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刺客又来了”蝶舞心中暗想。
蝶舞赶紧起身,循声找去,却看见师哥和小白正在对峙。
她刚要上前问问怎么回事,就听见师哥说,让他别再打自己注意。
她的脚步登时停下了,因为小白的那句话已经灌入了她的双耳
“谁打他的主意了我只是利用她”
他,只是利用我
蝶舞呆呆的望着这里,不知所措
爹爹不要我了。
自己没有家了。
真心都掏给小白了,他却说只是利用我
“你你骗我”蝶舞小声说道,泪珠已经围着眼睛打转,就是倔强的不落下来。
逍遥白正全神贯注的跟姜杨打斗,忽听得一声女儿声,顺声偷眼望去,他愣了。
姜杨已经有无数次能够置对手于死地的机会,但是他一直没还手。
其实他也猜到,这个小白也定是一个苦命孩子。只是因为他还年少,不能明辨是非而已。
两人正打着,姜杨也听见了这声响,好似蝶舞的声音。然后对面的少年突然停手,将头扭在一旁傻傻的愣在那里。
姜杨顺着逍遥白的目光看去,只见蝶舞与逍遥白四目相对,也不出声,已经哭成泪人。
此时邵锦文也闻声赶到站在当场,一晃手中流火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刺客又打来了吗”
锦文的两几话语,划破了他们三人之间的沉寂。
“你当真只是利用我吗”蝶舞斜眼看着小白,颤抖着声音问道。
事已至此,逍遥白无话可说。可是他真的爱着蝶舞,可谁叫她是姜杨的师妹呢欺师灭祖之仇不共戴天,儿女情长之事,也只能先放在脑后了。
“是我接近你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他。”逍遥白长剑一挺,指向姜杨道。
“你我恨你”蝶舞在也撑不住了,捂着脸大哭不止。
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慌不择路信步乱跑却一头撞进了邵锦文的怀里。
沐浴之后,邵锦文根本睡不着。衣服鞋袜全部没脱,只坐在房中连连叹气,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也不知道他坐了多久,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大声说话。他也没多想,提了流火短棍赶紧出门来看,这才碰上了这三人冷战的局面。
锦文正在跟着大家一齐发呆,蝶舞居然掩面痛哭奔着自己跑来,迎面撞进了自己的怀里。
蝶舞一开始只当撞进了师哥的怀里,便搂紧了此人痛哭不止。蝶舞略施粉黛,这一哭,眼泪鼻涕胭脂,抹了邵锦文一身。姑娘边哭,心里暗自想道:“果然只有师父和师哥对我好了”
邵锦文今天可捡了一个大大的便宜。心仪的妹子现在就扑在自己的怀里,一见这姑娘哭的花枝乱颤,娇声悲愤不已,心就是铁做的也早都化了。
蝶舞紧紧抱着锦文,锦文也小心的搂住了蝶舞,道:“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哥哥带你去看烟花。”
蝶舞被人抱住之时,这才发现此人的衣服颜色好像不对。锦文再一开口,姑娘这才知道抱错了人,羞愧难当。
蝶舞二话没说,一抹眼泪推开锦文,大耳光啪的一声正中邵锦文的左脸。
“唉这怎么说”邵锦文捂着脸,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知所措了。
“看烟花好我们去看烟花”蝶舞刚刚打了邵锦文一个响亮的耳光,回身一看小白愤怒的眼神,她的心情登时由难过变成了气愤。
将计就计,蝶舞拉着捂着腮帮子的邵锦文走了。
“我们去放烟花了我再也不理你了我讨厌你我恨你恨你”蝶舞的声音渐渐远了。
蝶舞一去,不知为何,小白的心仿佛被那细羽短剑刺穿了一般,痛苦难当。
什么师仇,什么家恨,在蝶舞离去之前他还觉得重要,现在跟心上人一比,他才发现那些才是一文不值的。
他爱她
原来他真的爱她
可现在蝶舞已经不要自己了,莫名的情伤,让小白破天荒的流下了眼泪。
长剑撒手,小白跪地,默默不语。
姜杨见状,也不好在说什么了。冷冷的夜,他只穿了一身亵衣,还光了只脚。回屋睡觉吧,不是。劝这小白吧,也不是。去找师妹吧,更不是。
“好吧”姜杨索性也陪着小白坐在了地上,看着逍遥白道:“我就陪着你坐在这里你要还想报仇,我就陪你再打三百回合”
姜杨的话,小白再也听不清了,他满脑子都是蝶舞的倩影,挥之不去
此时的天,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没有风。
蝶舞拉着邵锦文一直走到后院才停下。姑娘一把扔了邵锦文的手,坐在地上开始大哭特哭,哇哇不止。
邵锦文上身劝也不听,怎么弄她都是不好。碰到他自己的锦囊时,他有了办法了。
只见锦文从锦囊之中掏出了一颗黑色药丸。横过流火,将弹丸塞了进去,向前走了几步,把短棍向下一甩,药丸便被甩至短棍中的底部。
紧接着他竖起流火,手握短棍底部,另一头朝天一指。然后对正在大哭不止的蝶舞说道:“妹子快看烟花”
说罢,锦文扭动火石机关,流火短棍“轰”的一声,一颗五彩烟花直升上天。直升二十余丈,在空中炸裂开来,照的天空明晃晃的,煞是好看。
蝶舞闻听响动,抬头来看。正看到烟花最美丽的时刻,她破涕为笑道:“还有吗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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