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几乎也是个不可能的事情。
这也意味着需要找寻其他的方法。
这里我想给出的答案是,伪造出一群拿着武器的守卫,去保护大门。
我现在还没说,也是为了让他们主动提出来。
你看,他这就要说了。
这个学校的体制,自食恶果的时候到了。
把老师诱骗到校外是有点困难,但总会有办法的。
而且根据我的判断,就算在学校内,这群老师也不会动,他们的教书育人的积极性实在太低了,我是感觉这些教师的日常教学,更多的是在走过场。
这也没办法,谁让这学校的都是有钱人,都得一般老师得罪不起的人。
久而久之丧失动力,也是情有可原。
我看着吴锻和他周边的人。
这种死气沉沉的情况下,有个事情还是要提点一下。
到时候我们,不对,是我,我就能在学校的监控室,观看舞台剧了。
我和吴锻说的话,真假参半,我没要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而且我也没有想要和他们扯上过多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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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本来的想法,我是完全不会在这些事情上露面的。
但现在不光露面,而且还参与进了这些事情中。
我想这可不是我的让步,而是我的退步。
这也算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事件的发展迫我不得不主动出面。
目前来讲一切都还还在计划中,如何从事件爆发后脱身。
我也早就想好了。
要担负责任为了一群人渣而担负责任
你有这个觉悟为什么不还击
看得出,吴锻的所谓觉悟,只不过是空谈而已。
而且这个年代了,你还努力承认自己的过错,难道你是活在上个世纪的人吗
我轻轻的搭上了吴锻的肩膀。
理所当然的担忧,完全没有错误的判断。
如果是正常人的话,这肯定就是诡辩,会在事实证据面前,强行定罪。
但我们并不是正常人,我们只是学校中的学生。
毫不客气的说,我们是特权阶级。
这脱罪的方式并不成熟,但这就是我选择的方式。
太过成熟的手段反倒会引人怀疑。
就算不受我们控制的方少跳出来说些什么,但他始终也只是一个人。
而且学校为了名誉,多半也会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但学校暴乱这个新闻,绝对会被扩散出去。
学校迫于压力改变现有体制,也是必然。
这也就是我的目的,不伤害任何人的改革与改变。
咖啡厅。
我把今天的事情和大叔说了一下。
意外的,一向沉稳的大叔竟然笑了出来。
这种问题,我自然也是考虑过的。
要知道如果我被指认,这意味着那群人放弃了我们达成的一致。
这时候我也会非常自然的选择舍弃他们。
这并不是说我想要逃避责任,而是因为没有必要去承担。
他人犯下的恶果,为什么要去承担
难道真是有人丢了瓶子,就必须要有人拾起的因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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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自己的理解给了答案。
我并不明白大叔这番话的目的,大概也是出于大叔自己的好奇心吧。
多天的交谈,我也能判断出大叔对人这个生物感到了迷茫,但迷茫的同时却又肯定人的存在,听起来是很奇怪,但大叔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人。
我看着思考的大叔,补充了一点内容。
坚持自己的想法什么想法
刚想问,大叔已经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大叔要走在我前面什么的,这还是挺意外的一件事情。
平时都是我先离开的。
大叔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后,转身离开了。
小心人偶吗
这对我而言,可是非常意义不明的话。
门铃响起,预示着结束的到来。
学园祭的前一天。
一切正常也不能这么说,今天的人都非常的忙碌。
就算我们班级是弄画展,但这些画要怎么贴,我们周围的环境要怎么布置,这些都是需要设计和思考的。
好不容易把所有桌子都放到了隔壁。
我刚想坐到椅子上休息,白色的信封出现在了我的椅子上。
爱的告白怎么可能。
我对着窗外打开了信封。
天台见。
天台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我还是感觉很有意思,竟然会选择在天台见面。
看起来也是相当了解我的人。
也不能这么想,目前最空的地方,也就是天台。
虽然没有写明时间,但我刚才离开的时候椅子上可没有这东西。
现在出现了,给我这东西的家伙,想必也是想要现在见我。
会是谁,我还可没有办法猜到,会写这份信给我的人,可能性实在是有些多。
去吧,天台。
反正也是休息时间。
我对着周边的人招了招手,直接离开了教室。
天台。
伴随着沉重铁门打开的声音。
我见到了找我的人。
看不见脸,但是那金色头发的辨识度,也实在是太高了。
伊凡娜说出来的一瞬间,我就意识到了,整个事件的异常。
但来不及了,我只能开始想对策。
这是我完全没有考虑过的一个问题。
最坏,也是最糟糕的情况。
伊凡娜这个家伙,如果我早一点注意到她,混蛋该死那群学生的问题,为什么我到现在才发现
大叔都已经连续两天给我提示了,我却完全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