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紧接着韩毅与千屈两人也将那换下的衣服放在那里。随后风子淳这才双指凌空挥舞一番,那四件衣服便是“呼”的一声着了起来,眨眼间就连灰烬也没有剩下。
“这样就行了,走吧,去见宗主吧。”董天闻说道。
随后,在风子淳和董天闻的带领下,韩毅和千屈很快便来到了天道宗中心的大殿“丹青卷阁”内,此时,天道宗的宗主已然出关,大殿之内站着的那一脸英气的中年之人便是宗主“熅未离”。
“见过宗主。”风子淳和董天闻同时躬身道。而一侧的韩毅千屈则也作揖道,“见过未离宗主。”
只见熅未离嘴角微微一扬笑道,“早已听闻华霆山出了两名本领不凡的杰出弟子,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看来英雄出少年此话非虚啊。”
“真人过奖了。”韩毅谢道,风子淳才开口道,“宗主,那异虫一事妥华霆山道友与李师姐他们相助已经解决。”
“嗯,此事我已听真火长老告知,详情事宜便交由其他弟子再去细细探查,异虫危害甚大,决不可姑息。”
“遵宗主命。”风子淳抱拳道。
“真人,弟子还有一事相求。”韩毅在后开口道,而熅未离则笑道,“但说无妨。”
“其实是关于那名为唤夜的组织一事,不知真人可否知晓他们在东华有没有什么活动”
“嗯,这件事啊”熅未离点了点头,却没有马上回答韩毅,只见他闭目思索了片刻才道,“唤夜这组织虽说已被我等知晓,但至今仍旧潜藏极深,至今东华上也是鲜有耳闻,不过,若是有所斩获,天道宗也不会有所保留,届时便可通知华霆山。”
“那便多谢真人了。”韩毅抱拳谢道。虽说并没从天道宗这里打听到什么消息,但是也算阻止了异虫对村子的一场屠杀,虽说他们也了解到异虫之事并没有那么容易解决,还需要继续追查下去,但既然已知晓了异虫的本事,便也不能说是全无收获。
正当此时,熅未离却突然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说道,“子淳,此次还有一事,需你和天闻立即走一趟灵州。”
熅未离说罢,便是将那封信交给了风子淳。而韩毅也开口问道,“不知是发生何事我们两人刚好也要走访各处打探唤夜消息,不知可否需要我两人助力”
“不错,果真仁心。”熅未离点头道,“此事委实不小,而且的确还需贵派支援。”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韩毅千屈两人面面相觑,不知究竟发生何事,而此时风子淳已经看完那封信,转手递了过来。
韩毅从他手中接过那封信,大体看过一番才知道,这封信乃是梵音宗宗主手书,原来此番灵州水灾已经相当严重,即便是在周晋宁等人已去驰援之下,仍旧未能缓解,而且信中隐隐还说水灾另有原因,便邀请各派前往支援。
“竟然是宗主亲自手书来信,恐怕这水灾当真要比我们所想要骇人的多。”韩毅说道。熅未离才点了点头道,“我亦是为此事方才提前出关,既然两位已经知晓,那我们便兵分三路,我与子淳先行一步,天闻你去通知重机观,而知会贵派一事,就交由两位了。”
“好。”韩毅和千屈同时答道。
就这样,不多时后,天道宗上空飞出三方光华,带着各自的任务,同时向着不同位置飞去。
第一百五十章平和下的巨变
如果说如今的坤泽已经在魔物的侵袭下遍体鳞伤,变得处处危机四伏,令人不安,那么总算还有灵州一地可以称得上是最后的一处净土。
联军在徐桓的统领下已经重振旗鼓,死卫军也在一番整合之后展现出了最初的风采,而无论是联军也好,道派也罢,他们依然是夜以继日的抵挡着魔物无休止的进犯,从未停息过片刻。
而此时灵州土地之上,人们却还是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这一切不单单只是依靠着梵音宗的救助和扶持,最重要的原因便是灵州本身的地势,四面环海的灵州阻绝了魔物的入侵,而仰仗的这片无垠的大海,又带给了他们食物和财富。
灵州,早些日前。
市井间一派叫卖之声好不热闹,人头攒动之下,便很容易看出此地的兴盛,而离开市井之后,城外便是亩亩无垠的良田,田地间的老农在其中穿梭自如,那欣赏着自己的作物的眼神仿佛就是在欣赏世间最优美的景物一般。眼下正是人们忙碌的准备着秋收的季节,勤劳而富有经验的田间汉子们懂得如何分配好自己每一分的体力,用汗水的浇灌将庄稼的收成做到最好。而相比于这些挥洒着汗水的田间汉子来说,沿海一带晒盐的长工们可是就悠闲了不止一分,这种季节下海岸边的盐碱地里空落落的,基本没什么人在。
而说起这海岸边一亩亩连着海际的盐碱地,那可都是大盐商郑兴德的祖产,郑家靠这些盐田,世世代代衣食无忧,稳坐着灵州盐商的第一把交椅。如今的郑家,不仅生意做得极佳,为人也并非那些无良商贩一般,在灵州一提起郑家,那可是人人皆夸的最有口碑的商家,譬如在灵州有名的慈善堂,那便是郑家开办的,舍米舍面,救济穷人,着实帮了不少的百姓,而也正是如此,郑家卖出去的盐也从没愁过销路。
如今执掌郑家家业的是郑锋郑老爷子,而今年也恰好是他主持家业的第四十个年头,二十四岁就掌控家业的他,便能将郑家经营得风生水起,“奇才”和“惊艳”是提起他时别人常说的话,家中对他的赞佩也从不曾停止,郑峰就这么从青年时代一步步进入了花甲之年,享受着一个作为杰出之人应有的一生。可本该是过着毫无忧虑生活的郑老爷子,如今却在自家的院内举着头叹息,而提起这让他苦恼的事情则还是要从他自己的家业说起。
就在今年年初,各地的商铺一如既往的向郑家买盐,可看着一张张订单,郑老爷子却眉头从没舒展开过,为什么原本的好事到了现在却成了麻烦,那都是因为郑老爷子今年的盐只卖出去往年一半不到,其余的便是怎么也不肯卖了,而也就为了这事,他还和不少老朋友伤了和气。
郑老爷子为什么突然做起了囤盐的买卖,其实这一切的原因郑家的长工也都能说出几分。
要说产量,其实今年盐田里产的盐照往年来比并不少,反而还多出很大的量,可是问题就出这盐上面,因为其中不止杂质十分之多,甚至有些盐田还大片大片产出黝黑色的颗粒,让人看起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之物,当时的长工们看了也都是心中惴惴不安,立刻汇报给了郑老爷子,只不过郑老爷子看过之后是一脸阴沉,只是交代将那些杂质与盐分开收了起来,其余的便再没多说。若是不了解他的人可能猜忌郑老爷子是不是担心买卖的好坏,但真正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郑老爷子在乎的根本不是那些,而是这样的盐百姓吃了会不会得病。
就这样,郑老爷子把筛选出来的盐自己一连吃了一周,确定自己这把老骨头也没事之后,才将其余那些盐低价卖了出去。他做了一辈子的善事,他宁愿砸了自己祖传的招牌也不愿让百姓吃出半点的问题,可其他的盐商却借此大力打压郑家的买卖,满天宣传是郑家想要囤盐涨价,一时之间百姓也无从分辨。
郑老爷子就这么在院内站着,望着手中从别家买的略发黑色的盐粒出神。
gu90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郑老心里嘟囔着,“老天爷啊,就算我背上骂名也无妨,您可一定要保佑这些吃了坏盐的百姓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