艺完全比他高了一个档次,力量又不逊于他,还有神兵助阵,怎么会让他得手。
在马上一阵急闪,每次刀锋离他的身躯都是差之毫厘,千钧一发,可是就是伤不到他。
“该我了老家伙”
似乎周泰的怒气值早就已经满了,嘴角一扬,露出两颗白森森的獠牙,面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周泰纵横南海,洋子江未尝一败,他平生只服一人,那就是刘佚,武道已达战神巅峰状态,这老家伙程普算个鸟。
刘佚摸着胸口变身石偷偷的坏笑:老子当初吕布巅峰状态武魂附体,你能不败就算关羽,赵云来了,照样打的他们爹妈都不认识。
一刀如贯日长虹,带着绝强的戾气,与死亡的极致光幕,当头斩下,势不可挡。
第五十九章必破刘佚
程普大惊失色,忙挥刀急挡。
却听“铿锵”一声,空气中绽放出一道强烈的火花。
大刀应声而断,武士刀去势不减,一刀划下。
“啊”
程普惨叫一声。
感觉右胳膊一凉,身体与右手失去了联系。
整条右臂,被强大的劲风激上了半空中,身躯断臂附近,血如泉涌。
忙低首伏于马上,催马向后方急逃。
“哼暂且放过你这个老家伙一条性命。”
办正经事要紧,他可没功夫再去追只剩半条命的老家伙。
周泰残忍的甩掉武士刀上粘附的些许血珠,挥刀砍向了井阑方阵的敌方士卒。
指挥官受伤奔逃,井阑方阵士卒失去指挥顿时大乱,周泰率领着本部轻骑左劈右砍,往来冲突,如入无人之境。
守备井阑的士卒一哄而散,狼狈奔逃。
周泰等人趁机将马上皮囊中的火油泼在井阑上,早有人将火把扔了过去。
整架井阑自下而上,疯狂的燃烧起来。
上面的弓弩手惊恐的大叫,纷纷像下雨一样往下攀爬,又被燃烧的火油引燃身体,惨叫着跌了下来,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惨不忍睹。
看到井阑已经无可挽回的被付之一炬,周泰邪邪的一笑,对己方轻骑一招手。
“兄弟们,撤”
这一彪轻骑又风卷残云般奔向己方城池,只留下一路的灰尘。
孙策在帅旗下目视着这一切,愤怒的脸色铁青,遥望着城楼大大的“刘”字旗方向,挥枪平指着城楼,口中恶狠狠的大吼。
“刘佚匹夫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这才仅仅是开始”
城楼上刘佚似乎能听见一般,淡定的向城下孙策本阵帅旗方向不屑的一瞥,舔了舔嘴唇,阴狠的张嘴喃喃自语。
“孙策,你个龟孙子还有什么招数,都给老子全部使出来老子全部接着”
孙策如发了狂一般,指挥着麾下大军,围三缺一,只留南门,昼夜不停的攻打。
但是重型攻城器械均已被毁,重新打造需要时间,全凭麾下将士憋着一口血性,一连攻打两昼夜,可就是不得寸进。有好几次都险些攻进去了,却被敌大将太史慈,钟离,周泰联合绞杀,功亏一篑。
士卒疲惫不堪,损失惨重,不得不暂且停止了攻击。
gu903();两天以后的上午,周瑜会同孙策站在城外的一土丘上,默默的观察着敌城,思索着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