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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把衣黎雪藏,但这并不代表他们能帮衣黎找到舞台,只要回到我的身边,在我的控制下,做出我想要看见的举动,她就能够回到从前,成为万众瞩目的人。」

「衣黎她拒绝了,为了和你划清界限,所以选择忘掉与你有关的一切对吗」

「是这样啊,但她也知道,她没有办法抵御舞台的诱惑,她生存的价值就是舞台,舞台就是她的全部,奇怪的价值吗但这样的价值就是我灌输给她的,我知道她没有办法抵抗,早晚会回来,半年也好,一年也好,只要她回来,一切都会改变。」

怪物的脸,在笑着。

他用笑着的脸,做出了个惋惜的扭曲表情。

「但她不愿意接受,所以她在你妈妈的劝说下参加了那个试验,她成功的忘掉了,忘记了我教导她的一切,她的人生中,偶像的道路,被她完全的删除了。」

怪物依旧在笑着。

即便他努力的想要做出无奈的表情。

但实际的表情,却太过扭曲了。

「没有想到会反抗到这个地步,不过这也说明了,她和我已经没有和解的机会了。」

「为什么要逼迫衣黎自杀」

「逼迫我可没有逼迫她,我只是让她想起自己最喜欢的东西,逼迫她自杀的,是你爸爸的药物。」

「我」

「知道吗,衣黎非常的痛苦,不断的哀嚎着,非常可怜的,不断的喊着,痛痛痛痛,哈哈哈,那个场面你没有看到,真的是太可惜了。」

妈妈诱导衣黎参加实验,实验所用的药物是爸爸开发的,而诱导衣黎自杀的是眼前黑色的怪物沈华。

「哦,你是不是在想和自己毫无关系不要忘记,一切事情最初的源头,就是你。」

如果我没有登上那个舞台。

如果我没有拿到王冠。

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全部,都是我的错吗

「你是为了什么才登上舞台」

「我」

「你是为了发出声音」

「我」

「你是为了什么,唱出了歌」

「」

「你想要传递的感情,是什么」

「」

什么都说不出。

什么都想不到。

梦想

幸福

快乐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存在。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站上了舞台。

「你全部都不知道,只是听从了爸爸妈妈的话,而站上了舞台,表现了爸爸妈妈所想要看到的一面。」

我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触觉。

冰冷也好,疼痛也好,我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没想到死掉的衣黎竟然想保护的是你这样的人。」

怪物转过身。

黑色在一点一点离开。

但即便这样,我也听到了。

那刺入心脏的声音。

「露诺你没有资格站在舞台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中。

怪物的话与衣黎的声音,爸爸妈妈的声音重叠了。

是这样吗

我什么都没有。

我站了起来,被水浸湿的衣服,非常的沉重。

雨已经停了下来。

回家。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念头。

一点点靠近着家。

天空中的乌云消散。

阳光一点点出现。

而到家的我,所看到的是人群。

我的家,被人包围了起来。

拼命的挤了进去。

我看到的是红蓝闪烁的灯光。

没有理会身边警察的劝告,我冲了进去。

进了屋子,里面被四处工作着的警察所填满。

「小朋友,不要你是露诺吗」

我被一个警察抱了起来。

等到再次落地的时候,我已经在警车内了。

「身上湿透了,那个男人,真的太过份了,小朋友我们马上带你去见妈妈,所以我们先去换件衣服好不好身上湿透会生病的。」

「」

换好了衣服,一切都按照这个警察说的做。

没有思考。

没有判断。

警察让我坐在车内,等待,我就坐在车内等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警察再一次的出现了。

「抱歉,现场出了一点问题,不过放心吧,我们马上就能见到你的妈妈了。」

「」

「我已经和医院那边确认了,你妈妈已经恢复意识了。」

「」

「我们马上就去吧,马上。」

「」

警察摸了下我的头。

紧接着开动了汽车。

时间的流逝,概念已经没有了。

车停了下来。

在病房内,我见到了妈妈。

「露诺。」

「」

「对不起,是妈妈不好,是妈妈的错,对不起。」

「」

已经连到波动都没有了。

我就这么站着。

看着已经动不了的妈妈。

没有了任何的感觉。

一切都是正常的。

世界的颜色,也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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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庭。

检察官对被告席上的爸爸提出了多项刑事诉讼。

隐瞒新药副作用,过失杀人。

家庭暴力,杀人未遂。

恐吓,威胁,滥用职权,妨碍司法。

一条又一条的罪状,把被告席上的男人不断的送入地狱。

证人上庭。

「露诺你相信爸爸的吧,爸爸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爸爸刚刚说出了这一句话,就被身边的法警按住了身体。

同时,裁判庭上的法官敲响了法槌。

「被告保持肃静」

而我。

在爸爸的期待中。

做出了陈述。

「我和妈妈长期受到爸爸的威胁,妈妈为了保护我,经常受到爸爸的虐待,本以为我出现在大众的面前,会让爸爸停止暴行,没想到爸爸的暴力倾向却越来越严重,我和妈妈只是爸爸的道具,摇钱树。」

照本宣科的冷漠话语。

没有任何的感情。

但即便如此。

台下的看客媒体们,却还是做出了一份同情的样子。

连到法官,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

年轻的检察官在听完我的陈述后,正义凛然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