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起,这位光头僧人转身一看,便立即全身发冷,那两个人不见了,这位僧人扫视了一下四周,但是依然没见着人影,只有夜风呼呼作响。
“自己该不会遇上鬼了吧还是古代的鬼”
这位僧人不由得全身发寒,立刻关上了门,胆战心惊的看了看四周,一只黑猫叫了一声,便立即将这个僧人吓回房中。
“老公,你干什么呢,这么毛毛躁躁的”僧人的妻子在床上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明天搬家吧这个寺庙有问题”光头僧人有些惊慌的说道。
“我们不是昨天才搬过来的吗”僧人的妻子抿了抿嘴唇不满的问道。
“这个寺庙绝对有问题这么大,这么好的寺庙,怎么会免费让我们住啊,一定是有恶鬼,不然之前的那些僧人为什么都跑了”
此时的羽寒已经进入了寺内,直直的向着寺庙后院走去,那里是白木家的宗祠。
沿着石子小路走了一会,迈过大轮殿,大悲殿等佛殿,穿过一道院门,来到了后院一场无门的墙壁处。
“啪”一个响指响起。
羽寒面前光影一阵变幻,又一道院门出现在面前,保罗推开门,让羽寒走了进去。
这种法术是一种幻术,也可以说是障眼法,不过附加上暗示的阵法,一般人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
院门之后,首先入目的是一条条很粗的麻绳与小佛塔,这里是白木家过去封印邪魅的地方,穿过这部分羽寒看到了一个木石的宗祠,一个呆木的人影正跪在那里,焚香祭拜。
这位是白木朽哉,白木家唯一一名活下来的成员,同时也是白木家的少主,看着他身上湿漉漉,带着海水腥味的衣服,羽寒不用想也知道他是跳海逃脱的。
“还活着吗”羽寒冷冷的问道。
“活着”白木朽哉看着远坂羽寒手上的戒指,疲惫的转身俯首道。
“还认得我吗”羽寒问道。
“认得,虽然您样貌变了很多,但是这种语气,应该是远坂少爷吧”白木朽哉呆木的说道,“很抱歉,现在的白木家已经不能给您带来什么帮助了”
羽寒眼睛眯起打量了一下这位青年,最后走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脑袋上,将他踹倒。
“醒了吗”
“咳咳”白木朽哉咳出一口血,从地上爬起,再次端正的跪倒俯首。
“远坂少爷我累了,白木家也没了,你要我还有什么用吗”
“你还活着,不是吗”羽寒将这个男人的头提起,然后平静地盯着这位已经疲惫不堪的男人的眼睛,说道:“只要你还活着,白木家就没有灭而我还要人帮我处理尸体,所以你还有用”
“可是我是个废物啊,连妻子家人也抛弃的废物”
白木朽哉呆木的眼睛顿时变得满是血丝,一滴滴泪水不断的滴落地面,神情扭曲狰狞的说道。
“我亲眼看着她们被人杀死,侮辱,却不敢站出来,我还有什么用啊少爷你告诉我啊告诉我啊”
这个男人撕心裂肺的抓住羽寒的长袍,哭着嘶吼地道,显得如此的无助与凄凉。
“那你还活着干什么”羽寒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如此平静的说道。
“你应该切腹谢罪才对,为什么不自杀呢要我告诉你原因吗”
“你这个懦夫”
羽寒的话语越来越冷。
“你们白木家为什么只有你活下来你自己清楚,肩上的责任,是你想逃避就可以逃避的了吗”
“我”白木朽哉想说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渐渐的握起拳头,狠狠地揍起了自己一拳,一拳又一拳,直到揍到自己满口是血,才渐渐停了下来。
“醒了吗”羽寒平静的再次问道。
“醒了”白木朽哉站起,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与泪,眼中冒着残忍与刚毅的目光,对着羽寒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走吧”
羽寒看着白木朽哉脚上的伤,转过身,让亚历山大保罗抱起已经变成复仇使者的白木朽哉,向着寺外走去。
夜风呼呼作响,刚刚那个光头僧人偷偷的打开一丝门缝,与妻子一起向外偷窥。
看了一会,什么也没有,僧人的妻子不由得揪起僧人的耳朵,将他拉到寺院中的空地上,狠狠地骂道。
“你这个没脑子的,哪里有鬼啊,分明就是你自己吓自己”
“我真的没骗你,老婆我刚刚真的看见两个古代的鬼”僧人哇哇大叫的说道。
“哗啦”
“砰”
看见寺门,无风自动的自己打开又关上,正在争吵的两人顿时全身一颤。
“鬼啊”
顿时两人纷纷惊慌失措的跑回了房间,躲在床上,用被子蒙过头,然后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羽寒回过头看了白木朽哉一眼,无奈的笑了笑,问道:“吓唬他们干什么难道你以后还要住这吗”
白木朽哉回头看了一眼寺门上的黑底木匾,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既然我还活着,白木家就还在柳川寺就还在”
“随你便”羽寒看着白木朽哉的样子,摇了摇头,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gu903();“谢谢远坂少爷”白木朽哉看见羽寒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不由得认真的道谢。