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带来的冲击力每时每刻都在震慑着飞火。形容一个武者的强弱,外劲、内功、敏捷、强壮,这四者必不可少,面前这个人,显然就是一个几乎无死角的强者。
“小子,你要记住,敌人的强弱不在于敌人的强度,而是你御敌的方法。世间所有的强者大多都是由时间的锤炼而成,更恍惚那些内功一等一的高手你想要击败他们,就要殚精竭虑。”
“当然,小子你再过一百年也不是我的对手,先保好自己的小命再说”
飞火想起了“师傅”的话,这些话并没有扰乱他的思绪,那些句子早就印在心里。他一边腾挪脚步与刑潼周旋,一边想办法寻找破绽。
刑潼霸道的不断近身,在飞火转换脚步的一瞬间,猛的集中内劲于脚部,内劲的波能震得大地一颤。飞火未曾料到,又没有使用“洞晓”察觉这次攻击,被震的脚步稍乱。
“得手”刑潼的气劲将之前卷起的枯叶尽数抛向飞火,虚晃一击从席卷的障物后一击重拳打中了飞火。
“呃”飞火双手格住这次攻击,然而刑潼的内劲之强,虽然他用后退之势卸掉了一部分的攻击,依然被震的头晕目眩。
刑潼没有放过这次机会,饿虎之姿冲到飞火面前,一记勾拳正中飞火的腹部。好在飞火情急之下再度使用“须臾”,腾起身形向后卸掉劲力,然而仍然被刑潼的内劲震伤。
飞火胸中一阵刺痛,一股热血喷涌而出。还未等他擦干嘴角的鲜血,刑潼这个暴怒的猛兽又扑了过来。飞火不得不催动内劲,强行起身,面对一个没有兵器甚至比有兵器还要强横的对手“那就只有”
他忍住刺痛,再次开启“黄泉眼”,刑潼的身姿在他眼里徐缓了许多,他扬起匕刃,催动“无影踪”的步伐,和刑潼再次缠斗到了一起。
刑潼每次出拳都迅猛刚烈,裹挟着强大的内劲,稍有不慎就可能重伤,然而最强大的兵器本身却是最脆弱的。
少年人不断的使用“潜龙跃”在刑潼四周腾挪躲闪,刑潼的双拳虽然威力强劲,毕竟不如大刀的攻击范围广泛,给了飞火可乘之机。飞火每躲过一次攻击,贴着刑潼的重拳便用匕刃在刑潼的手臂上划上一道伤口,虽然只是一些斑驳的浅伤口,却越积越多,几轮攻击之后,刑潼的双臂已然是鲜血淋漓。
“小子你想凭着这种小儿科的攻击伤我如此大费周章的闪躲,你还能躲到几时”刑潼气势依然不减,挥舞双拳一个鱼跃跳向了飞火,然而飞火并未闪躲,竟然直面刑潼的攻击。
飞火双臂交叉在胸前,直接挡下了刑潼的这次攻击,奇怪的是刑潼的攻击并未对飞火造成伤害,甚至未能将飞火逼退。
一阵巨大的疼痛袭向了刑潼,他的双手手臂上那些细小的伤口竟然一瞬间迸发开来,淋漓的鲜血在空中喷薄成了一道帷幕。刑潼连连后退几步,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少年人。
“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每次造成的伤口并非是胡乱为之,顺着你手臂经络的纹理,筋肉的间隙造成的伤口,我手中的红莲锋利异常,伤口不深却也深入肌理。一旦你将内劲聚集于双臂,结果就是”
“这就是秋水断”飞火冷静的观察着刑潼的动向,虽然废掉刑潼的双手,但不知道此人还会有什么其他的招式。
“好小子,是我小看你了,天机刺客自然有其独到之处吗不过小子,你费尽心机废我双手,然而你也被伤过多处,不快点解决我想必也撑不了多久吧”刑潼抬起双手,环抱于胸前,双臂上的血液顺着衣襟将刑潼的衣衫染成血红,看起来困兽犹斗,然而他眼中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你说的没错”飞火将胸中的一口热血强压回去,连续的使用“黄泉眼”和“潜龙跃”让他的尽力耗费许多,被刑潼震伤之后,情况还在加剧,可以说双方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你所受的不过是外伤,还有一战之力,而我”飞火集聚着仅存的劲力,和刑潼对峙着,两人在一番你死我活的争斗后,陷入了片刻的沉寂之中。
“告诉你个好消息好了,我的内劲被你消耗了许多,大概只能用脚法硬功夫”刑潼依旧是那样的高昂,毫不犹豫的攻向了飞火。虽然没有了之前裹挟内劲的气势,但是脚上功夫也非同一般,速度不减的同时还能踢出狂风暴雨的般的踢击。
“坏消息是,我的脚上功夫也不错”
飞火尽量避免使用劲力来躲闪攻击,只得用双臂格挡刑潼的踢击。他未曾料到刑潼的战力如此顽强,“惜命”二字似乎在刑潼这里根本看不到,夺去刀刃便用双拳,夺去双拳便用双脚,无法想象此人到底还有什么招数。
“全身上下都是兵器”飞火惊叹之余连连后退,耗费了一些气力使出“无影踪”的功法躲开了刑潼的连环踢击,离刑潼数丈之遥。
刑潼根本不给他机会喘息,不断的逼近,不断的发起进攻,完全不给飞火思考的机会。
刑潼一记重膝击凌空飞起,重重的砸向飞火,飞火一个激灵,向后跳起躲过了这次的攻击,刑潼紧接着一个高弹腿,本以为在空中无法自由控制身形,一定会被击中,未想到飞火竟然借着他的劲力,一蹬竟然高高的跃了起来。
刑潼本能的向上去看,一道寒光闪过了他的眼睛,一瞬间的闪烁让他丢失了少年刺客的踪影。
一道黑影闪到了刑潼的后上方,还未等刑潼反击,飞火的双脚从背后盘住了刑潼的肩头,右手按住了刑潼的头颅,左手的匕刃划过一道红光,直直的刺向刑潼的颈脉。
“蛛梭叩”
失去双手的庇护,面对这样的杀势几乎防无可防,飞火深信这一点。这一击几乎就要得手的时候,刑潼居然原地一阵回旋,在一瞬间打乱了飞火的身形,刺出的匕刃竟然没有刺中刑潼的颈部,刺到了他的肩部。
一击不成却没有机会在进行第二击,刑潼用蛮劲将肩上的刺客甩了下来。
飞火连续几个后滚翻,看着面前的“血人”,和刚才相比,刑潼的身姿越发像一个怪物,或许这样的对手原本就是一个怪物也说不定
一阵刺痛袭向了飞火的左眼,连续使用“黄泉眼”对他造成了巨大的负担,一滴晶莹的血珠从眼角渗了出来的,“看来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少年刺客重理气息,握匕的左手手心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与刑潼的战斗超过了他对“强者”的认知,或者换句话来说,自己原本就是弱者而已
“无法像“无双”一样用压倒性的功法击杀目标,也没有内力修为的天赋,功力甚至不如从者卜算子,破晓为何会选这样一个一个小子做接班人呢”白衣役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