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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德暗自抹泪凑到老爷跟前道:“老爷,公子可是没事了”

吕嵇点了点头:“是啊,可也只是暂时封印,朝不保夕。”

“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会有办法的。少爷天性善良,老天爷不会这么狠心的。”吕德这话既是说给吕嵇听也是在安慰自己。

吕嵇沉吟许久,望着院子,望着回廊,过了好一阵才道:“吕德,我想给少爷物色一个良配。你去打听打听,哪家有好的姑娘。”

吕德一下子明白了老爷的意思,忙道:“老爷,少爷不会有事的。”

“我不是在准备后事。他这个孩子总归是要个人在身边照顾着。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总不能让他就这么孤零零的就走了吧”吕嵇说着自己都暗自抹泪。这是什么情况下一个父亲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吕德明白了。他点点头道:“老爷,既然咱们要真娶,那就风风光光找个大家门的小姐。我们虽然只是啸江吕氏旁支,但好歹也有金册氏族的名号。冯氏这种老牌医道世家看不起我们,难道那些落魄的修真世家还有得选吗现在北边西边打得稀烂,多少修真世家折损严重,财富没带走的也大有人在。只要咱们出得起价钱,就算是找个修真世家的女子也不是不可能。”

吕嵇点点头:“我本也是这么想。不过因为典儿年纪还小便没有去准备,现在不等了。你明天就去准备,物色一下,能找修真世家最好,若是不行退而求其次也可。届时我要亲自登门拜访,尽早把亲事定下来。”

“是,老爷。小人这就去办。”吕德急匆匆走了。吕嵇回头看了看吕典的房间,希望自己做的最坏的打算不会成为现实。

吕氏府邸愁云惨淡,天子城内也好不到哪里去。乐泽下午收到消息便进了天子城面见天子。现在,两人就对坐在一处偏殿中商讨事情。圣天子听完乐泽的汇报,眉头紧皱。

“少魔主难道是魔人的太子”人类千年未有魔祸,对于魔人的内部称呼并不了解。如果知晓少魔主就是现在魔界之主的话,圣天子恐怕早已亲自出手杀上门去了。

“从典籍记载来看却有可能。”乐泽道。

“那顾氏的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件事情跟我们现在正在扶持的新的金册氏族有关。后四圣一脉中折损最为严重的就是这雍州顾氏,妖魔海出现之时首当其冲,他们虽然及时躲避过了风头,但是在后续的战斗中依然折损了顶梁的嫡系三巨头。之后,他们便来到建康暂定居所,我们一直想在金册氏族中扎根,这一次借着良机,便将顾氏旁系换做了主家。另外还有冯氏和其他几家都是这样。一则分化金册氏族,另则引起他们内耗,消耗实力。顾氏旁系上台之后便对曾经的嫡系进行了消息封锁。所以这次顾太翁的事情他们并不知晓,但这顾凌云有些能耐,曾经在白水郡府的御魔之战中有他一笔。他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相关的消息,便假装人族代表准备去探魔人的底,便有了后面这事。”乐泽解释道。

“愚昧,荒谬”圣天子怒道。“顾凌云的事情姑且暂放。魔人既然已经撤走大贤之尸,他们便是摆明了不想跟我们交易。你再去禁地一趟,既然雷魔帅愿意投诚,我们也要给一些好处。还有,魔人究竟所求为何你要弄个清楚明白。”

乐泽躬身称是,然后退了下去。圣天子揉了揉眉心看着恭敬离去的乐泽摇了摇头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乐泽你不会真的想要做背叛之事吧”圣天子叹了口气,至今为止,乐泽都未曾向自己汇报关于鬼瞳邪眼之事,显然他有想要独吞的意思。圣天子并未点破,毕竟乐泽与自己共事这么多年,他想要看看乐泽是不是真的有反意。可是,今晚自己再次试探,乐泽依然咬紧牙关不说,这令圣天子有些恼火,看来要准备对付这头已经成长得足够巨大的朝野巨兽了。

一道青光化作一道清影落在圣天子面前。圣天子伸手一引,那青色的光晕便落到了他的掌中。掌中的清影缓缓散开变成了一串文字吕氏府邸,圣魔皆访。

圣天子点了点头,这是月主发给自己的信息。这天下人人都知晓关山月乃是后四圣所立的用以四圣子弟与天下文道子弟切磋之所,可有几人知晓,那其中也是金册氏族血脉交织,藏污纳垢之所。可天下又有何人知晓,这关山月也是圣天子监察天下的眼睛。圣天子皱了皱眉,这吕氏府邸招来这么多怪事必然不简单。圣天子伸手一点,一道金光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关山月深阁之中,月主对月而立,一道金光直接飞到她面前。她伸出细长纤柔的手指轻轻一点,一个宏大的声音直接钻入她脑海道:“盯紧吕氏府邸,随时汇报情况。”

月主点了点头,月光下一张绝世容颜清影透亮,她伸手一引,一些书卷资料便到了她的身前。她身前放着三份资料,上面都写着吕典。她轻轻拿起这三份资料,突然笑了笑道:“秦城吕典,白水郡府吕典,建康吕典。处处都能找到你的身影,你却处处都在隐藏,你究竟是谁无名氏。”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月主摇了摇头道:“我对你的兴趣是越来越大了。”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画中九尾

吕典很快好了起来,完全就是个没事人。没人能从他现在的状态看出他曾经去鬼门关走了一圈。小书童阿乐一个人坐在书房外的石阶上看着蚂蚁来来去去。少爷一头扎进了书房,恐怕又是好几天不会出来了。这种时候他总是最辛苦的,自己得在外面候着,随时满足少爷的需求。

吕典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忙得不亦乐乎。他的书房不同于他人,并没有那种古色古香的书香气。一个一个的黑木架子与红木架子间错开来,井然有序在房间里摆放开围成一个回字形。吕典的书桌在最中间,乃是四张巨大的书台组成,台上放着一些金属器具,看起来十分神秘,除了吕典没人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他独自搬来买回的箱子,又从身后的黑木架子上取下来一个大木箱,木箱有点重,箱子刚下架就坠在了地上。吕典把它拖到书台旁边开始了他的工作。一幅晾开的画贴在右侧的书台上,吕典打来水撒了撒又弄来一个巨大的棉布锤子轻轻敲了敲。这幅画是他从旧货摊子上淘来的,在他病发之前就在书房里晾着。自己在床上养病的两日心心念念就是这幅画,浸水之后的宣纸虽然能够很好的绷直,但是绷过头纸就脆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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