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云梦唐门罪案在身,如果出现坏事,就用律法定罪,不现身,那么云梦唐门之前的努力就会白费,别岛被毁,已经是丧家之犬了”花长眠笑道:“白统领的安排,真是滴水不漏”
白宁对于花长眠的阿谀奉承并没有在意,这倒不是讨厌,因为这是太监的习惯罢了。
“刚才岳州那边飞鸽传书回来,赢泉还是没消息,看来真的是死在别岛了,那岛上真的有什么东西”花长眠试探性的问道,“要不要再派人上别岛看看”
“不必了,别岛的位置,只有云梦唐门自己才知道,虽然只是一些观测,但基本肯定别岛已经毁了,不需要多生事端了,他毕竟和我们不同”白宁所指的,当然是赢泉护卫出身,而不是太监。
言下之意,对花长眠也有些好处。
“明白了,属下知道了”
白宁稍微舒展了一下筋骨,他也是几日舟车劳顿,昨夜也是指挥了一夜未眠。
不过白宁倒是觉得十分的兴奋,“没有比策动局势,清缴叛乱更有趣的事情了”
白宁觉得稀松平常,就跟吃饭睡觉一样正常的事情。
死者对于白宁来说,不过是数字罢了。
高连城当然不是无缘无故的失踪的,西域高家的关系网,给了高连城转机。
信奉“只站在胜利者一边”这个信条的他,最后把宝压在了“鲲鹏”之上。
他在接到京城那边的密报之后,知道云梦唐门绝无机会赢得胜利,转而向朝廷示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够得到中原朝廷的支持,比获得龙城之局的胜利更为有力。
西域高家一直游走于正邪之间,成为西域商路上的一方之主,但是没有中原朝廷作为后盾,最终也只会随着时间慢慢衰落。
这基本上也是几家的共识,但是却没有合适的机会和朝廷示好。
因为中原朝廷一直视西域高家为“匪”,虽然明面上未说,毕竟相较实在太远,鞭长莫及。
但是高连城的投诚,也给了中原朝廷染指西域的机会。
这样的结果,对于双方都是有利的。
于是高连城毫不客气的在交易的称上放上砝码。
“我走了许多弯路,差点就身败名裂,这一次,不能再失败了”高连城是这样想的,如果不成功的话,他甚至可能没有脸回西域。
“高文高武,带上人马,务必把唐北一那个老匹夫找出来,让我的岳父大人,看看我的手段吧”
此时的“血卫”已经摇身一变,换上了朝廷官差的服装,而高文高武更是滑稽,竟然也是传了汉人的官府。
高连城已经不怕和唐北一撕破脸皮了,他也是孤注一掷,想要从唐北一那里获得胜利的可能。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失败从来都不是因为他能力不足,而是因为错估了对手的能力。
这一次,也是一样的。
第490章对策
此时的云梦唐门轮舟,并没有像人们想的那样在江上漂流,也没有到江都附近的港口停靠。
唐北一行事比任何人都要来的大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特制的轮舟其实还有别的功能。
大凡船只,只能在江上行进和停靠。
但是这艘特制的轮舰,除了用来安放“残兵”之外,更重要的一个功用是“潜水”。
可以将巨大的船身进行封闭,然后将底仓的灌满水,船只就可以潜入到江面以下,沉到江底。
而且就在江都港口的前面,江底之中。
唐北一早就风闻了朝廷的动向,但是因为没有进行公开场合的拘捕,对于云梦唐门来说,还有机会。
然而到了这天的下午,似乎情况又有了些变化。
原本有十几个帮派准备挑战第三场,但是只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有五家退出。
消息封锁得极为严密,甚至一点风声也没有。
只有一些风闻,通过在江都仅有的眼线传达出来。
“居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这鲲鹏的白屠,倒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唐北一在江底的轮舰之中,用着昏暗的油灯看着传来的消息。
轮舰上自有管道从江面汲取空气,但是这些并不是“残兵”必须的,而是给唐北一和少数弟子,以及为轮舟提供动力的力士准备的。
唐门门主看着几条新传来的情报。
情报会先由城中的哨探用瓶子装起来,然后丢到指定的位置,会有弟子操纵轮舰上的机关,定时取走。
这样在敌人的眼皮底下,云梦唐门这最后的人马才能获取外界的情报。
唐北一并不担心,他早就有了应对的策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鲲鹏”进行的“清洗”对于云梦唐门是十分有利的。
这一点唐北一心知肚明,他也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这龙城之局必然有诈。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赌上了一切之后,唐北一也不能回头。
“大不了鱼死网破”
唐北一心知自己还有大杀器,假若事情的进展不像他想的那样的话,他就会毫不客气的使出这一招。
“凡人皆要付出代价”
唐北一将手中的字条用油灯燃尽,他在静静的等待着后天的到来。
会在所有人的惊叹声之中登场。
“只是不知道,还能有多少人留下来看看这场盛宴呢”
云乐公主的私兵“云浮”的营地,姜乐萱气势汹汹的骑马赶了回来,吃了闭门羹的她当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无人敢上前问询生了什么事,在营地之中,很少有人能够和姜乐萱平等的对话。
这一点,姜乐萱称之为军纪。
姜乐萱一回来,就气势汹汹的去了飞火房间。
说到底,吃了闭门羹的事情,没有地方撒气,自然要找之前和蒋钦关系较好的飞火找点麻烦。
飞火处理完自己的伤口,原本准备小歇一下,没想到姜乐萱门都不敲,直接破门而入。
吓得飞火赶紧拿起床头的长剑。
他差点以为又遇袭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公主的美貌”姜乐萱气不打一处来,大步流星的奔至飞火的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