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身后的魔像。
不论是攻击度,还是攻击的力道都要更加的强上一丝。
可以依靠着仇恨的力量,不断变强的术吗切,还真是麻烦啊不过此刻说真的,他是真心的有些庆幸,假若不是自己擅长替身术,亦掌握了飞雷神的话。
面对如此之多的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恐怕他早就已然被撕成碎片了吧
不过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虽然说体力还留有不少,但是现在的他的查克拉可快要告馨了啊刚刚的那一通乱烧。
固然是将地6压制的没有丝毫火气。但是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啊现在他的查克拉还不足全胜时期的十分之二。
查克拉可并不是海绵里的水,挤一挤就会有的。它是需要足够的时间去提炼的。但是对面的这个地6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啊千手冲击波”终于在怒意爆到了极点之后,黑化的地6大招了。
小范围的物理攻击无法命中,那么就来大范围aoe地图炮洗地。
身后的千手修罗魔像的手臂,猛地好像是充了气一般变得更加的粗壮了数分,继而个个铁拳接连挥舞,一道道,一颗颗由其推动空气产生的气爆弹开始向着以地6为中心点。
向周遭其视线范围内的一切单位进行着无差别的打击。
“什么飞雷神咳咳咳”面对骤然之间,犹若暴雨梨花一般的密集式的打击,红鸣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慌了神。
好在他最后及时的稳定了心神,才未被其轰杀成渣。
不过就算是这样,此刻他的左臂也已然是一副无力的耸拉着的样子,看其上面从关节处开始缓缓的沿着皮肤从指尖处滴落的血液,以及他右腹部上的那个缺少了衣物覆盖,并且显得有些青紫之色的皮肤。
不难看出刚刚地6的那一次爆,显然也是让他受伤不轻啊不过好在可以缓口气了,他们现在之间的距离应该也足有三四百米了吧
少年心想,不过片刻后红鸣就只感觉一股想要骂娘的冲动有心头骤然暴起。
地6此刻居然就好像是安装了雷达扫描仪一般,瞬间就现了依靠着飞雷神急撤退的少年的藏身处。一路横冲直撞,嘴里不住的咆哮。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千手。杀”
“该死,特殊的感知能力吗”
地6近身之后,身后的千手修罗再度展开了犹若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
招招不离他的要害,甚至于有时候还不知道是出于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故意面门大开的将自己守护于千手修罗像之内的本体给显露了出来。
这是太过于专注攻击,而忘记了防御自身吗
还是此刻已然被仇恨、愤怒所吞噬的他所使用的千手杀已经失去了强大的防御力吗
亦或者是,他已经初步恢复了清明,为了杀死他。甚至不惜以自己作为诱饵吗
种种猜测不由的一一的出现在了少年的脑海之中。
红鸣此时此刻颇有一种头疼欲裂的感觉。说真的假若不是因为他的左手受了重创此刻已然暂时的失去了战斗能力的话。
他都有一种想要冲上去的想法了。有着选择困难症的他一旦面对到需要抉择的时候,往往都会遵循本心。
但是最终少年还是暂时的忍耐了下来,现在的他需要时间。而地6则不然他所需要的是抓紧时间呢在一下下,再一下下让我看清你吧地6
“哼就让你在嚣张一会,确实仇恨能够成为人类,变强的最大原动力但是,就算是在巨大的原动力,那也不是永动机。如此大范围持久的忍术。
只怕是此刻都已经开始消耗你的生命力了吧”他凝视着地6的脸庞,他的脸庞之上居然不知从何时开始,缓缓的升腾起了一条条沟壑。
看的他是一阵的兴奋莫名,红鸣他知道了,他获胜的希望有了。
此刻的他们,就好像是一对陷入了最后角逐的运动员一般。
现在的红鸣双方的时间都不多了。
其中红鸣一方紧守球门,以期能够在最后的时刻,成为胜利者。
第一百三十九章九尾。九喇嘛求收藏,求订阅求月票
与他相反的,地陆则是疯狂的进攻。意图撕破红鸣的防御,将他在自己最后的生命火花燃烧殆尽之前将他撕成碎片,获得胜利。
这注定的将是一场龙争虎斗,一场生死竞技。
当然了不可否认的是,此刻的战场之上。显然占据了巨大优势的是那一名,化身修罗,欲杀敌复仇的男人。
“呵真是的居然被一个疯子打的这么难看吗那我可不能接受啊雷之牙”秋阳之上雷光闪耀。此刻的他也是无奈。
红鸣发现了。自己好像和未来的那个五影会议时候的佐助一样,遇到了一个无解的难题。
是拖延时间呢还是直面战斗
且也都是无奈的被逼着做出了选择,继续战斗的呢。没办法谁让他发现,虽然说地陆脸上的皱纹增加的速度是一刻不停的,但是却完全没有和他战斗的时候,增加的速度快呢。
如果一直避战的话,他绝对会先一步耗尽体力死于地陆之手。
要知道他现在可也没有多少体力了呢
刀光、电芒、风刃、爆炎、拳影来回呼啸,状似其中红鸣一方声势更为浩大,大占上风,但是啊少年他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只有一股。
深入骨髓的疲惫。
斩击无法近身,那样会被地陆的千手直接命中。他疲惫的身躯,已然不能够给与他多强的躲闪能力。
无奈之下,他手中挥舞着闪着熠熠白光的秋阳,最大的作用也就成了期望可以瞎猫碰上死耗子一般的,闪到他的眼了。
而电芒、风刃、爆炎呢看起来是威力无穷。也确实是在地陆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伤痕。
然则那些都只不过是穿透了他重重的拳影守卫,所残留下的些许力量。根本无法对此刻已然开始燃烧着生命力进行战斗的地陆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至多令其身上微微的麻痹。皮肤上留下一条条细小的白痕,亦或者直接将他身上的僧袍给烧成焦黑。
根本无伤大雅。
最终
已然步入了老年的地陆,面容干枯,牙齿脱落,皮肤松弛。一步一颤的走向了那个正呈一个大字型软瘫在地面上的少年。
在夕阳的余晖之下。
地陆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长时间的疯狂战斗,已然让他恢复了清明。他用浑浊的眼眸望了一眼身后,入目的尽是些残肢碎肉。眼眸中星光闪烁。
似是回忆,似是不舍,似是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